好了,早上炒了一个新鲜葫芦嘞。”
“哦……好。”
一整个上午,冬凌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偶尔去接下前来吊唁的宾客,听他们嘘寒问暖。
几个花钱请来哭丧的小姑娘跪棺材面前哭的死去活来,吵的人脑仁疼。
这葬礼都是管家一手操办的,过程还算体面,宋家的小姐少爷对传统办丧事的过程不是很了解,也没在场面上插嘴。
中午歇息的时候几个哭丧的小姑娘加一起吃了一脸盆的饭,冬凌早饭吃的晚,并且又没什么心情,中饭时间他直接回房歇息了。
刚站到屋子门口,冬凌眼前一黑,昏睡在地上。
“小姐,您的气色真好呐,我从未见过这样精致的美人儿。”
此天一大早阿魏就跑到理发店把自己及腰的长发给剪到了脖颈处,梳成大街上常看见的油头。他剪下来的头发还卖了两块钱,顺道上街买了身体面的黑色西服,打扮完了便去街上找个年轻妆容精致的女子搭话。阿魏摆出一副颇绅士的样子,使那些女子一见倾心。
女子娇羞的笑了笑,道:“您真是过奖了。”
“我曾见过我的姐姐涂丹祺的口红,也没见有小姐这么容光焕发,是不是有什么更好的牌子啊。”
“哪里,我涂得也是丹祺的口红,就在街口不远那家店买的。”
“哦?俗话说美人在骨不在皮,看了小姐不仅天生气质好,皮生的也好呀。”
女子让阿魏说的心花怒放,阿魏则拍完一顿马屁就跑到刚刚那个女子说的那家店里去买了一堆化妆品,顺道买了点廉价首饰,接着去服装店买了一件大号宽松旗袍,和大号女士鞋。
最后去宾馆开了个房间,在屋内洗头化妆换衣服,打扮成了个女人的样子。
嗯……只是这个女人有点,高大。
打扮完了他学着女人的样子在屋子里走了两步,除了扭屁股的姿势有点别扭,和脸上涂的化妆品像蒙一层油一样难受以外,阿魏总体感觉还是很良好的。
他照照镜子,觉得还差了点什么,便跑到楼下的理发店烫了个卷发,打了个耳洞,带了个耳钉。
一切准备就绪就到中午了,他在街上装成一个富家女子的样子,打探从宋府和火车站附近黑帮的眼线。
“这位爷,您知道药膳管饱饭店怎么走吗?”阿魏捏着嗓子去跟一个在茶馆楼上喝茶的大胡子搭话。
被阿魏搭话的人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看来阿魏胡扯八道的功夫欠佳,他立刻接着说:“哎呀我这几天嗓子不太舒服,讲话也不太清楚,请问这位爷,知道吗?”
大胡子依旧是一脸茫然:“什么……什么饭店?药膳管饱?”
“是肴山鹳煲……”
“哦……我想想……”
阿魏看着那个大胡子一脸认真想地址的样子一直在忍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四儿,你知不知道肴山鹳煲饭店在哪?”大胡子问了坐桌对面的那个年轻人。
“不知道。”
“姑娘,你去那干什么啊?”大胡子转头问阿魏。
“我……我兄长让我去……相亲。”阿魏憋住不笑,话说的都支支吾吾的,要是他自己能看到自己的表情估计会笑岔气。
阿魏瞎忽悠这两个人,很快他们就唠上了。
“相见即是缘,我请二位喝酒吧。”阿魏跟两个人说道。
“你兄长不是让你相亲去吗?你怎么不去了。”大胡子道。
“那男人一点都不好,哪有大哥您潇洒。”
那个叫四儿的年轻人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姑娘,有眼光,正好大哥我也缺个给我们家管事儿的,要不然你来给我当夫人吧。”大胡子色眯眯的看着阿魏。
“额……这个嘛。那大哥您是做什么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嫁给您啊。”
四儿立刻接腔道:“这就是你没眼光了,我们大哥是谁,这上海还没人不知道!”
阿魏做茶馆套了半个时辰的话终于套到了黑帮其余人的大概位置,接着他爬到了宋府的墙上盯着宋家人的一举一动。
冬凌刚刚在屋子里独处的时候,阿魏便把他弄晕,灌了几口酒,把孝服给换掉,偷偷拖到车站去。
阿魏已经明白冬凌在宋家的处境,其实早在刚见到宋璟的那一刻,听到在上海有人提起师傅,就知道一定是冬凌给他的暗号,而与冬凌相处的一天内,阿魏发现冬凌的精神状态非常差,就跟丫鬟们打听了冬凌这几年在宋府生活的情况。
为了保冬凌的命,阿魏就选择把他带走,至于为什么非要把弄晕拖走,阿魏认为这是能把他带走的最快方式。
“这不是邵大爷吗?”阿魏把冬凌扛着走进火车站的时候检票的老头很惊喜的认出冬凌:“去年我儿子还带我看他演的电影呢!不过就见他演过那一部……还是他唱的黄梅戏好听呐!”
“大爷,我知道了,这凤岚喝多了,下午他还赶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