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筑物时所具有的情感相同;或者说,我们称赞一个人的理由不可能与称赞一 个屉橱的理由相同。
其次,在考察的基础上,将发现任何内心气质的有用性很少成为我们赞同的 最初根据;赞同的情感总是包含有某种合宜性的感觉,这种感觉和对效用的直觉 是完全不同的。我们可以在被认为是美德的所有品质中见到这种情况。根据这种 分类,那些品质因为对我们自己有用而最初就受到重视,也因为对他人有用而受 到尊重。
对我们自己最为有用的品质,首先是较高的理智和理解力,我们靠它们才能 觉察到自己所有行为的长远后果,并且预见到从中可能产生的利益或害处;其次 是自我控制,我们靠它才能放弃眼前的快乐或者忍受眼前的痛苦,以便在将来某 个时刻去获得更大的快乐或避免更大的痛苦。这两种品质的结合构成了谨慎的美 德,对个人来说,这是所有美德中最有用的一种。
关于在前一个场合所考察的第一种品质,即那种较高的理智和理解力,最初 是因为正义、正当和精确,而不是仅仅因为有用或有利而为人所赞同。正是在深 奥的科学中,尤其是在更高级的数学中,表现出人类理智的最伟大和最可钦佩的 努力。但是那些科学的效用,对个人或公众来说都不是非常清楚的,要去证实这 种效用,需要某种并不总是十分容易领会的论述。因此,最初使它们受到公众钦 佩的,不是它们的效用。这种品质,在有必要对那些自己对这种卓越的发明毫无 兴趣,竭力贬低其作用的人所提出的指责作出某种回答之前,很少为人所坚持。
同样,我们克制自己当前的欲望以便在另一场合得到更充分满足的那种自我 控制,如同在效用方面为我们所赞同那样,在合宜性方面也得到我们的赞同。当 我们以这样的方式行动时,影响我们行为的情感似乎确实和旁观者的那种情感相 一致。旁观者并没有感受到我们目前欲望的诱惑。对他来说,我们一个星期以后 或者一年之后享受到的欢乐,其所具有的吸引力一如我们现在享受到的欢乐。因 此,当我们为了眼前的缘故而牺牲将来的时候,我们的行动在他看来是极其荒唐 和放肆的,也不能够理解影响这种行为的原则。相反,当我们放弃当前的快乐以 便得到即将到来的更大的快乐时;当我们似乎表现出遥远的对象和即刻作用于感 官的对象一样吸引我们时,由于我们的感情和他的感情确实相一致,所以他不可 能不赞同我们的行为;由于他从经验中知道很少人能做到这种自我控制,他将怀 着较大程度的惊奇和钦佩的心情来看待我们的行动。因此所有的人自然而然地对 在节俭、勤劳和不断努力的实践中表现出来的坚韧不拔品质表示高度的尊重,虽 然这些实践除了获得财富之外,没有指向其它目的。那个以这种方式行动并为了 获得某种重大的虽则是遥远的利益,不仅放弃了所有眼前的欢乐,而且忍受着肉 体和心灵上巨大劳累的人,他的坚定不移必然博得我们的赞同。他对自己的利益 和幸福所具有的那种似乎控制着他的行动的看法,确实同我们自然而然地形成的 对他的看法相吻合。在他的情感和我们自己的情感之间存在着最完美的一致,同 时,根据我们关于人类天性的通常弱点的体验,这是一种我们不可能合理地期待 的一致。因此,我们不仅赞同、而且在某种程度上钦佩他的行为,并认为他的行 为值得高度赞赏。只有这种值得赞同和尊敬的意识,能够在这种行动的进程中支 持那个行为者。我们 10 年以后享受到的快乐,同我们今天能够享受的快乐相比, 其对我们的吸引力如此微小,前者所激起的激情同后者容易产生的强烈情绪相 比,又天然地如此微弱,以致前者决不能与后者等量齐观,除非前者为合宜感、 为我们通过以一种方式行动而应该得到每个人尊敬和赞同的意识、以及为我们以 另一种方式行动而成为人们轻视和嘲笑的合宜对象的意识所证实。
人道、公正、慷慨大方和热心公益的精神都是对别人最有用的品质。关于人 道和公正的合宜性存在于什么地方已经在前一个场合作了说明,那里表明我们对 那些品质的尊敬和赞同,有几分是决定于行为者和旁观者感情之间的一致的。
慷慨大方和热心公益的精神所具有的合宜性,是建立在和正义所具有的合宜 性相同的基础上的。慷慨大方不同于人道。这两种品质乍看起来是如此密切相关, 但总是不为同一个人所具有。人道是女人的美德,慷慨大方则是男子的美德。那 种通常比我们更为温柔的女人,很少如此慷慨大方。妇女难得作出重大的捐赠, 这一点已为民法所注意。人道仅仅存在于旁观者对主要当事人的情感所怀有的强 烈的同情之中,致使旁观者为当事人所受的痛苦而感到伤心,为他们所受的伤害 而感到愤怒,为他们的幸运而感到高兴。最人道的行为不需要自我否定,不需要 自我控制,不需要有关合宜感的巨大努力。它们仅仅存在于做这种与其自身一致 的强烈的同情促使我们去做的事情之中。但是,对于慷慨大方来说就完全不一样 了。我们从来不是慷慨大方的,除非在某些方面我们宁愿先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