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蓬荜生辉。”他一双混浊的眼里充满欢喜,“请问几位找老朽又和贵干?”
他们一同起身微微颔首,简言道,“老伯,您就是这里的老板?”
老伯摇摇头冷哼一声,“老板?老板早就卷铺盖走人了,我是这里的账房先生。这酒楼你们也看到了,生意破败之后老板一家就偷偷跑了,留下这么一个空壳给我们这些人算作抵押。最开始一天还能赚点酒水钱,后来就再也没人过来了。”
简言点头,原来老板早就跑了?她仰头看看整个酒楼,“你们这里还有多少人?”
“加上老朽,一共还有五人,都是无家可归的人,能有个落脚点就不错了,还能去哪里?”
老伯满目疮痍,连连叹息,“过不了几日,我们也生存不下去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卖掉?”梓染问,“酒楼转让出去,也是不少银子,没人分点回去也好过日子。”
“你说的容易。”老伯白了他一眼,“就这样的地段,哪里有人敢买?你看隔壁对我几家店铺,生意都不好,好在他们还可以维持生计,我们这一点生计都维持不了。”
简言思索片刻,梓染看着她,心里盘算这下她总不会想买下了吧?
“老伯你开个价吧。”
梓染和老伯满眼诧异。
“姑娘,你是想买下它?”老伯认真的确定,见她点头惊了一瞬,“你可想好了,这里生意可不好做。”
“别人不好做,并不代表我就最不好。”简言含笑的审视了一圈,“你们可以继续留在酒楼,只要你愿意,依旧是账房先生,还有四人,依旧可以坚守岗位。不知这样安排你可愿意?”
老伯沉迷一瞬,眯起眼睛,随后又散开,心里认为简言只是年轻气盛,一时轻狂而已。
“姑娘,老朽已经给你分析了当前的局势,这酒楼真的……”
简言转身,“我买下它自然有我的用处,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其他不用你操心。”
老伯身子颤了颤,语重心长,“既然姑娘执意要出钱买下,老朽也不在阻拦。但是咱们丑话可说在前头,若是酒楼生意依旧如此,姑娘可别怪老朽没有提醒姑娘。”
“既然决定要买,就不怕它火不起来。”简言勾唇一笑,信心满满,“我猜你家老板很懒吧,将生意做成这般,也难为他了,你且开价吧。”
老伯含笑点头,他多少有些欣慰,还以为他们五人会守着这酒楼过一辈子贫苦的日子,不想今日就有买主。
“这本就是一个落败的酒楼,切不管姑娘买下做什么,老朽绝对不会坑姑娘。”他也在纠结多少银子才算合理,喊多了怕她难以接受,喊少了他们不够分,于是一口气道,“十两银子你看怎么样?”
“十两银子?”简言笑道,“老伯是怕我以后生意做不起来吗?十两就十两,以后我若做起来了,就给你们这些维护酒楼的伙计涨薪,你们说怎么样?”
“姑娘有信心当然是好,就怕姑娘没有那个耐心继续下去,总之既然姑娘要买下,老朽在此预祝姑娘开门红!”老伯微微一礼。
简言从衣袖里面掏出银子,放在桌上,“这是十两银子,老伯让其他四位伙计出来露面吧。”
老伯点头,伸手拿起银子,转身对着后面喊道,“大家出来见过新东家。”
后院的四人一听呼喊,面面相觑,随后不置信的走出去,看到他们几人呆傻的上前齐声道,“见过东家。”
简言看着两位年轻男子,两位面色发黄的小丫头,伸出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我刚刚已经和老伯说了详细情况,具体让他细细你们讲一讲。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我叫冬虫,这是夏草,那两位是寒冬和腊月。”
简言点点头,夏草和腊月是是姑娘,一双大眼睛挺机灵的,再看看两位小伙计,八成是两对有情人,这意思她也算明白了。
“我叫简言,这是我夫君景笙,这位是弟弟梓染。”简言简单介绍一下,“我希望大家以后更家努力点,能不能起死回生,就看你们努不努力了。”
她介绍完毕后,几人面露诧异之色纷纷看着他们,心里思索着原来她就是轰动一时的简家扫把星,嫁给致富村的景家,又是前段时间人工降雨消失三天又安然回来的景家娘子,还被镇上人封为‘仙女’的简言!
简言瞧着他们目瞪口呆的模样,疑惑问道,“你们有什么疑问,或者条件尽管开口。”
既然纷纷摇头,心里窃喜,心底的死灰复燃了。
“我们一定会协助景娘子将酒楼打理好。”他们低头弯腰,满怀感激,“谢谢主子收留我们。”
简言本想让他们改个称呼,想来想去想还是作罢。她随后看了酒楼吩咐了一些东西该要还是该撤走,随后看了后院,很宽敞的院子,还有几间房屋。于是吩咐他们将这里打扫赶紧,他们三天后回搬过来居住。
冬虫夏草寒冬腊月,连带老伯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干活也起劲多了。待简言他们走后,几人叽叽喳喳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