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上的那些女人还不是将我五马分尸?别想那么天真了,倒是你,没事别瞎跑,被人暗杀都不知道。”
楚紫寒笑了笑,“又没有人疼,杀了也就杀了,下一世在投胎到平凡百姓家庭,也不愿意生在朝堂之上,被万人盯着。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这样的日子,并不是我想要的。”
他沉迷半响,勾唇道,“你知道吗?我能够活到现在,全靠着找你这一信念,如今你已找到,也算了却了我一桩心事,若是被杀,也是值了。”
简言猛然扭头瞪了他一眼,“我不喜轻生的人!”
楚紫寒眨眨眼看着她背影,愣了一瞬,眉头散开。
她走到楼梯口,景笙从上面下来,她仰头道,“梓染如何了?”
景笙沉了一瞬,“你上去看看,似乎在发热。我已经换了帕子。果果也一样,浑浑噩噩的还在睡着。”
简言一听,提着衣裙上去,楚紫寒听到他二人对话,忙吩咐下人去找郎中。
简言为他们把脉,回头看着担忧的景笙上前安抚,“伤口感染导致发热的迹象,没事的,别担心。”
房门被叩,她侧脸道,“进来。”
房门打开,楚紫寒带着郎中进来,“我请来了郎中,给梓染看看,在开些药方。”
郎中瑟瑟的提着药箱,低头哈腰的走过去。
简言阴沉着脸,瞥了楚紫寒一眼,“我记得你的医术要比这郎中也好上千倍,你自己为什么不来看?”
他笑道,“时过境迁,不得不服软,请个郎中来还是保险些。”
郎中颤抖着身子,全身冒着冷汗。为太子殿下做事情,是他百世修来的福分,可是这事情关乎人命,一个弄不好就会丢了性命,他战战兢兢的为梓染把脉,反复琢磨着。
简言不耐烦的看着他,“你会不会看?”
郎中变色一白,“姑娘稍安勿躁。”
“你觉得他是怎么了?”简言看着楚紫寒挑眉一问。
郎中脸色更白了,他双腿发软,全身冒着虚汗,“这位公子想必是感染了风寒,腹两贴药,就无大碍了。”
她冷冷道,“一眼就看出来的事情,你居然费了这么久,我看你这郎中也难做下去了。”
“是是是,小的庸医,小的以后也在不开医馆了。”郎中弯腰,双腿不断抖擞着。
“你按照风寒的方子开两幅药,然后下去领赏吧。”楚紫寒轻声说。
郎中应了一声慌忙出去,小命保了就不错了,他还敢要赏?
简言面色恢复,叹息的看了看床上的人,心里不眠愧疚起来。
三人站在房间里,一起沉默着,直到叩门声想起,楚紫寒听着外面通传,“太子殿下,下官求见。”
楚紫寒抬眸看了简言和景笙,转身走了出去。
简言扭头,房门紧闭着。她走进景笙问道,“昨日和那些黑衣人打斗时有没有发现异常?”
景笙蹙眉回想昨晚上的事情,摇摇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这就奇怪了,谁这么大胆子,太子殿下也敢动?”她低头想了想,房门再次被打开。
楚紫寒走进来,关上房门,听她道,“燕璃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摇摇头,“可以分析出是两拨人马。”
简言抽了抽嘴角,“看来你很吃香!”
楚紫寒挑眉,“可不是,这次秘密出门还是被人给盯着,包括路线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简言瞥了一眼,走到床榻边,给梓染换了帕子回头叹了一口。扭头看着窗外,惊喜一瞬,“没下雨了。”
经她一说,两人纷纷看向窗外,黑压压的云层散去,天空又恢复了万里无云,一片蓝的景象。
原本她是想去集市看看店铺,随便买点东西,这个时候梓染又生病了,她不能不管,至少在小魔王出现之前她都要好好养着梓染。
第一天就这样和景笙在客栈度过。晚上,她和景笙又在梓染的房间里,直到梓染热退了之后,身子温度恢复到了正常,她才放心的和景笙回了房间,倒头便呼呼大睡去。
第二天,阳光折射屋子里,简言忽然惊起,看到陌生的房间,不着痕迹的蹙眉。闭看闭眼睛,才想到这是在客栈。
她摸摸身边空了的位子,她掀开被子穿好衣裙,拉开们站在楼上,楼下的情况一览无余。
景笙和楚紫寒正坐着下棋。她低头看了片刻,才转身去看看梓染如何了。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梓染爽朗的声音想起,“美人姐夫果然是个下棋高手,太子殿下已经连续输了两局了。”
她这才看到楼下梓染还有蹲着棋盘旁边的果果,她忍不住白自己一眼,真是白担心他们了。一个个都是没心没肺的人!
景笙正好仰头,看到她站在楼上,裂开的嘴巴,招手道,“快点下来。”
楚紫寒跟着仰头,只是一眼,他便低下头,手中拿着白色的棋子,笑着放下来,“这棋局不一定是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