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方向,却在一条路上。
但这次……
太叔谟泽显然没有顺着直路走。
而是听了明德皇的提议,“绕玄都城一圈!让所有人都来见证你们的喜事吧!”
玄都城还是挺大的。
从晨曦一出,他们就启程了。
直到晌午都过了,他们才到泽王府了。
封楠特地算了个好时间。
申时三刻。
这个时间,对于他们的路程来说,还是很通融的。
回到泽王府,时间刚刚好。
明德皇身着一袭紫红龙袍,亲自出门迎接。
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又炸了。
夹杂其中的,都是明德皇那爽朗浑厚的笑声,还有不少百官的恭贺声。
太叔谟泽从喜轿中,接过她手,轻轻捏了捏。
封湉笑着回捏了一下。
下了喜轿,他们也没松手去牵大红花的红锦缎。
而是用我的左手拉着你的右手。
我们左右手再牵着大红花的红锦缎。
媒婆瞧着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笑呵呵地接了一句,“将军王爷的感情真好。”
明德皇很给面子的来了一句,“那是当然!”
媒婆喜出望外,一连又说了好些喜庆的话。
封湉听着,依旧没重复。
厉害啊!
心下感叹着,就跟太叔谟泽进了泽王府。
这次为他们主婚的不是媒婆……
而是封楠。
他们刚进院,就听封楠吆喝着:“快点快点!吉时到了!”
这声吼,封湉太叔谟泽倒是没多在意。
却吓着了明德皇。
明德皇激动跟着寻常老父亲一样,提着嗓门就喊,“来了来了!人都进来了!”
前来祝贺的百官一时忘了皇上的身份,很是有趣的笑了起来。
明德皇也没在意。
跟着太叔谟泽二人进了大堂,便在封楠的催促中,急忙坐到主位上。
封父封母则在一旁站着。
“开始开始!”等着封湉太叔谟泽走到主位下方半丈处,停了下来,明德皇对着封楠就喊。
封楠笑着清了清嗓子,提着声音便吆喝,“吉时到!”
“一拜天地!”
封湉太叔谟泽转身对着天地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
封湉太叔谟泽又转身对着明德皇,封父封母鞠了一躬。
明德皇见着,笑着连道了三声好!
听得可喜庆了!
“夫妻对拜!”
封湉太叔谟泽对着互朝对方鞠了一躬。
“送入洞房!”封楠这声,可能是拿命喊的,都听破音了。“礼成!!!”
满堂皆是笑声。
梓岚走过来从接走了太叔谟泽。
太叔谟泽瞧着就要跟上去。
却不料……
封楠猛地扑了上来,一把搭在他的胳膊上,“姐夫……你这样可不合规矩啊。”
太叔谟泽皱眉,不开心!
湉儿!
他的湉儿!
明德皇也跟着扑了过来,跟着一胳膊搭在他的肩上,“喝酒喝酒!咱爷俩来个不醉不归!”
太叔谟泽:……
要不是看在这人是他父皇,还给他置办了如此满意的婚礼,他真想一挥手来句“去你的不醉不归”!
哎。
心里叹着气。
太叔谟泽还是跟着明德皇去喝酒了。
院中屋内宴席已经摆上。
来道贺的百官,也就一时忘了过去种种,在这欢声笑语,都来了一场不醉不归。
话……
是这么说。
不过夜深时分。
明德皇还是放了已经喝得有些迷糊地太叔谟泽。
太叔谟泽仅存的一些理智,让他好好谢谢了他的老父亲。
满心欢喜的去了洞房。
至于洞房里的姑娘……
早就坐着睡着了。
太困了!
等门外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梓岚这才急忙摇醒了盖着盖头,轻声打呼的封湉。
“怎么了?”封湉迷迷糊糊醒来。
“好像是王爷回来了。”梓岚说。
“哦。”封湉一点都没在意,打了个哈切,半眯着眼,“回来就回来吧。”
“小姐。”梓岚磨牙,“现儿可是您的洞房花烛夜!”
“哦……”封湉迷迷糊糊拖着声音应了一道。
梓岚一口老血。
太叔谟泽与此推开了房门,“湉儿……”
带着三分醉意,三分宠溺,三分温柔,一分可爱的呼喊……
让某迷迷糊糊的姑娘,猛一下醒了神。
“湉儿……”太叔谟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