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简言,夸他们的相貌倾国倾城,夸她和景笙天造地设。总之,几人对简言这个心东家是非常满意。
出了酒楼梓染憋不住了,“你别卖关子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梓染,我们应该相信她,你看她那充满斗志的模样,想必心里一定有了打算,我们只管看着。需要帮忙的尽力帮忙就好。”景笙抿着嘴角,看着他。
简言挑眉,“还是你明白的我意思。”
“这么说,我们是有新家了?”果果高兴的差点跳出来,梓染慌忙按住它脑袋,“你别出来,当心吓坏了百姓。”
果果嘟着嘴巴,“可是我已经闷了一天了。”
“回到客栈就好了,过几天我们就搬家。”简言看着他们,“这几天先委屈你们了。”
梓染无所谓的摆摆手,忽然想起了南宫沫,“那个南宫沫怎么还没有下来?不是采了桃花回来?话说那品酒会马上就来了,……咦?你不是买下酒楼就是为了那品酒会吧?”
简言含笑白了他一眼,大步走在前面。
梓染挠挠头,看着景笙也含笑路过他面前,嘀咕道,“我又说错了?”
果果探出头,“我最近发现你变笨了。”
梓染斜了它一眼,扯了扯嘴角,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变笨了!
简言回到客栈,楚紫寒和燕璃坐在堂中喝茶。两人本在商量什么事情,看到她归来,纷纷移开眼睛。楚紫寒眸子变得温柔起来,他放下茶水起身道,“你们回来了?”
景笙点点头。
楚紫寒见他们两手空空,“没有看上的东西吗?还是这里没有?需要什么你直接跟我说,我差人从别地方调过来。”
几人目光都停在简言身上,简言偏头一笑,“我怎敢劳驾太子殿下,不过是一介村妇,太子殿下关心的有点过了。我可不想在被人说成不识时务或者红颜祸水。”她扭头看着景笙,“我这一世,就祸害他,你们只能选择远离我。”
楚紫寒本想说什么,可见到堂上还有人,扭头道,“今日就到这里,你且回去好好整理一下,改日再议。”
燕璃拱手,“是,下官告退。”
燕璃瞥了一眼简言和景笙,转身退了出去。
守在外面的仝老板见燕璃面色不好上前问道,“太子关于品酒会怎么说?”
燕璃白了他一眼,“前天的杀人还没有破,今日他根本无心谈及品酒会,好不容易要谈上了,又给简言给破坏了。”
仝老板点点头,“我就说这丫头机灵着。太子殿下手下的贴身侍卫都被遣散了,那男子还领了板子,据说都是因为她。”
燕璃烦躁的看了他一眼,“品酒会的事情从新整理下,这次我一定要拿到主权。能不能保住燕府几十年的冠军,就看这次了。”
“这次估计……难!”仝老板摇摇头,“那丫头可不是软柿子,毕竟她需要更多的银子,为景公子参加科考。”
燕璃紧了紧拳头,冷笑一声,“就他?一个年年落榜的人,还有脸继续考?若是我,早就投河了。”
仝老板动了动眉梢,“之前是他没有遇到这丫头,这次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机会能够高中,还不要我们赌一把?”
“不妨告诉你,我就有那百分之十的全力,让他上不了考场!”燕璃咬咬牙,“我就不信他每一次都那么幸运。”
仝老板眯了眼睛,凑近他道,“我前天开始就在怀疑一件事情……”
燕璃睨他一眼前语气有些不耐烦,“有话就说!”
“是不是你派的人?”
仝老板斟酌片刻才道。
燕璃顿时恼怒一把将他揪在墙角,“仝老板,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谋杀太子殿下对我有什么好处?我犯得着杀了他,然后让皇上灭我九族?”
仝老板笑着拿开他手,捋了捋被他抓褶皱的衣服,“可是我手上的东西对你很不利,种种矛头都指向你。”
燕璃心惊,“什么东西?”他迟疑片刻,“你该不是诈我的吧?”
仝老板冷哼一声,“你自己已经猜到了何必再问我?两对人马,其中一对就是你燕府养的金鹰侍卫。别人不知道燕府的侍卫印记,可是我却知道。”
燕璃勾唇一笑,“仝老板你说笑呢?照这样说,整个镇上大户人家都该彻查一遍,包括你仝府在内,基本上都养过侍卫吧?”
仝老板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我是养了几个,无非就是守着自己院子而已,也都是会些三脚猫的功夫,还不然我的酒楼也不会被烧毁。倒是你,燕府养的可不少,尤其是你娘!”
燕璃眯起眼睛,眸子里闪烁危险讯息,仝老板退后一步,“你想灭口?”
“你觉得呢?”燕璃轻笑。
仝老板故装镇定的看着他笑道,“你不会杀了我这个好伙伴的。我只是不解,按理说起,你是最没有嫌疑的人,这事情却和你有关系,你到底怎么想的?能不能给我个提示?”
燕璃转身摇头,“这不是我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