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之下,只觉得肚子又痛了起来。
还不知能不能虎口逃生呢,龙奕真不再理会那个在这种危机时刻仍旧只知道撒娇的姨娘,只是问道:“小胖子,你的暴雨梨花针还能坚持多久?”
武念亭摇了摇头,道:“已经是个空壳子了。”
闻言,一众纨绔的脸都白了,他们不但年少而且还饿了一天,外面的山贼不但个个人高马大而且吃饱喝足了。
也就是说,今晚很有可能是他们人生的最后一晚。
念及此,一众纨绔的脸上露出些许凄惨的神情:万不想,人生第一次真正的冒险刺激变成了和家人的永别。
“要不,我们写遗言罢。”
武念亭的话震荡在一众纨绔的耳中,纷纷收起凄惨的心,道:“遗言?”
“就是人在临死前最放不下的是谁,最想和他说些什么话?”
闻言,众纨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个都蹲在墙角处划圈圈去了。
龙奕真觉得他没遗言,唯一放心不下的亲娘有大哥那个骄傲的儿子已足够了,有没有他无所谓,所以他没有划圈圈,而是仔细的观察着庙外那些喝酒吃肉的山贼。好歹,李小卓等人在这庙中还准备了一些碎石、长木之类的东西,应该还可以阻挡这些山贼的再一次进攻。
阻挡一次后呢?
就在龙奕真想着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拖延时间的时候,却发觉有个山贼从远方跑来,接着似乎很是焦急的在那山贼头领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山贼首领似乎很吃惊,然后将手中的烤肉一丢,道了声‘撤’后,一众山贼纷纷上马,很快便消失无踪了。
龙奕真只当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擦了擦眼睛再细看,确信外面空无一人。唯余篝火还在燃烧。他大叫道:“你们快来看。”
那些在墙角划圈圈的阴无邪、姜涞等人急忙凑近门缝一看,一时间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空城计。”武念亭肯定道,接着又说:“定然是那群山贼知道我们饿了,于是故意留下这许多的食物诱惑我们上当,一旦我们出去的话,他们定会出现且抓我们一个现行。”
觉得武念亭说得有道理,龙奕真道:“那我们再等等。”
静。
静极。
静得只闻彼此的心跳声。
果然,又有马蹄声响起。武念亭笑道:“瞧,敌不动我不动。我们长期不动,他们就奈不住了,又返回来了吧。”
武念亭的话方方落地,却见数骑人马已是冲了过来,领头的人是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师傅上官澜。
原来武念亭瞒着所有的人偷溜出武府也不是什么大事,平素这事她也干过。但今日出门这长时间还没回府那就是大事了,武老爷子命人去林府、逍遥王府、皇宫都问了个遍也没有小孙女的消息后便慌了。
上官澜初时也认为小徒弟是顽皮,玩去哪里上了心忘了回家也说不定,但随着夜幕降临,小徒弟仍旧不见踪影,一时间他也慌了,在慌乱的四处寻找过后他倒冷静了下来,想着明天是开学的日子,小徒弟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完,十有*是到林老夫人墓地来完成这最后一件事了。于是便示意武老爷子不要着急,他亲自率着天猛、天玄等保镖一路骑马急驰而来。
方才那个给山贼首领报信的小山贼就是个哨兵,放哨的他远远看到一群人来了,觉得这群人十有*和被困在这里的一群孩子和那妇人有关,于是急忙的告诉了首领。那首领权衡利弊间,作出了撤兵的决定。
上官澜打马经过城隍庙时,瞟眼间却见那城隍庙的围院倒塌了,院内生着几丛篝火,篝火旁边有酒、有肉却独独没有人。这番诡异现象使得他急急的拉住马缰,指着里面道:“天猛,进去看看。”
随着上官澜话落,一声熟悉的‘师傅’的声音清脆的传来,接着庙门大开,一个胖乎乎的身影直扑而出。
“天珠。”上官澜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急忙翻身下马。
因小徒弟是背着光,上官澜根本没有瞧见武念亭此时的模样。只是一把将扑过来的小徒弟抱了起来,恁她的小脑袋搁在他的脖颈间,伸出另外的手安抚着小徒弟不停颤抖的背道:“天珠别怕,师傅来了。”
上官澜认定这庙外的情景诡异,小徒弟紧闭庙门十有*是躲避恶人的劫持。同时也认定小徒弟一人呆在这凄怆的城隍庙中受了惊吓。更认定那帮欲劫持小徒弟的人应该是看到他来了便撤了。要不然,这些酒、肉、篝火便没办法解释。
武念亭的颤抖哪是因了怕啊,她是激动的、兴奋的,于是叽叽喳喳道:“师傅,你知道不,今天徒儿我到外婆墓前应对奕真他们的挑战,回程的途中居然撞到劫持了奕真姨娘的劫匪,我们……”
武念亭的话还没说完,上官澜已是转了个身,当她看清小徒弟的脸时不觉抽了口冷气,耳中只听到小徒弟说什么‘挑战、龙奕真’之语便再也无其它了。当他看到龙奕真领着数个纨绔亦是从庙内走出的时候,想都不想的一脚便往领头的龙奕真踹去。并道:“好大的胆子,欺负弱小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