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谨,已经明显好了很多。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紫舒淡淡地笑了笑,神情认真了几分,“对了,二皇兄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处理?”
谈起朝政之上的事情,紫月痕脸色威严了几分,就连刚才带着几分无奈的眼眸都恢复如常,一贯温文尔雅,笑着缓缓开口,“这次的事情之后,二皇叔永远不能离开帝京。”只是声音,却不见丝毫笑意,而是深沉且不容置疑。
看着面前帝王威仪十足的紫月痕,紫舒眼中有些欣慰,不过眸子还是稍稍沉了几分,问,“你是打算直接杀了他还是永生圈禁?”
二皇兄这次,不仅是谋反,更有叛同敌国,此罪,当诛!
紫月痕顿了一下,最终缓缓开口,“永生圈禁。”
紫舒松了一口气,看着紫月痕,“谢谢你。”
紫月痕没有说话,只是眼眸清淡地看着远方。当年姑姑既然没有要二皇叔的命,他自然也不会,毕竟是姑姑的同胞兄弟。
“沧州临近述月,担心述月在风云宴会有动作,所以我并没有调动沧州大军,在焱凤,我手中有一支五万的军队,这是调动的虎符。”说着话的时候,便已经从依旧中取出一块墨色的玉符,上面雕刻着一朵美轮美奂的梨花,最下面刻着一个繁体字,舒。
紫月痕却摇了摇头,“现在还用不上五皇叔的人。”再者,这次五皇叔会回来,对他而言本来就是一个惊喜,至于他手中的势力,他从来没有算计过。
紫舒则是将墨玉虎符直接往紫月痕手中一抛,漫不经心地开口:“这支军队本来也就是为你留着,我又不打算谋反,要留在皇城的军队有何用,而且,如果我真的觊觎你的皇位,你也许就长不到这么大了,我沧州的大军就够你喝一壶的了!”
紫月痕只能伸手接过,如春风化雨的温润眼眸有几分无奈地看着紫舒,当着帝王的面将谋反说的这么简单真的好么?
将手中的玉符收好,紫月痕温润地说道:“谢谢五皇叔。”
“道谢就见外了,你可是我侄子!”紫舒斜挑着眉梢带着几分算计地看着紫月痕。
对方如此目光,让紫月痕心中顿时升腾起一种说不出的不好感觉,果然,下一刻紫舒就笑着开口,“如果你真的想道谢的话,不如选秀的事情让我来主持?”
紫月痕难得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温声回答:“此事不急,还是等风云宴过后再说。”
紫舒也不勉强,虽然他想对方成婚,可是这么多年朝中那些老顽固的话都不起作用,他一时肯定也劝不听,以后慢慢来,再不济,还有一个小七,他就不信月痕敢不听小七的话。
以前可是小七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对方瞬间就怂了!
看来等一下自己要去看小七聊聊月痕的事情。
谈完了正事之后,两人再次踩踏着枯枝落叶回去,流荡在他们之间的气氛,相较于刚才,也是熟络不少。
紫月痕宫中还有事务处理,而且还有一个紫月然,所以说了几句话便和蓝钰一起离开。
“我身体抱恙,明天就不去上朝了!”在紫月痕离开的时候,言络轻轻淡淡地说了一句。
蓝钰则是对着言络翻了一个白眼,“便是不抱恙也不见你上朝!”
紫月痕眼眸温凉地看着坐在椅子上晒着太阳神色慵懒的言络,缓缓开口,“好,我让玄衣将政务给你送过来。”
言络则是瞬间将遮在脸上的书拿下来,淡淡地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紫服潋滟的温雅男子,“狐狸,你别太过分啊,当心我将奏章都丢出去。”
紫月痕只会勾唇,但笑不语,直接转身离开。
风清持正在房间里面休息,言络躺在院子里面闲适地晒太阳,紫舒觉得有些无趣便直接离开了行云止水。
离开焱凤十二年,他是真的和焱凤的大部分人都断了联系,这个时候,除了白未檀和尹洛溪紫舒一时也想不到其他的人,便直接去了白府。
白府的下人大部分都是以前的老人,当看见紫舒的时候,简直瞪圆了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地开口,“舒……舒王爷?”
紫舒点点头,淡淡地问,“未檀可在府中?”
那位下人点点头,“在在在,右相今日在府中陪着小姐。”
“带我去见他吧!”
“是。”那位下人异常激动。这可是舒王爷,这么多年叱咤战场,令述月等人闻风丧胆的舒王爷!
“舒王爷,您什么时候回京了?”两人在苑廊中走着,那位下人小心地斟词酌句地问。哎呀,这么多年过去了,舒王爷的容貌简直完全没有改变,和以前一模一样。
“昨日。”紫舒淡淡地掷出两个字。
大概是紫舒好久没有看见白未檀,当看见远处坐在紫藤花架下一袭雪衣的白未檀,紫舒脚下的步子都加快了几分,让本来还想再问一些问题的下人都追不上了,只能看着自己心目中的战神缓缓离开。
白未檀本来在花架下看书,腿上还伏着正在酣然大睡的白琦溪。
看见黑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