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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拓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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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潜心统战 民族工作先驱(5 / 7)
的时间里,就5省的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历史、地理、民族、宗教、民情、社情等等方面,综合编写了5本资料书:《抗战中的陕西》、《抗战中的甘肃》、《抗战中的宁夏》、《抗战中的青海》、《抗战中的绥远》。这5本书都由解放出版社内部出版发行,对党中央和各方面提供了很有价值的资料,起过非常重要的作用。贾拓夫还根据自己的工作体会,写了《抗战中党在西北国民党区工作的总结》一文,受到了毛主席的重视和表扬。

    贾拓夫作为牵头者,参加了每一本书的审阅、修改、定稿和编辑工作。由于他负责的事情很多,白天通常没有时间坐下来搞这些工作,只能深夜秉烛,通宵达旦。长此以往,养成了他夜间写作,很少睡觉的习惯,直到他54岁离世,一直是这样的。同时,也因此累坏了他的身体,虽然他当时仅有30来岁,但已看不出一点青年人的影子。战友们心疼他,更为他的精神所感动,大家都忘我地工作,形成了一个团结战斗的集体。用现在的眼光看,那时西工委的同志是一群二三十岁的小伙子,他们朝气蓬勃,兢兢业业,虽不在战场拼搏,却都像在战场上英勇作战一样。正因为如此,他们在那些不平凡的年月,做出了不平凡的成绩,得到了不平凡的锻炼,成长为不平凡的战士。这些同志后来都成为革命工作的骨干分子和领导者,其中许多人成为民族工作的领导人。象孔飞、王铎、朱侠夫、沈遐熙、周仁山、天宝、扎喜等都成为内蒙、宁夏、新疆、西藏等地区的自治区党政领导人;刘春、何长庆等担任国家民委的领导工作;何承华担任副省长;牙含章成为民族宗教理论研究的专家学者……如果没有实际工作的锻炼,没有全力以赴的工作精神,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结果的。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西工委一段工作的成绩和这些同志的精神风貌。

    曾在西工委工作过的同志,各人都有许许多多纷繁复杂、丰富多彩、波澜跌宕的经历。但是,笔者和贾拓夫的亲属在采访他们时,都有一个共同强烈感受,那就是:西工委的时间虽不长,但给他们都留下了极其珍贵的东西,回忆起来,是那么真切,那么动情,像是回忆自己的童贞年代。他们都认为,那是自己一段美好的时期,回想起来的不只是艰苦、紧张,更多的是充实、自豪,不是严酷、生涩,而是温暖、舒畅。他们说:那时候大家真像是兄弟姐妹一样,相互之间充满了真正同志般的情谊,以至后来久别重逢时,还能畅述胸怀,似乎经过了更多的艰险,做过了更多的工作和贡献,过上了安稳舒适的生活后,反倒是更加怀念和留恋西工委那段时光,以及在延安清凉山上那几孔窑洞周围的环境和气氛。有的老人凝目感叹说:“从那以后,再就很少有那时的和谐舒畅喽!那时,我们都年轻,也单纯,环境和空气也是清新和单纯的,我们就知道做什么工作都是为革命,就知道大家都是同志、战友,可以互相信赖、依靠。那时候苦是苦点,忙是忙点,可是其他负担少,并不觉得累,真是一段好时光啊!”

    当谈到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时,他们往往异口同声:“这和拓夫同志的领导和作风分不开!”于是,他们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有些老人还抑制不住冲动的感情,眼含热泪地说道:“拓夫是个好同志,是个好领导,说来他的年纪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可是显得沉稳、老练、坦诚、平和,十分亲近,跟他相处没有顾虑。”“跟他一起工作,你不能不努力,倒不是他厉害,怕他,他从不训人,从没有官架子,而是他太耐心,太刻苦,克己。你搞得不好,他不是反复交待,就是亲自做给你看,或者干脆他自己去加夜班,替你干一段。他本来就有病,事情又多,谁好意思再给他加负担?”“他不像个领导,更像和善的兄长,对我像弟兄一样。自己顾不上家,还总体贴关心别人,大家都愿意跟他一起工作。”“拓夫是个才子,头脑清楚,有理论,有思想,又能说会写。西工委的报告、材料、文件,大都是他亲自起草。由于工作性质,许多涉及白区的工作都由他亲自处理,直接与中央联系。我们都感觉得到,他是很受中央领导同志器重的。而他从不盛气凌人,保持谦虚朴素,从不要求特殊照顾,是一个非常平民化的干部。”“我们说这些话,当然不无有感而发的成分,不过,拓夫同志的确是一位难得的好干部,不然,我们共事时间不长,以后的接触又不算多,怎么会留下这样深刻的印象呢?”李维汉在回忆文章中也写道:“拓夫同志对待下级的平等精神和民主作风是更令人钦敬的。拓夫同志作风上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平易近人。他对干部没有一点架子,没有一点官气。我们从来没有看见拓夫同志对干部发过脾气,从来没有听到拓夫同志说出训人的话。遇到干部犯有这样那样错误时,总是耐心进行教育,提出自己的意见,让对方考虑,从不强加于人。所以,当一九六七年听到拓夫同志惨遭‘四人帮’迫害致死的不幸消息时,许多同志情不自禁地掉下眼泪。他的这些优良作风,使我们怀念不止。”

    在这里,我们还可以举个生动的例子。当时,延安实行供给制,每人每月只有二块半边币的津贴。西工委出版5本书,曾经得到过一笔稿费。拓夫根据各人工作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