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蛭?农田和水蛭有关系吗?”武念亭不明白。
“水蛭,绝大多数长在农田中。”
“啊”的一声,武念亭翻身而下,拍着胸口,道:“好险,好险。如果农田中果然有水蛭的话,那就你和孩子们下去插秧苗吧,我是不下去的。我只看着你们就成。”
不再想着东方六六的事,上官澜遥想着他和孩子们在农田插秧苗而她在田岸边采野花的情景,嘴角勾起笑,侧身而起,看向小徒弟,道:“你这是明显的欺负我和孩子啊。”
“嘿嘿,你们不给我欺负打算给谁欺负?”
“孩子,我是舍不得给你欺负的。至于我么,倒是十分希望你欺负的。”
明白此欺负不同彼欺负,一如此饿非彼饿般。武念亭的脸一下子通红。急忙用手推着她师傅。
“天珠,都快四个月了。”
“不成,今天不成,我都累死了。”这段时日,她知道她师傅忍得真的非常的辛苦。虽然她时有用别的办法替他解决,但想来终究没有身心合一时的痛快淋漓。如今看着眼睛发着光的师傅,她都有些怕,最主要是怕伤着肚中的孩子,是以只好装死。
“那你不动,为师来就是。”
愤懑的看着她师傅,武念亭道:“你当我是死的啊。”
“咦,你方才不是说你累死了吗?原来,你没累死啊。”说话间,上官澜的手开始不闲着。
左躲右躲,武念亭就是不让她师傅得逞。
但这长时间的夫妻,他多少是懂得如何让她屈服的。
眼见着自己就要缴械投降,她师傅却只是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只是想亲亲你,只是亲而已。”
这种时候,就算有再多的身体反应,也是没心情的。更何况明知道小徒弟很累。他只是想拥着她,知道她还在他怀中,在他身边。似乎只有吻着她,他才有种安心的感觉。
小徒弟真累了,吻着吻着就已沉沉睡去。看着躺在床榻上脸赛芙蓉的小徒弟,上官澜低头亲吻她额间的梅花痣一口。这才下床,披上衣物后转身步出房间。
天猛等人早在外面等着,只等主子一声令下,他们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入天牢办事。
上官澜道:“不必了。”
“那明天……”
“东方六六会出手帮忙。”
“啊?”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东方六六会如何翻手为雨、覆手为云。我也要看看,少年执宰的真正威风。”
上官澜非常相信东方六六,一定能为小徒弟雪耻。
翌日,晴空万里。
刑部大堂上,龙世怀居中而坐。刑部尚书王光宗,京畿府尹魏承启分别坐在龙世怀两侧。
一众人不知的是,大堂屏风之后,靖安帝亦坐在那里听审。
大堂二十步开外,是听审的民众站立的地方。如今那里早站满了人。个个都在议论今天的案子。
随着一众衙役们唱着‘威武’之词,大堂内外嘈杂的声音安静下来。
龙世怀正准备说‘传人犯’的时候,便见龙咏萱缓缓而来。
如今,龙世怀对她已是彻底的厌恶了。冷冷道:“皇后娘娘来此有何贵干?”
一国皇后,哪怕是邻国的那也是皇后。龙世怀可以不将一国皇后放在眼中,但刑部尚书王光宗,京畿府尹魏承启却不得不注重君臣礼仪。他们二人急忙下座,行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一句后,龙咏萱看向龙世怀,她清楚的知道龙世怀现在嫌弃她了,但那无防,他嫌弃的是龙咏萱,而她是妖无双。她道:“太子哥哥,今日审的是我的婢女,我想看看不为过吧?”
定是想在公堂上又出什么幺蛾子。龙世怀虽然恼怒,但也不能不顾大堂内外的议论。于是道:“来人,给南越的皇后娘娘安排个座椅。”
之于龙世怀语中的生疏,龙咏萱只是一笑,并未介怀。
很快,衙役们抬来了一把大圈椅,龙咏萱坐下。因她是皇后,在这大堂上冠冕堂皇的露相不好,是以衙役们好心的在她面前挂上了一道纱帘。
龙咏萱又道:“太子哥哥,听闻刑部尚书王大人是武老爷子的门生?”
“正是。”
“听闻京畿府尹魏大人是太子哥哥的老丈人。”
原来,京畿府尹魏承启就是龙世怀的贵人之一魏歆的爹。说一声‘老丈人’是抬举,应该不够格。但在大堂之上,龙世怀不想驳了魏承启的面子,于是回答道:“正是。”
“太子哥哥,今日这案子,有问题啊。”
“什么问题?”
“无论是王大人还是魏大人,再或者是太子哥哥您,都或多或少的和明镜公主有着渊源。那在审案的时候,会不会凭着这份渊源或多或少的帮衬着明镜公主呢?”
“子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有没有相帮,他们自是明白。”说话间,龙世怀指着大堂外站着听审的一众人。
“太子哥哥别生气。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