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龙奕真、阴无邪、李小卓三人闷闷的划着圈圈的时候,姜涞从庙中冲了出来,道:“奕真,快,你姨娘似乎有些不对劲。”
虽然不喜这个姨娘,但想着她肚子中有父王的孩子,龙奕真一惊,急忙撩袍跑进庙内。果见他姨娘捂着胸口正在叫‘痛’。龙奕真急忙上前半抱着梅艺菲,道:“梅姨娘,你怎么了?”
在马车上颠覆了一天,又惊慌恐惧了一天,梅艺菲只觉得心堵得慌,想吐又吐不出来。只是泪眼婆娑道:“奕真,姨娘觉得快不行了。你以后就替姨娘好生的带大奕康,啊。”
龙奕康是梅艺菲进王府十年后所生的唯一的孩子,也是王府最小的王子。
唉,又来了,这个女人又撒娇了。龙奕真只觉得一阵胆寒,怒道:“什么行不行的,你还怀着父王的骨肉呢,若你不生下他,父王定不饶过你。便是去阴间也要惩罚你。还有,我比奕康大多少,凭什么我要照顾他?”
闻言,梅艺菲一个哆嗦,清醒了大半截,半是幽怨半是恼怒的看着龙奕真,道:“再怎么说奕康也是你的兄弟,你怎么就不能照顾他了。”
龙奕真冷哼一声,道:“大哥,二哥都是我的兄弟,他们又何曾照顾过我?”
闻言,梅艺菲一怔:是啊,老大龙奕勋因了庶出的身份,心思皆在功名利禄、为王府锦上添花之上,对奕真的这份同胞兄弟之谊多是用钱帮奕真解决麻烦,建立在龙奕勋、龙奕真这对同胞兄弟身上的关系除了‘钱’没有别的。老二龙奕凡是嫡出,素来就有些冷眼瞧庶出的兄弟,又如何对龙奕真真心兄弟相待?
如此一想,梅艺菲觉得龙奕真也挺可怜的。但又想他是阴丽华那个贱人的儿子,她又觉得他不怎么可怜了。于是,使着性子道:“好罢,那我还是活着的好,起码可以照顾我的儿子。去,给我弄点吃的去,一天没吃东西了,也难怪心里不舒服。”
知道这个姨娘平时娇生惯养惯了,龙奕真也不和她置气,再说他们一天也确实没吃什么东西了。如今听梅艺菲说饿了,他也觉得饿意袭来,于是道:“小卓、胡杨,去杀匹马,烤来吃。”
众人早就饥肠辘辘了,闻言,立马答了声‘好咧’后行动起来。
“还可以喝马血。”说话间,武念亭‘嘿嘿’一笑凑近龙奕真身边,又道:“有没有茹毛饮血的意境。”
随着武念亭语落,梅艺菲‘哇’的一声全吐了。
好在武念亭和龙奕真二人机灵,齐齐的避过了。看这处地方味道难闻,于是急忙又扶了梅艺菲至另外的地方休息。
梅艺菲这一吐下,心不再觉得堵了,肚子倒是真饿了。却只知一味指着武念亭道:“你,这么恶心的话都说得出来?”
闻言,武念亭很是委屈的看着梅艺菲道:“恶心?难道你没吃过鸭血、猪血、鸡血……”
随着武念亭一迳说,梅艺菲是一迳的吐。龙奕真急忙捂住武念亭的嘴道:“小祖宗,我梅姨娘忌血。”
‘哦’了一声,武念亭示意龙奕真松手,道:“那就不喝马血呗,本来想尝尝新鲜马血到底是什么味道,是不是一如别人所说是热的……”
又闻得梅艺菲呕吐之声,武念亭急忙再度‘哦’了一声,然后伸后捂住了自己的嘴。
龙奕真知道武念亭是故意的,知道武念亭是为他抱不平,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认命的将梅艺菲再度挪了位子。
庙院内,胡杨、李小卓二人还没对马下杀手呢,却传来惊天动地的‘轰’的一声。
众人齐齐回头看去,却见整个院墙倒塌。残砖断壁外站着的不是山贼是谁。
原来这群山贼也是狠角,知道龙奕真他们有暗器,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寻着院墙薄弱处合着力将院墙给撞倒了。
这样一来,龙奕真他们的第一道防线便破了。
而作为食物的马在院墙倒塌的瞬间受了惊,撒开蹄子挣开一切束缚从院墙缺口处跑了。
李小卓、胡杨快速回跑,迅速的关上了庙门。
龙奕真急忙吩咐着一众人二个一组分四个方向守好,以防山贼采取同样的办法将这庙推倒。这庙若真倒了,到时候不是他们压死在这庙中便是被山贼活捉。
两两一组倒也起了作用,但凡山贼靠近,武念亭便会急忙跑去,用暴雨梨花针击退山贼。如此三番之后,那些山贼也不知武念亭他们手中到底有多少暗器,再也不敢冒然上前了。却是在庙外架了火,烧烤着食物、喝着酒。
看来,山贼们是想吃饱喝足、养精蓄锐后一鼓作气拿下龙奕真等人。
肚子饿得咕咕叫的一群纨绔闻着酒香、肉香只有吞口水的份。
梅艺菲饿得也受不住了,道:“奕真,我饿了。我可是饿不得的,不要忘了,我肚子中还有一个。”
龙奕真无语的瞪了梅艺菲一眼。倒是武念亭,笑嘻嘻的上前,将自己胖乎乎的小手伸到梅艺菲面前,道:“要不,吃这个。”
梅艺菲又想吐,但实在没东西吐了,肚子中的黄水都吐干了。如今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