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晗,是四哥不好,不哭了……”他滚烫的气息紧贴着她莹润的耳,疼爱地摩挲着,想停止她的哭声。
一声熟悉的“四哥”,掀起惊涛骇浪的回忆来。
一滴浓重的眼泪落在怀里,差点在他胸膛上燃烧起来,白裔璟闭眸,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
过了一阵终于平息,星晗泪水朦胧,被他抱在怀里很不满,伸手去推,却被他更紧地拢在怀里,一记轻吻落在侧脸上。
床上,一记嗡嗡声响了起来。
是白裔璟的手机响起,上面只显示号码没有名字。
星晗蜷缩在旁边抱着自己,歪过脸不看他。
白裔璟走过去接电话,“喂?”
“裔璟?”对面甜美又熟悉的女声传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恩。”
“你看了新闻没有,该做的事情我们已经都做了,接下来牌局已经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了。”
白裔璟修长的手指扣着纽扣,眸光淡漠地闪烁:“意料之中。”
“嗯,真是值得庆祝的大胜利,”彼端喜悦的语气,也是为他开心,“你筹划了这么久,总算盼得这一天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手指轻轻抵住眉心,他不甚耐烦:“该回去的时候我自然就回去……你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有点想念你了。”女子的气息都不稳了,能感觉到那酸涩心痛的感觉无法言说。
“没事我先挂了,”白裔璟冷漠道,随即挂断电话,室内一片安静。
酸意笼罩着鼻端,星晗撑起身体,妖娆的黑发带着一丝凌乱散落在肩上:“未婚妻打电话查岗?”
白裔璟起身走向她,手机丢床上,对上她清澈的眸:“是,如何?”仿佛气她,故意堵她一句。
星晗的脸果然瞬间涨红,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一股闷痛袭来,她眸子里的亮光逐渐黯淡下去,被浓重的失落笼罩。
大掌轻轻捞过她的颈,俯首低问,“吃醋了?”
星晗一惊,蹙眉想挣脱——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吃醋了!
“别动。”他低哑命令。
星晗会听他才怪。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折腾了一通。
……
折腾够了,也累得很,星晗骤然不想去计较别的,只想休息一会。
对峙太耗费力气了。
“我想出去走走,”她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带着泪水的眸抬起冷冷看他一眼,语气却放软,“你不要让人跟着我。”
————
离家出走的星晗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向哪里,头脑嗡嗡作响的无法停下脚步,长久的压抑终于让她将情绪全部发泄了,但事情做了,却又不具有勇气面对争执和尴尬。
对于四哥,她真的再也说不清心里面的感受,他就像是天边的明月,永远清冷孤傲,让她看不透。
她喜欢他,到今天也还是,可是……想起刚刚的那一通电话,心里忍不住酸痛了起来。
这片高级住宅区在晚上格外安宁,几乎没有行人。
没头没脑的在马路上疾步的星晗心不在焉,完全没有看到前面飞驰而来的跑车,直到忽然有个大力将他推到旁边,才猛地听到跑车紧急转向刹车的摩擦声。
“四哥……”星晗看到摔倒在旁边的白裔璟,吓得伸手去扶:“你怎么样?!”
“几岁了,连看路都不会么?”白裔璟担心她出意外,还是悄悄在后面跟着。
星晗拿着他在地上擦破流血的手,原本失控的情绪又渐渐沉淀。
“回家吧,我明天就走,别闹了。”白裔璟艰难的微笑。
“这么快?”星晗不禁脱口而出。
“是你讨厌我在这里,我何必惹你不痛快?”白裔璟拿出面巾纸捂住刺痛的手掌,转身往别墅走去。
星晗皱着眉头跟在后面:“我没这样讲……”
“好了,总统出了这样的丑闻,总要有人去主持大局。”白裔璟解释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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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裔璟是说到做到的人。
次日早晨再清醒过来的时候,星晗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伸手去摸,就连床单都凉透了,也不知道是何时消失的。
房间静的可怕,就连心跳声都异常的明显。
星晗呆呆的坐着,一滴眼泪忽然从她明亮的水眸中滴出,落在被子上,变成了块无比黯淡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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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事后白绪清就再没露过面,现在他的家门口全是记者,赶都赶不走。”李修仁刚刚从机场接到白裔璟,便迫不及待的报告情况,此次的打击已经酝酿太久,证据确凿上已经毁掉了个白绪清全部的形象,绝对会打击的他再也站不起来。
白裔璟好看的眉眼闭着,一时间,没有吭声。
“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