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
回忆起昨夜的一幕幕,她红着俏脸,嘴角不由噙着幸福的微笑。
只是人去枕空,大哥已离去。
他去演戏?为何不告诉她一声就走了呢?
也许是因为他见她熟睡,不忍吵醒她,便悄然离去。
昨晚他那么疯狂炽热,那么激情洋溢,就连在高/潮时都在喊着她的名字,他一定还会回来的。
沉吟低首,又是微笑。
“丁铃铃……”门铃声响起。
她起床,到门口拿起话筒,声音犹存昨夜的娇柔:“谁呀?”
“雪儿,是我。”话筒那边传来赵逸凡清朗的声音。
“赵大哥!”梅乐雪立即清醒,声音无复刚才的慵懒。
怎好意思让赵逸凡知道她已与楚天陌有过夫妻之实?梅乐雪按了话筒的开门按扭后,迅速回屋,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梳理头发。
因赵逸凡来得太快,还没等她整理好床铺,外面的门铃声又响了,赵逸凡已经上楼来到门外。
幸好临江社区安防做得相当好,须得用磁卡方能上楼,否则赵逸凡直接上楼在门外按门铃,他势必要等上一段时间,梅乐雪才会开门。
把小门关上,免得赵逸凡会看到里面床上的暧昧痕迹,梅乐雪一身轻快地去开门。
——
门开了,赵逸凡走进屋内。
还没坐定,忽然他抓住梅乐雪的手,颤声道:“雪儿,谁打你了?”
“没有啊。”很奇怪他的行为,很奇怪他眼中的紧张与关心。
见他眼中定定地盯着她手臂上的青紫,梅乐雪蓦地明白了,双颊红云满盈,羞得只差没找个地洞去躲。
天哪,竟被赵大哥看到了。
这是昨晚楚天陌留下来的爱痕。
她今晚还穿着粉红睡衣在床上懒洋洋地睡着,在没有半点准备的情况下,赵逸凡突然来找她,来得这么快,她刚才匆匆忙忙穿上一套裙子就急急忙忙去开门,竟忘了要穿一件高领长袖上衣与长裤。
如今不单她的手臂,其它裸着的肌肤,有很多地方都沾满了红红蓝蓝的吻痕咬痕。
活像做错事被抓到了一般,梅乐雪忙收回手,脸色红得像块红布,紧张无促地站着。
见她满脸红晕,再看到她身上的吻痕,赵逸凡的身体好像被鞭子抽了一下。
他不是对*一无所知的青涩少年,他也曾在青楼与女子彻夜狂欢,他一眼就看出:
雪儿昨夜定与男人缠绵一夜。
“昨晚你……”他想问下去,却问不出口。
眼睛熠熠地盯着她,痛苦撕裂着他的心。
“我……”被他瞧得怪不自在的。她呐呐不能出口,含带无限娇羞。
忽然她红着脸推开他,飞一样地奔到房间,砰地关上小门。
他像傻瓜一样呆呆地站在门边,满脸的黯然与痛楚。
记得一个多月之前看到她时,她满眼泪痕,憔悴不堪。
这一个多月,他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她,若不是姚宽的妻子因难产大出血濒临死亡需要他的照顾,他早就回神农市安慰他最爱的雪儿了。
姚妻带着儿子终于平安出院,他迫不及待地来到神农市,开门时,他一眼就看到她裸/露肌肤到处可见的青瘀。
起先还以为她被人暴打一顿,细看才知不是。
眼前是一位幸福的小女人,明媚的笑靥,看不到半点憔悴,半点伤心,怎么可能被人暴打?
她身上的青青红红,无疑是男人的吻痕与咬痕了。
可以想象这个男人昨晚疯狂到什么程度,在雪儿身上倾出了全部的热情,才会在她身上布满了这么多的“青红”
这个男人是谁?楚天陌?
不管是谁,雪儿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而雪儿是他深爱的女人,他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
当梅乐雪再次从小房中走出来时,她穿着长裤长衫。
脸上红晕依然还在。垂着头,不敢看赵逸凡。
赵逸凡依然怔怔地站着,眼中露出深深的痛楚。
——
大厅明亮温馨。
茶香袅袅,赵逸凡无语地瞧着梅乐雪的脸。
这张美丽无比的脸因蕴藏神秘的喜悦而显得更加绝伦出色。含羞的眼,红粉的脸,禁不住笑意的唇,无一表示出她是个沐浴在幸福之中的小女人。
她红着脸,她把他迎进屋里,没有请他喝酒,而是在彻茶。
屋内,沉默,只有梅乐雪倒茶水的声音。
她不敢说话。
他也没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还是她主动打破沉默。
“赵大哥,姚大嫂和宝宝都好吗?”她递给他一杯茶。
“他们都很好,昨天平安出院了。”他接过茶,浅浅啜着。
“宝宝一定好可爱!真想现在就去看他们。”梅乐雪的眼神露出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