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了。
一直在帝国的各个地方暂住,然后又离开,除了燕京的那个家之外,恐怕就只有龙门镇的那个家了。
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都会习惯性的想起你。
我知道路口的红灯有三十秒钟,一个人回到家电梯要经过八层,微波热好中午的剩菜要一分半。
我常常看着那些红色横杠组成的读数愣上好久,假想着如实每一份等待都能有这样的提示该多好,哪怕是人面不知何处去,哪怕是君问归期未有期,也能安心去等待一个必将到达的答案。
不知道你最近去过家里没有,偶尔有时间过去一下,屋子里肯定还有我的香味,而且在我的卧室衣柜的第三层第六个格子里面有许多的情·趣······
咳!
你懂得,一定会让你鼻血飞流三千尺的。
好怀念那晚你给我买的糖炒栗子,我带回去了一点,妈妈也说好吃呢,那是我这几个月以来,见她笑得最开心的一次了。
给你的信,是我蹲在燕京大学的女厕里面随手写的,然后让这两个教授转交给你。
鉴于我还在办大事,腾不出手来了,暂时就说这么多了。
祝君安好!
傅余年会心一笑,脑海中浮现蔡锦鲤那时而甜美清纯,时而泼辣妖娆的笑容,将信纸收好,出了校长室。
转身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动作很潇洒。
下楼的时候,发现老班就站在楼下,手里的烟头一明一暗的,声音有点沙哑,“你还是没有去?”
“嗯嗯。”傅余年点点头。
老班伸出了右腿,“你个臭小子,我真的想亲你一口,又想踹你一脚。亲你,是因为你有主见,踹你是因为不知好歹,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傅余年微微一笑,“老班,要不我们啵一个?”
“滚犊子!”
老班踩灭了烟头,往教师公寓慢慢的走去。
望着老班逐渐消失在黑夜中的身影。
可是没有了再上前打招呼的想法。
因为傅余年知道。
那个人不会再出现在他人生的课堂上了。
回到宿舍,熄灯以后。
过了一会儿,外头果然传来“砰”的声音。
傅余年下床走到窗前,往下一看,果然有个暖壶爆在地上。
这算是前奏吧,很快又有其他东西被丢下来,然后就是一连串鞭炮一样的响声,其中有人吼叫着心仪的男生女生的名字,还有断断续续的哭声。
······
高考正式开始。
王胖子举起了拳头,大声喊道:“生哥,监考老师还有三十秒到达考场,请做好准备,碾碎他们!”
傅余年不禁一笑,大声道:“军万马一将在,探囊取物有何难!”
两人傻傻一笑,各自分头,进入考场。
???······
而就在同时,有一伙人来到了贵妃酒吧,指名道姓要见天启社的傅余年。
很快,唐撼山便在贵妃酒吧经理室接待了三人。
三人中带头的一人,三十岁上下,大背头,走路迈着螃蟹步,大摇大摆的上楼,见到唐撼山之后,脑袋抬的高高的,别人只能仰望到他的鼻孔。
中年人见到唐撼山,皱了皱眉,完全忽视了唐撼山,径直一屁股坐到了经理室最大的那一张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经理室那一张椅子,只有傅余年才有资格坐下来。
“小唐是吧,去把你们的老大傅余年叫来,我们有事要问他。”中年人大大咧咧,目中无人的态度,顿时让唐撼山火起。
傅余年有时候不在天启,有关社团的事务都是唐撼山在打理,即使整个江南市,见到唐撼山,都要弯腰低头,礼让三分。
而这个中年人的派头,是在让人火大。
要不是现在正是社团奠基的初期,不然他早就把这三人打成狗了,唐撼山在袖子中握紧了拳头,“生哥很忙,恐怕没时间接待你们。”
????“没事啊,我们可以等。”中年人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表情十分的惬意舒坦。
旁边一个小弟道:“对了,你们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没有茶水吗?”
唐撼山真的是怒火中烧,不过他还是忍受下来,示意手下小弟倒水。
很快,手下小弟倒上三杯水。
中年人笑呵呵的端起茶杯,只抿了一小口,然后脸色顿变,直接将茶杯丢在了地上,摔了个稀巴烂,“妈的,这种垃圾地摊茶叶,还不配我喝。”
一个个站在唐撼山身后怒目而视,妈的,我们生哥傅余年也喝这个茶,从来没说过茶叶不好,你们三条上门狗,算个什么东西?
唐撼山手底下的那些人听到这话,那点就冲上去拔刀了。
还是唐撼山顾大局,压下了手底下人的火气。
中年人摆够了派头,这才笑嘻嘻的道:“刚才是和各位兄弟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