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笙低头看着,四面楚歌的棋盘,他笑道,“太子殿下棋艺几精湛,景某实在是佩服。”
楚紫寒看着下来的简言,温柔的呼喊,“姻儿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提他破了这棋?”
简言低眉瞥了一眼,被白子十面埋伏的黑子,勾起唇角,伸手拿开中央的那颗黑子,放在白子的疏漏的中间,“以一破百,你输了。”
楚紫寒和景笙满眼诧异,本就是一局死棋,她居然让黑子起死回生,太震撼了。
“你太轻敌了。”简言道,“以为围攻了黑子,你的白子就没有疏漏?这里就是你的最大的疏漏。”她指着那颗黑子,“不应该说疏漏,应该是说,你下手不够狠,不该给黑子喘息的机会。”
她将那颗黑子拿出来,捡起一颗白子,放在黑子的一旁,“一箭双雕,破釜沉舟!”
楚紫寒不可思议的看着那黑白相间的棋子,忽而一笑,“果然是我太心软了,你赢了。”
景笙笑了笑,“谢太子殿下承让。”
“看不出来,你的棋艺原来这么好!”梓染笑道,“看高手下棋,受益终生。”
简言扬眉瞥了他一眼,“你伤势如何?”
“好了。”梓染笑道,“你快去吃点东西。”
“来人……”楚紫寒喊道,“给景娘子端早膳。”
“不用了。”简言打断他话,扭头看向景笙,“景笙,我想出去走走。”
景笙含笑点头起身拉着她手,“等下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走吧。”
梓染和果果同时道,“我也要去。”
景笙点头,回头看着面色尴尬的楚紫寒,“太子殿下,那我们出去了。”
楚紫寒笑道,“去吧,早点回来。”
简言走了几步,返回去,厚着脸皮伸出手,“银子。”
楚紫寒诧异一瞬,忽而眉开眼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定银子,“够不够?”
简言接过银子看了看,也不作声,转身从他身边走过。
二人出来,景笙拉住她手臂,“这是不是有点多了,这些银子足够买下十个竹林了。”
简言不以为然,“也就这么一次,算作补偿了吧。走吧,反正他有的是钱,这点银子对他来说无关痛痒,可是对我们来说,够一辈子吃喝了。”
“师父,你要这些银子准备做什么?”果果不忍的探楚头。
简言凝起了神色,目光沉沉,“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再说吧。”
简言带着他们将整个小镇逛的差不多了,最后还是选择一家小酒楼,她站在酒楼前观察了好久才走进去。
景笙和梓染满是诧异,“来酒楼喝酒?”
简言站在堂下看了看,不大不小的酒楼,里面的格局很繁琐,让人走进来有一种压迫感,而且十分冷清。
小二无精打采的靠在柜台,听见有人说话慌忙清醒,看到他们面容惊呆了,只能愣愣的看着他们。
“小二!”简言喊道。
“哎,来了来了。”小二连忙回神,拿着衣袖擦了桌椅,“客官请坐,请问几位要吃点什么?”
梓染个景笙蹙眉。果果更是不解,“师父,你想要喝酒怎么说也应该去好点的酒楼,你看这酒楼根本就没有什么生意。”
那小二眼睛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丫头的声音,简言瞪了果果一眼,轻轻咳嗽转移了小二的注意力。
“你们老板可在?”她直接道。
小二不明白的点点头,“老板在后院休息,您有事?”
“努将你老板喊来,就告诉他,有人跟他做一桩买卖。”简言指着桌子,“麻烦在给我们上一壶茶水。”
“哎,几位客官稍等片刻。”
小二慌忙朝着后院而去。过了一会,他拿着茶壶和茶杯匆匆过来,“几位稍等,我家老板马上就过来。”
简言点头,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茶水,“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招呼了。”
她倒了三杯水递给梓染和景笙,“来,先喝口水润润嗓子,等会你就知道了。”
景笙和梓染互看一眼,“你不是要收购了这家酒楼吧?”
简言扬眉,“有何不可?”
“可是,这家酒楼看起来生意不好,咱们买下来,生意会好吗?”梓染不免有些担忧。
简言抿了一口茶水,“这经商之道,你不懂。这里虽不是什么好地段,你看门外的人流量,也不是很少,你难道进来没发现这里很压抑吗?”
梓染点头,“我不喜欢这里的布局太繁杂,没有大的空间让,空间小了让人看着很烦闷。”
“这酒楼的清洁也做的不到位。”景笙抹了桌子,一手的灰尘,“你看。”
“这样的酒楼,你真要卖下来?”梓染更加疑惑了,“这岂不是太不划算?”
简言笑了笑,抬眸就看见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伯走出来,看到他们先是一愣,随后惊讶的步履蹒跚的走过来。
“几位客官到来,真是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