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什么事情能使他产生印象,这一切就是。可是,所有这些东西只是 使他们免遭日晒雨淋,不挨饿受冻,不感匮乏和疲劳。同样,如果你要在那个似 乎不关心国家的利益的人的心中树立热心公益的美德,那么,告诉他一个治理有 方的国家的臣民所享受到的较大的好处是什么;告诉他这些臣民要住得好、穿得 好和吃得好,也常常是徒劳的。这些道理一般不会使他产生深刻印象。如果你向 他描述带来上述种种好处的伟大的社会政治制度——如果你向他解释其中各部 门的联系和依存关系,它们彼此间的从属关系和它们对社会幸福的普遍有用性; 如果你向他说明这种制度可以引入他自己的国家,当前妨碍在他的国家建立这种 制度的障碍是什么,这些障碍可以用什么方法消除,如何使国家机器的种种轮子 和谐和平滑地运转,彼此之间不发生摩擦或阻碍对方的运转,你就有可能说服他。
一个人几乎不可能听到这样的谈论而不激发出某种程度的热心公益的精神。起 码,他会暂时产生消除那些障碍,让如此完好而正常的一架机器开动的愿望。没 有什么东西能像研究政治——即研究国民政府的各种制度以及它们各自的长处 和短处,本国的体制,它面临的形势,它同外国之间的利害关系,它的商业、国 防,它在不利条件下所作的努力,它可能遇到的危险,如何消除这种不利条件, 以及如何保护它使之不致遭到危险,那样更有助于发扬人们热心公益的精神。因 此,各种政治研究——如果它们是正确的、合理的和具有实用性的话——都是最 有用的思辨工作。甚至其中最没有说服力和拙劣者,也不是全然没有效用的。它 们至少有助于激发人们热心公益的精神,并鼓励他们去寻找增进社会幸福的办 法。
第二章 论效用的表现赋予人的品质和行为的美,以及关于这种美的概念可能在 何种程度上被看成一种原始的赞同原则 人的品质,同艺术的创造或国民政府的机构一样,既可以用来促进也可以用 来妨害个人和社会的幸福。谨慎、公正、积极、坚定和朴素的品质,都给这个人 自己和每一个同他有关的人展示了幸福美满的前景;相反,鲁莽、蛮横、懒散、 柔弱和贪恋酒色的品质,则预示着这个人的毁灭以及所有同他共事的人的不幸。
前者的心灵起码具有所有那些属于为了达到最令人愉快的目的而创造出来的最 完美的机器的美;后者的心灵起码具有所有那些最粗劣和最笨拙的装置的缺陷。
哪一种政府机构能像智慧和美德的普及那样有助于促进人类的幸福呢?所有的 政府只是某种对缺少智慧和美德的不完美的补救。因此,尽管美因其效用而可能 属于国民政府,但它必然在更大程度上属于智慧和美德。相反,哪一种国内政策 能够具有像人的罪恶那样大的毁灭性和破坏性呢?拙劣的政府的悲惨结果只是 由于它不足以防止人类的邪恶所引起的危害。
各种品质似乎从它们的益处或不便之处得到的美和丑,往往以某种方式来打 动那些用抽象的和哲学的眼光来考虑人类行动和行为的人。当一个哲学家考察为 什么人道为人所赞同而残酷则遭到谴责时,对他来说并不总是以一种非常明确和 清楚的方式来形成任何一种有关人道和残酷的特别行为的看法,而通常是满足于 这些品质的一般名称向他提示的那种模糊和不确定的思想。但是,只是在特殊情 况下,行为的合宜或不合宜,行为的优点或缺点,才十分明显而可以辨别。只有 当特殊的事例被确定时,我们才清楚地察觉到自己和行为者的感情之间的一致或 不一致,或者在前一场合感觉到对行为者产生的一种共同的感激,或者在后一场 合感觉到对行为者产生的一种共同的愤恨。当我们用某种抽象和一般的方式来考 虑美德和罪恶时,由其激起那些不同的情感的品质,似乎大部分已消失不见,这 些情感本身变得比较不明确和不清楚了。相反,美德所产生的使人幸福的结果, 和罪恶所造成的带来灾难的后果,那时似乎都浮现在我们眼前,并且好像比上述 两者所具有的其它各种品质更为突出和醒目。
最早解释效用为什么会使人快乐的那个具有独创性和受人欢迎的著述家,为 这种看法所打动,以致把我们对美德的全部赞同归结于我们直觉到这种产生于效 用的美。他说,除了对那个人自己或其他的人来说都是有用或适意的内心的品质 之外,没有一种品质可以作为美德加以赞同,并且除了具有相反趋向的品质之外, 没有一种品质可以作为邪恶的东西加以反对。确实,对个人或社会的便利来说, 天性似乎如此恰当地调整了我们关于赞同和反对的情感,以致我相信,在经过最 严格的考察后,将会发现这是普遍的情况。但是,我仍然断言,对于这种效用或 危害的看法,并不是我们赞同和反对的首要的或主要的原因。毫无疑问,这些情 感因关于美或丑的直觉而得到增强和提高,这种对美或丑的直觉产生于它的效用 或危害。但是,我仍要说,这些情感原本和本质上与这种直觉截然不同。
首先,这是因为对于美德的赞赏似乎不可能同我们赞赏某种便利而设计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