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随时吃……
不开心!
封湉本想说不饿,肚子却很不给面子的唱了一曲空城调,无奈之下,只好点头了,“饿……”
“能起来嘛?”太叔谟泽温柔说着。
封湉愣了一会儿,“能……吧。”
现在这样绻着,也就腰有些不舒服,其他也没啥。
“那本王先起,”说着太叔谟泽从床边拉过一件内衬,一边穿着一边说:“想吃什么,本王让他们去做。”
“肉。”封湉想也没想就道。
说完……
不知咋地,脑中再次浮现起不可描述的画面。
修的她又钻进了被子里。
太叔谟泽轻笑了一声,在她被子上拍了拍,“好,本王让他们给你做。”
--
说肉……
某爷正给她备了一桌子的肉!
从鸡鸭鱼肉到羊肉牛肉……
大中小,一样也没少!
封湉洗漱好,出了里屋,见着外屋桌子上的肉……
嘴角不由连抽了好几下……
“吃的完吗?”封湉看着他。
“慢慢吃。”太叔谟泽走过来拉着她到桌子边坐了下来。
“行……行吧……”封湉默。
爷的一片……
她也不能拒绝不是。
慢慢吃就慢慢吃吧。
反正今天也没事。
回娘家,要等三日后。
去宫中见皇上皇后……
皇上说了,两日后再去就行,而且只需要见他一人,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来……
哎!
多好的父皇啊!
美美吃着肉,心里也美滋滋的。
这生活……
真舒服。
吃个半饱的时候,封湉突然想起一件事,加了块儿牛肉搁太叔谟泽碗里,“爷啊……”
“嗯?”太叔谟泽挑起牛肉慢慢吃着。
“你是不是背着我……”封湉眯了下眼睛,“做了什么事啊?”
“什么事?”太叔谟泽眨眼。
“你说呢?”封湉看着他。
“嗯……”太叔谟泽笑了笑,“爱妃请明示。”
封湉啧了一声,“你兄弟,昨天怎么没来为你庆祝啊?”
“哦……”太叔谟泽故作幡然醒悟状,“爱妃说的是这事啊?”
“不然呢!”封湉瞪着他,“要说太叔逸珩不来,可能是怕我们。但太叔席泙没来……”
“来不了。”太叔谟泽说。
“为什么?”封湉说。
“本王……”太叔谟泽吃完筷子上最后一口牛肉,眯眼说,“怕他不安分,就跟小舅子去他府邸周围落个结界。”
“封楠?!”封湉瞪眼。
“嗯。”太叔谟泽轻笑,“这还是小舅子提的主意。他说你的婚礼,绝不允许任何人来捣乱。为了避免血洗当场的不吉利事情发生,我们还是提早做好准备的为好。”
封湉嘴角狂抽。
牛!
比她筷子上的牛肉还牛!
“那太叔逸珩呢?”封湉看着他。
“就如你说的。”太叔谟泽道:“不敢来。皇后要跟父皇来,却被父皇扔句又不是太叔逸珩娶正妃。言下之意,她虽贵为皇后,却不是本王的生母,便无权参加本王的婚礼。皇后来不得了,太叔逸珩本就不敢来,就算父皇允许他来,他也来不了了。”
“真好。”封湉由衷感叹。
也就这样……
他们昨天才能平平安安。
哎……
还好没给她的人生大事掺和不爽。
要不然……
给她不爽的人,怕是一辈子都不爽了。
又吃了几口肉,封湉转而给太叔谟泽夹了一块儿鸭肉,“那太叔席泙没有破了你们的结界嘛?”
“他好像不懂那些。”太叔谟泽说。
“不懂?”封湉眨眼。
“嗯。”太叔谟泽挑起鸭肉吃了一口,好吃,湉儿挑的都好吃。嚼了嚼,慢慢咽下,“小舅子说的,太叔席泙好像就是医毒出神入化,再加上一身魔功。对结界奇门八卦连点皮毛都不懂。”
“她怎么确定的?”封湉说。
“我们落了结界后,太叔席泙手拿着礼物,好似要出门的样子。”太叔谟泽说:“可他碰了三次壁,好似才后知后觉明白什么。随后便一脸黝黑的回了院,再也没有出来过。”
“是嘛……”封湉啃着鸡腿陷入了沉思。
太叔席泙若是不懂奇门八卦……
那他们不就可以用奇门八卦之术来对付他了?
嗯……
好像可行。
不过……
封湉眯了眯眼。
太叔席泙现在在玄天百姓的眼中,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