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走了进来,几乎是一步一唤“湉儿……”
“这呢这呢。”封湉赶紧招手应了一声。
梓岚瞧着,险险松了一口气。
随之笑着走到桌边,在贴着喜字的银酒杯中,到了两杯合卺酒。
“湉儿……”太叔谟泽唤着声,走到封湉身边,俯身盯着红盖头看了一会儿,方才伸手慢慢掀开了挡着封湉容颜的喜帕。
一片喜红之下……
便是他盼了半生,念了半生,将要守护永生的姑娘。
此时已经醒神的封湉,在太叔谟泽慢慢掀开喜帕时,不知怎滴,竟心跳加速,蹦的好似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什么情况!?
从早上母亲将她叫起来,这心就没这么跳过!
喜帕掀开,太叔谟泽就连眸光闪躲,小模样十分俏皮的绝丽女子,正一脸呆愣的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湉儿……”盯着封湉看了一会儿,太叔谟泽渐渐迷了眼,俯下身,就打算做些什么。
梓岚刷一下出现在他们跟前,端着两杯酒,挡在了他们中间,“王爷,合卺酒还没喝呢。”
太叔谟泽眉一皱,直起身,不开心!
又是酒!
之前也是酒,让他没有跟湉儿回来!
现在又是酒!
不让他吃湉儿!
梓岚倒是壮着胆,笑呵呵地说:“这酒必须喝,喝了才能永祝将军王爷从此合二为一,同甘共苦,不离不弃。”
太叔谟泽瞥了她一眼。
还是不爽。
但……
还是接过了酒杯。
梓岚想笑的不行,但还是忍住了。
又将另一杯酒递给了封湉。
封湉此刻,烧的脸,跳的心,也算稳定下来,抬眸看了看不爽傲娇的某男,跟着含笑接过梓岚手里的酒杯。
“饮下这杯合卺酒,将军就是王爷,王爷就是将军咯。”梓岚笑呵呵地说。
太叔谟泽抿着唇,眸中尽是温柔,转身坐到封湉身边,跟着封湉臂弯相交,一口饮尽杯中酒。
梓岚接过空酒杯,也没耽搁,转身就朝门外走去,出了门,关门之际,还羞答答的说了声,“洞房花烛夜。”
封湉小脸一下又红了!
转眸想去瞪那丫头,却不料那丫头率先关了门。
“明儿收拾她。”太叔谟泽温柔地帮她拆着头上凤冠。
“嗯!”封湉恶狠狠点头!
真是皮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在做什么?”想了一下明天要怎么收拾梓岚,封湉方才后知后觉感到太叔谟泽在她头上忙活着。
“带着这些不重吗?”太叔谟泽将取下的凤冠给了她。
“重啊!”封湉吆喝,“脖子都快断了。”
尤其是之前偷睡的时候。
“本王帮你拆了。”太叔谟泽说。
“好。”封湉乖乖应了声。
其实她脑袋上带的东西并不多。
除了一个超大号的凤冠以外,还有三四支凤簪金钗,
取完了,一头墨发,自然而然的就尽数散落了。
太叔谟泽将这些东西都一并放到了床头边的凳子上。
“湉儿……”太叔谟泽回头对她眨了眨眼。
“嗯?”封湉偏着脑袋,迷糊着,没懂。
“洞房花烛夜……”太叔谟泽又对她眨了眨眼。
封湉的小脸猛一下又红了。
但这次……
没有人再跟她说,“明天收拾他”……这样的话了。
红帐下,我将整个人托付给了你。
我会永远将你捧在手心,宁可倾尽一切,也会护你安好无隅。
小心翼翼地尝了一次甜头,便让某人爱不释手。
好吃。
湉儿真好吃。
一夜吃了好几口……
封湉要不是被他折腾的没了力气,保不齐最后能一脚将这厮踹下床去!
要命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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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日上三竿。
封湉窝床里,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醒了?”耳畔想起温柔宠溺的声音,随之一抹微凉亲吻落在耳尖。
迷糊的封湉一个激灵,猛一下睁开了眼睛。
昨晚……
不可描述的画面一股脑的冲进脑海,羞的某女立马缩进了被子。
太叔谟泽在旁瞧着,眉眼都笑弯了。
封湉在被子憋了好一阵,差不多能有一盏茶的功夫,方才慢慢露出头来。
她……
就这么把自己给交代了。
“饿了吗?”太叔谟泽温柔摸着她的脑袋。
此刻的湉儿可敏感的很,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滚下床去。
就算再想欺负这丫头,也得忍着啊。
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