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的道:“挑重点说,先说你是什么身份?”
?“我是王朝会的四把手,我的名字叫做······”
“别学小学生自我介绍的那一套,烂大街了。你的名字我也不想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级别太低,至少也是二把手过来谈。”唐撼山摆了摆手,示意中年人可以闭嘴了。
“这?这样的话·····”中年人弯着腰,“可是我的身份不低了,再说了,我们大哥也很忙的。”
“谁不忙呢?!”
唐撼山嗤笑一声,点点头,等了半晌,见中年人还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他疑问道:“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请吧!”
中年人脸色由血红转黑紫,好似一颗被严霜掠过的茄子,“这?好吧,那我就如实和我们老大说了······”
哼!
唐撼山冷笑一声,示意天行堂的小弟将另外两人放开。
中年人立刻迈步,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看来是失血有点多了,他转过身,望着桌子上的一只血淋淋的耳朵,“那······”
?“当然是物归原主啦,我们又不是强盗!”唐撼山笑呵呵的,示意中年人可以拿走。
中年人顿时面目如血,红似晚霞。
这时候,狗剩走了进来,笑呵呵的,“唐老大,还是让他们走后门吧,不然会影响我们的声誉。”
“我们就是混社团的啊,打打杀杀很正常。”唐撼山有些不以为意的说道。
“呵呵,我们现在还是风口浪尖嘛,别被有心人找到了借口。”狗剩何尝不希望直接弄死中年人呢。
唐撼山点了点头,招呼过来两人,“带他们走后门,别让楼下的客人看到。”
“是!”
“他·妈的,咱们刚说要进入稷下省,就有人找咱们合作,真会挑时候。不过我看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唐撼山冷笑了一声。
就在高考结束的第二天晚上,稷下省王朝会的人,又派人来了。
这一次来的人,身份可不简单。
堂堂王朝会老大范胸臆身边的二把手,是个智囊型的人物,来人叫范块垒,面容白皙,举止大方,谈笑有礼,很有起度,与之前的中年人作风完不是一个层次的。
范块垒不光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件礼物,手持巨大金箍棒的孙悟空,成色好,分量重,价格自然不便宜。
唐撼山接待了范块垒,然后给傅余生打电话。
傅余生也同意和范块垒见面。
晚上八点,双方见面。
相互打过招呼,分宾主落座。
范块垒上下打量着傅余生,面容含笑,“陈先生真的是年轻有为啊,短短不到半年,便成为江南市的老大,社团做的风生水起,产业经营也是蒸蒸日上,前途不可限量啊。”
“哈哈,范先生是前辈,我们还要多多请教啊。”这样的吹捧,对于别人或许有效,而傅余生则是自动免疫,同样笑呵呵的的应付过去。
“哦,对了,范先生这一次来,可不是为了专门夸奖我的吧······”
“陈先生年少有为,我很佩服,前辈我可不敢当啊。不瞒你说,我这一次过来,主要就是为我那个不成器的兄弟道歉······”范块垒含笑说道,眼神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的中年人。
大家这才注意到,原来中年人也在范块垒带的人当中。
“道歉?”
范块垒笑呵呵的,将纯金孙悟空推到了傅余生面前,“对啊,我的兄弟实在是太失礼了,敢说那么放肆的话,还坐上你的位子,他太没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