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仁看着他,有点摸不透情况,“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白裔璟终于开口,说道:“现在这种情况我还休息得了吗?”
李修仁同意地点点头,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白裔璟眸子碾过一丝猩红危险的光,说:“当然是去见见我的好姐姐,我想,现在这种情况,她总不能再躲着我了吧?”
“她一直还是很低调的,自从我们去找过之后,她再没有出席过什么活动了。”李修仁回复道。
白裔璟摇摇头,浅笑道:“可是她会见我,她该有话要告诉我,这样她才有机会,又怎么会还给我吃闭门羹?”
李修仁点点头,直接掉转了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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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娆这次果然不再躲着他,白裔璟来到宫殿,忽然有些感慨。
这里,伴着他的成长、成熟,伴着他看尽悲欢离合,还真的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但无论有多少感慨,都不应该放在脸上。
白慕娆竟然在亲自做菜,看见白裔璟到来,一点都不惊讶也不失措,“你来了?”
白裔璟环视一圈才对着久违的亲人说:“你还好吗?”
白慕娆其实比白裔璟大不了几岁,脸上却写满了沧桑,“好,怎么不好?”
白裔璟笑了笑,“前两次我过来,三姐都没有见我,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认我这弟弟了。”
白慕娆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说,“我做了汤,一会儿多少喝点吧。”
白裔璟点点头,“想不到现在你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不然呢?我应该在家等死?”白慕娆看着他的脸,忽然说,“是你做的吧,白裔璟,我早就跟二叔说过,不能相信你,他偏偏不听,现在落到这样的地步。”
“三姐,在白家这么多年,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会是我的敌人。”白裔璟拿了椅子优雅的坐到桌边,弯起嘴角:“三姐,事到如今,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当年的那件事,同你有没有关系?”
“现在在说这个还重要吗?”白慕娆冷笑了声:“再说,我说没有关系你会相信吗?”
白裔璟淡定的说:“要是你说没有,我会相信。”
白慕娆慢慢摇头,“是我跟二叔联手做的。”
“……”白裔璟甚至没有问她为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恨那个家,我恨那个家的所有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不能原谅的事?”
白慕娆抱着手,皱着眉头道:“我和二姐不是一种人,所以小时候从未对家里人有过提防,高中的时候我有了个男朋友,是我的同学,家境很普通,但我很爱他,结果......结果他有一天没有来上学....发现的时候,他背人砍得面目全非。.”
这一定是段不堪回首的记忆,白慕娆一定把感情用的很深,因为即便过去这么久,她提起时仍旧难过不能自己,连声音都狼狈的颤抖起来。
“是......谁做的?”
“谁做的?”白慕娆冷笑:“我调查了两年才确定事实,只因为爸爸吩咐,让大哥和二姐劝我不要和那个男孩来往,所以他们就用了如此凶残的手段......”
“大哥和二姐居然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所以我一定要为他报仇。”白慕娆目露尖锐的愤怒之情。
白裔璟握住她的手腕,用了七成力气:“那爸呢?为什么连他也要害?”
“只是爸爸的一句话,却害得他惨死,我没办法原谅他。更何况,二叔找到我合作,他想要总统这个位子……”
“原来如此,”白裔璟紧紧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深吸了口气终于说,“不管怎么样,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不不会杀你,我会照顾你的后半生,谁让你是我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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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找人调查过的资料,这是柳颜和你的部下李修仁见面的照片……”白绪清狠狠地把这几日搜到的证据砸到桌上,瞪着白裔璟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碎尸万段:“你手段也真是够歹毒了,枉费我把你当成亲生儿子一样,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白裔璟反而非常淡定,“二叔,你想当我父亲?难道忘了我的亲生父亲是怎么死的了?”
“我跟你说了几百遍了,”白绪清怒道:“那件事跟我没有关系!”
“好,我不说这些,我说点正事。”白裔璟从公文包里慢腾腾的拿出两份文件:“这是你侵吞的白家全部财产的转让书,还有你指定我为下一任总统的强烈愿望书,还有……”
白绪清接过来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他恍然明白白裔璟为了这一天到底准备了多久,而此时的快刀斩乱麻,才是他长久以来默默等待的机会。
白绪清忽然起身道:“阿璟,我觉得我们有点误会,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不用了,我现在是在给你机会,你好好将文件签了,就能少受些罪。”白裔璟拿起咖啡杯慢腾腾的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