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辉。
对这个一出生就失去父亲的婴儿,梅乐雪的内心充满着怜惜与疼爱。
如果她不是留在神农市给梅伟平治病,留在医院照顾姚大嫂与孩子的人是她,而不是赵逸凡。
毕竟,照顾月子中的女人,还须得女人,男人不在行。
赵逸凡真想跟她说:我现在就带你去郧北,但看到梅乐雪身上的青痕,他说不出口。
带她去郧北,她肯定会去见楚天陌,这叫他情何以堪?
根本无法无视她身上的青紫,他忍不住颤声问道:“楚天陌来了?”
“是的,他昨晚回来。”她羞涩地垂下头。
赵逸凡握着茶杯的手微颤:怪不得一开门就看到她幸福的笑脸,原来楚天陌回来了。
“你有没有问他为何这么久没信息?”他的声音微怒——
楚天陌,你一个月没有半点音讯,让雪儿如此伤心,意欲何为?
这个月赵逸凡每天都会和梅乐雪通电话,知道楚天陌一直没有信息,虽然雪儿在他面前强颜欢笑,他也从她的话语中知道她每天都郁郁寡欢。
“他说他到日本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的事情?”赵逸凡冷冷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让他长达一个多月不给你打一个电话?”
“他说他现在还不能告诉我,他还说……他是为了我一生的幸福才去日本的。”梅乐雪抬起头,双眼写满深情:“我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
她眼中的深情让他心头一震:为什么梅乐雪会这么相信楚天陌?
“楚天陌现在出去了?”这屋内除了他们两人,并无他人。
“他今早就去郧北。”
楚天陌归来,没去郧北《极地孤狼》剧组报道,倒先在她这里待了一晚,可想而知,他们肯定如胶如漆,须臾不可分离。
雪儿身上的青红,也必是楚天陌制造的了。
这也难怪,两人分离一个多月,再次相见必然激情无比,爱情之火熊熊燃烧,雪儿再难自控,就将清白之躯交给楚天陌。
如果在“家乡”,未出阁的女子,是断然不敢和男人这般亲密的,但如今已是千年后,同居的情人比比皆是,以前从来不认识却可以搞一/夜/情的男女也不在少数,他又焉能苛求雪儿?
痛楚,弥漫在空气中,一*的,久久不绝。
赵逸凡眼中的伤感影响到梅乐雪的心情,她怔怔地看着他:“赵大哥,你怎么啦?有心事吗?”
赵逸凡强笑着:“没有。”
“姚大哥死了,你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雾月狼,你心里很急,也很难过,对吗?”梅乐雪自作聪明地安慰他道:“赵大哥,雾月狼杀人如麻,是个老手,做案之后肯定藏得很紧,没那么容易找到,这事不能急,你要慢慢来。”
赵逸凡苦笑道:“我会慢慢来。”
看着梅乐雪关心的脸,他忽然记起他前些日子无意间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明明我站在你的身旁,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现在他与梅乐雪的情况,不也如此吗?
赵逸凡这次来,本来有很多话想和梅乐雪说的,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说不出口。
既然梅乐雪已心有所属,还与情人双宿双栖,他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出去喝酒吧,只有喝酒,才能让他不伤心。
“雪儿,我有事,先走了。”他欠身起来,说道。
“别,赵大哥,你别这么快走,就要吃午饭了,在这里吃顿饭,好不好?”
确实,已经中午十一点半了。
面对她诚挚的目光,他无法拒绝,点头。
梅乐雪高兴地道:“赵大哥,我去买菜,一会儿就上来,你看看电视。”
她打开电视机。淘米做饭后匆匆而去。
当梅乐雪提着菜上楼后,发现赵逸凡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
正值本地新闻联播,播的是昨晚发生在临江社区林荫道的特大凶杀案与马胜武被害案。
梅乐雪来时,正值尾声,她听到几个熟悉的地名,也目不转睛地看着。
当镜头一闪到地上的尸体时,她惊呼:“天哪,这些人我认识。”
“这些人是谁?”赵逸凡问道。
“就是那些被杀的人。”梅乐雪恨声道:“他们都是人渣,早就该死了。有人杀他们,最好不过。”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人渣?”赵逸凡目光熠熠。
梅乐雪来之时,新闻已近尾声,她没有看到前面部分,如何知晓?
“昨晚,我在酒吧中喝酒,被人下药,就是这群人渣干的。”梅乐雪怒气填膺道:“如果不是楚大哥及时赶到,我已经被他们……”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停下来,脸红过耳。
看着她的晕红的俏脸,不用明说,赵逸凡也明白。
怪不得雪儿会与楚天陌发生关系,原来她被人下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