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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自己的身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个好父亲,好母亲。
他恨梅乐雪为什么会爱上同是杀人如麻的秋暮远,却不会爱上他;
恨,恨,恨……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毁灭,毁灭!
毁灭梅乐雪后,再毁灭整个社会。
“哧”独孤伤远毫不犹豫地撕掉她身上的最后一块衣服。
呕吐使得梅乐雪更无力抵抗,她泪如泉涌,放声嘶喊:“救命,救命!暮远,救救我,救救我!”
她知道秋暮远死了,她知道这时绝不可能有人来救她,也知道独孤伤远绝不会放过她。
她这是向上天哀呼。
“秋暮远已经死了!没有人能救你!”独孤伤远像野兽一样嘶吼。
那个部位已经坚/挺到了极点,他用力地拉开梅乐雪紧并的大腿,毫不犹豫地挺入她的体内,疯狂地律/动着,律/动着,发泄着他内心深处狂喷而出的愤怒,发泄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当他在她体内长躯直入之时,梅乐雪凄厉地惨叫一声,刹那间,眼泪夺眶而出。
她被他玷污了,她竟被这个无恶不作的杀人魔王玷污了……
内心深处的耻辱感压垮她的心灵,她几乎不想活下去了,可当她想要咬舌自尽之时,独孤伤远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瞪着她,低吼道:“你现在如果敢自杀,我会让你尸体化成灰后撒在马路上,让千人骑,万人踩……”
“你这个畜生。”梅乐雪嘴唇沁出了血丝,嘶哑着道。
“哈哈哈,我本来就是个畜生,我本来就是个狗杂种……”独孤伤远凄厉地狂笑着。俊秀的脸孔在月光下扭曲了。
望着这张与秋暮远一模一样的俊脸,梅乐雪心如刀绞。
她心爱的男人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男人只是邪恶附体的魔鬼。
她甚至不敢去看他狰狞扭曲的脸,她无法想象,她深爱的男人会变成这个样子。
冷月无声,梅乐雪绝望地望着天上那轮明月,眼中的泪珠似乎凝结成冰。
面对着他的刚劲有力的疯狂入侵,她不再反抗,她也无力反抗,只能一动不动地任由他发泄□□,雪白的身子随着他在这个寒冷的高山平地中起伏翻滚。
独孤伤远紧紧地压住她,不住地撩拨她,他吻她,咬她,用手指来刺激她的情/欲核心,一次次挑战她的自制极限,仿佛想将她的生命和欲/望一起压出来。
面对着独孤伤远高/潮时绯红的俊脸,微湿的额发,如同雕塑般结实健壮充满热力的身体,还有那撩人心乱的阵阵低/喘,面对着这张和心上人一模一样的面孔,梅乐雪咬紧牙根,强忍着那种带着快感的绝望,强忍着几乎就要崩溃的羞辱感,咬紧嘴唇让自己不出声,与此同时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过。
她知道她已经无法活下去了,真的不能活下去了。
与独孤伤远在一起,就算他不杀她,她迟早有一天也会自杀。
独孤伤远看到她雪白的脸上滚下晶莹的泪珠,忽然俯下身吻向她的泪珠,吻干她的泪珠后,再吻向她鲜美的红唇,温柔而缠绵,她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见她毫无反应,他的眼神转冷,离开她的红唇,更加疯狂地冲/刺着。
为什么她不爱他却爱上同样杀人如麻的秋暮远,为什么她对他的性/爱如此冷漠?他已经愤怒得近乎疯狂!
他唯有尽情地发泄。
“放开雪儿!”忽然一个声音从独孤伤远的体内怒吼。
独孤伤远脸色剧变,面孔扭曲,他好像看到什么似的,身体迅速向外滚开。
——
月悬中天,舟行江心。
秋暮远张开迷朦的双眸,发现自己在小舟中已经睡了很久很久。
他不知道他为何会睡得那么熟,人事不醒。
不管睡着还是醒着,都无妨碍了。
他已决定离去。
他拿起一把凿子,准备凿沉小舟,自沉江心。
此时,忽然有一道声音似从茫茫水雾中穿起,直刺他的耳膜,让他全身都在战栗,他听到有人在凄惨地喊道:“救命,救命,暮远,救救我,救救我!”
这是雪儿的声音,雪儿的声音!
雪儿的声音为何会入他的梦境?
除非她出了天大的事情,让他产生心灵感应,否则这种事情绝不会发生。
雪儿出事了!谁在伤害她!谁?
为什么楚天陌不在她的身边,为什么他又不能保护她?
秋暮远霍然站起,将凿子扔入大江,划着小舟,发疯一样往回驶去。
心急如焚,舟行如箭。
靠岸,疾奔,奔往神农架,一日行千里。
秋暮远知道他在梦中,也只有在梦中,他才能做到短时间内飞越万水千山。
终于来到了神农架。
那个倒在地上的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不就是楚天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