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介意吧。”嘴上赔罪,但脸上却嬉皮笑脸的,没有丝毫认错的态度。
这更让天行堂的人受不了。
中年人说完了场面话,傲然说道:“昨晚的时候我们生哥就说了,会派人来见傅余生的。难道傅余生就没有听进去?没有专门等着?”
唐撼山感觉自己愤怒的胸膛就要爆炸了,于是他给傅余生打过去电话。
要不是天启社团创建不久,尚未成型,再加上社团中人员不足,战力有待提高,顾忌他是稷下省的势力,他早就爆发了。
考完语文,傅余生整个王胖子吃午饭的时候,接到了唐撼山的电话。
傅余生听完唐撼山的叙述,对他说道:“把电话交给那个中年人,我和他说话。”
唐撼山闻言,将手机向那中年人面前一递,沉声说道:“生哥的电话。”
????中年人撇了撇嘴,一把从唐撼山手里夺过去电话,自顾自的一屁股坐在了经理室的办公桌上,冷笑着问道:“是傅余生吗?”
“我是!”
?“你他·妈的架子挺大的啊,要我亲自等你?”
?“傅余生,你马上给我过来,我就在你的狗窝等着。”
“喂?喂?!”
“听到没有?”中年人连续说了好几声,见没有了回音,顿时气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妈的,老子跟你说话呢,兔崽子?”
中年人见傅余生不说话,于是把电话丢给了唐撼山,“你们所谓的生哥不会是吓的尿裤子了吧,怎么不说话了?”
唐撼山接回电话,问道:“生哥?”
?“唐老大啊,你们现在在哪儿?”
?“生哥,就在贵妃酒吧经理室。”
?“哦,是这样啊,你手底下人身上带刀了没?”
唐撼山朝自己后腰一摸,说道:“生哥,我身上就有。”
?“那就好了,你把那人的耳朵给我切下来。”傅余生顿了顿,道:“让他清醒清醒,听不清我说的话,我估计就是个智障!”
唐撼山听完,哈哈一笑,然后身后一摸,抽出了随身的一把折刀,神色顿时凌厉了不少,朝着中年人看去。
?“妈的,小子,怎么回事?傅余生到底来不来,老子可不是什么人都等的。”中年人伸出魏大洲,手指快要戳到唐撼山的眼窝子了。
?“来你·妈的臀。”唐撼山猛地摁住中年人的手臂,平铺在办公桌上,手上的折刀直接朝着耳根子下去。
咔!
唐撼山正握折刀,大力斩下,刀尖钻进耳根,然后来回推磨几下,很快,那一只左耳朵直接被唐撼山切割了下来。
中年人把本来就有点懵,再加上看到自己的耳朵已经留在了桌面上,双手捂着流血的耳根,一时间完全呆住了,眼如牛眼,浑身发抖,牙齿打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到此情况,中年人身边那些小弟一个个冲上来,却被唐撼山的人三下五除二打翻在地,摁在地上不得动弹。
唐撼山一把抓住中年人的衣领,“让你装·逼,这个座位是你坐的吗?敢直呼我们生哥的名字,找死!”
?“唐老大,他们身上有刀。”
唐撼山几个手下拔出了短刀,这是从中年人小弟身上搜出来的。
这种短刀藏在腰间,以防万一,一般不容易被发现。
唐撼山见中年人死死摁在桌子上,“还拿刀,居心不良啊。”然后又重新拿起了那把折刀,朝着中年人的另一只手瞄了瞄。
中年人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唐撼山露出森白的牙齿,哈哈一笑,随后,拿起了手机,说道:“生哥,原来这小子是个怂货。”
“玩一会儿就打发了吧。”
?“知道了,生哥。”
唐撼山之所以不敢动稷下省组织的人,是因为心中有顾虑,当得到了傅余生的命令就不一样了。别说让他切了中年人一只耳朵,就算是要了这三人的命,唐撼山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中年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一滩血迹,然后从惊恐中慢慢缓过来,双手死死的捂着伤口,防止继续流血。
做完了这一切,中年人已经大汗淋漓,身体颤颤巍巍,他的身体蹭着办公桌站了起来,指着唐撼山的眼窝子,骂道:“操·你······”
中年人的话还没有说出后,唐撼山手里那一把折刀挽出一朵花来,刀尖向他挑了挑,中年人身体一缩,多余的话便生生咽了下去。
唐撼山笑嘻嘻的,大声道:“生哥在考试,有什么事跟我说是一样的。”
中年人看着唐撼山直咬牙,脸上身上都喜欢血污,再加上因为愤怒而满脸血红,脸盘像一个圆滚滚的大苹果,颤巍巍的道:“你······你能代表你们生哥的意思吗?”
??“当然。”唐撼山笑呵呵的道。
“我是代表······稷下省王朝会来和你们谈合作的。”
唐撼山打断了他的话,?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