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白绪清表情僵硬的看着白裔璟。
“二叔,”白裔璟弯起嘴角:“不必这样看着嘛,你做出那些禽兽不如事情的时候,早就应该想到有今天,不是吗。”
“我不签又如何,”白绪清傲慢的拒绝他:“白裔璟,难道你就不怕我跟你玉石俱焚吗?”
“呵……请问,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跟我玉石俱焚?”
“你……我要上媒体,说一切的丑闻都是你安排的!你陷害我,你是始作俑者!”
“那就轻便吧,”白裔璟站起身来,“今天的话当我没说,我走了。”
“我可以不当总统了,你给我一些钱,让我去某个小岛上养老。”白绪清冷声道。
白裔璟呵呵笑了声,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
这次的丑闻事件是白裔璟蓄力一发的狠击,白绪清不可能轻易破解,几乎内阁所有的人员皆早早就被买通,而他身边的亲信,一个一个不是失踪就是意外死亡。
“这次你大获全胜,真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宋清漪搅着面前的咖啡,微微笑:“裔璟,你这么快就成为这个国家的第一领导者,一定没有想到吧?”
白裔璟没有一丝得意的神色,反而十分淡定的说:“确实比我想象得而快了一些。”
宋清漪望着他,“恭喜你,终于心愿得偿。”
“你放心,该给你的我会给你。”白裔璟看着面前的甜点,并没有动指的打算。
“是吗?”宋清漪放下杯子:“你真的会把该给我的给我吗,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白裔璟轻轻挑眉,问:“你想要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吗?这么长时间,我陪在你的身边,替你做尽一切,其实也不过想做你白裔璟的妻子。”
闻言白裔璟沉默了许久,才道:“等事情全部过去以后,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是吗?你真的会吗?”
“……”
——
事情似乎已经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了。
白绪清为了挽回一切,想尽了所有的办法,甚至连白慕娆都动用了,却仍旧没有回天之术。
他不是个肯宁为玉碎的人,最后,不管如何,也只能低头服输,求白裔璟可以网开一面,不要赶尽杀绝。
签署了白裔璟让他签署的所有文件,然后按照白裔璟的安排,悄悄离开了宫殿。
……
阴沉寂静的夜里,海风疯狂的咆哮着,激起丈米高的巨浪不断击打着断崖。
风雨密密麻麻的袭在会场的顶封玻璃上,一道道闪电划破了昏沉的夜空。
闲雅的步履骤然停止,白裔璟顾长挺拔的身姿在雪白的墙壁上投下一道黑色的剪影,他缓缓地转过身,正对的是透明的大玻璃窗,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便是这件房间的房门,可是,他却选择了站在窗前,不再跨出一步。文学大
终于,他开口道——
“把门打开。”声音低沉无情。
“吱——”铁门被打开了。
到了这份儿上,白绪清还有些拿着架子,“不是说带我去安全的地方,然后送我出国吗?”
白裔璟仿佛笑了一下,“这里还不够安全?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了。”
“……”白绪清看了他一会儿,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送我走?”
“……”沉稳的脚步有力的踏在地板上,光亮可鉴的精砖地应照着电闪鸣鸣,却照不出他脸上的表情,他根本毫无表情。他漆黑的双眸就像今晚的夜空深邃无底,漆黑的眼眸沉寂的如同一潭死水,英气逼人的俊脸上阴晦无光。
“什么时候?二叔着急的话,就今晚吧。”
白绪清仿佛出奇愤怒,“白裔璟你什么意思,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办了,你还想怎么样?”
“公事上,我已经没什么特别要求了,不过,”他冰冷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丝毫感情,“我们还有一笔私账要算一算。”
白绪清死盯着那双冰冷的眼眸,不讲话。
“我曾在父亲灵前发誓,要将仇人碎尸万段,如今,看在你是我亲二叔的份儿上,就留你个全尸。”
“不是我!裔璟,你相信我好不好,那件事真的跟我没有关系!”白绪清看着白裔璟撒旦一样的表情,终于害怕起来,“其实,都是白慕娇来找的我,是她看你们一家人不顺眼,想将你们都除掉,我只是一时糊涂……你放我好不好?我隐居海外,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好不好?”
看着白绪清惊惧的脸孔,不断的后退。
白裔璟却没有半分动容,只是无声的一步步踏进。
“放过我吧,给我一条活路——”
白裔璟目不转睛的盯住白绪清,略一探手。不用任何言语,厉兵已经机警将一只已经消了声的手枪递到他手中。
白绪清一看他亮出家伙,自知必死无疑,却还要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