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8月24日,全队在马栏才完成了归队集结。“高岗刺杀手”的美名在游击队开始传颂。在1935年劳山战役中又一次发挥了他的刺杀手精神。40年代边区练兵时,以“朱德射击手”、“贺龙投弹手”、“高岗刺杀手”为榜样训练部队。
李艮到部队20来天,瞎指挥,连打三个败仗,全队只保留下来200多人,损失惨重,根据地丧失殆尽,哭着鼻子离开部队。五顷塬的失利,指挥闫红彦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被撤职。
8月底,游击队领导又换成谢子长,部队在耀县、照金地区休整,扩充队伍。9月底北上,袭击保安失利,在瓦子川、墩儿梁打两次败仗,后退到南梁地区的平定川、豹子川一带活动。由于连战失利,战士士气低落,又加上发生伤寒病,伤病员增多,过冬的服装和铺盖、吃饭都成困难,处境非常严重。自古以来“兵无粮自散”。谢子长主持召开队委会,决定游击队分三路外出游击,筹集粮款,渡过了难关。刘志丹、高岗率领一个大队到华池、合水一带活动,杨森带六、七十人到三原武字区活动;杨重远、闫红彦带领骑兵大队到照金、耀县活动;谢子长带二三十人在平定川、豹子川一带保护六、七十名伤病员治疗。12月上旬,游击队在合水县拓八原会合,壮大了力量,筹措齐过冬供给。
此时,中央北方会议后,决定陕甘游击队扩编为二十六军,陕西省委指示游击队到三原一带开辟苏区,并派杜衡到游击队。部队开到宜君改编,成立二十六军。杜衡一贯是“左”倾空谈家,他一到游击队便打击原来的干部,拒绝任何的统一战线,反对一切,打倒一切,对土匪民团不加任何区别,一律从肉体上消灭,对倾向和支援红军的民团、土匪也是如此。对白军进步的军官拒绝谈判合作。攻击刘志丹、谢子长、高冈等“梢山主义”、“逃跑主义”,“土匪路线”,高岗在搞兵运时和白军军官建立统一战线被骂为是“勾结军阀”等等,大帽子满天飞,结果造成所有白军、土匪、民团与我们对立。12月22日,在宜君杨家店召开党团大会,杜衡无端地攻击游击队领导,把他们说的一无是处。24日,在转角镇召开军人大会,杜衡宣布成立二十六军,先成立第二团,王世泰任团长,参谋长郑毅,杜衡自任军、团政委,把部队领导人都排除在领导班子之外,刘志丹、谢子长靠边站。闫红彦派往上海学习,高岗排挤出部队,派到陇南搞兵运工作。二十六军在33年1月攻打庙湾民团失利,杜衡将责任推给郑毅并撤职,成了杜衡的替罪羊。
高岗回到省委后,由当时省委书记孟用潜主持,召集高岗、王伯栋等人学习中央、省委有关兵变的文件,后派往甘肃武都胡宗南部土匪出身的鲁大昌师搞兵变。由于敌人防变极严,经考察条件不成熟,高岗被调回省委军委工作,任省军委委员。
期间,红四方面军一部进入陕南,高岗以省委特派员到陕南,和部队取得联系,参加整顿陕南特委的领导工作,并协助将该地几股游击队组建为红二十九军。这支部队在“左”倾路线的指导下,由于李艮等不懂游击战,只击不游,坚持阵地硬打硬拼,沿袭五顷原的作法,没多久失败,全军覆没,李艮阵亡,李艮成了左倾路线的阵地战牺牲品。(据汪峰访问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