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哪有无聊!”景行止不满地小声哼唧道,不过还是抬头看了一眼亦澈,“我们回屋谈吧!”
亦澈没有说话,直接进了房间,景行止和简白随后跟了进去。
亦澈优雅而又慵魅坐在椅子上,就那样淡淡地看着外面,伸手轻啜了一口清茶,举手投足之间带着说不出来的清贵魅惑。
景行止一直看着亦澈,心中不仅感叹一声,怪不得以前父皇对九叔那么忌惮,这样的人,浑身都散发着万事掌控手中的自信与冷漠。
“说话。”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放下,听不出喜怒地掷出两个字。
景行止再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青冥居居主亦澈长的好看,这一点全天下人都知道,可是他觉得,九叔的性子,一样让人不敢恭维!
“没话说就滚出去!”亦澈眼眸一眯,嗓音妖妖娆娆地开口。
“我手中的兵权已经给了他。”看着亦澈,景行止玩世的表情瞬间认真了几分,语气低沉地开口。
这个他是谁,在场的三人都是心知肚明,不外乎渝初皇帝景权阳。
简白脸上的神色瞬间一僵,随即缓缓皱起眉头。
亦澈眸子微微一沉,随即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轻轻哂笑,“那又如何?”
很久之前,他就和渝初皇室没有任何关系了!
景行止并不意外,眸光清清淡淡地看着亦澈,“我知道你不在意渝初。”
“既然知道那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亦澈嗤笑。
景行止顿了一下,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行月想要那个位置,但是自古以来都没有女子称帝的先例,她这条路会走的很辛苦,我希望九叔以后可以帮她。”
亦澈轻轻一笑,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轻轻地开口,“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既然做出了决定,问鼎帝位自然要忍受一些常人无法忍受的事情。”
更何况,那个位置又其实那么简单就能去坐上去的。
随即目光不清不淡地瞧着景行止,带了几分嘲弄地开口,“还是说你想将这件事情交给我然后自己离开?”
景行止眼眸再次沉了几分,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亦澈再次笑了笑,有几分讽刺,有几分凌冽,“依照景权阳不择手段的性子,他既然觉得你有那个能力,认定了你是渝初太子便不会放你离开。那个位置,在景权阳没死之前都会为你预留着,你逃不开。”
景行止的眸子此刻又是一沉,如雾霭一般,幽暗浓郁到化不开。
这件事情,他一直都知道,将行月立为皇女,不过是因为他和行月关系较好,真正的目的只是为了拌住他的脚步。
亦澈却忽然勾唇笑了笑,带着凌冽冰寒的美感,带着笑意幽幽地开口,“除非,你弑父。”
这个时候,如果景权阳死了,自然是景行月这个皇女登基。
景行止目光带了几分凉淡地看着对方,缓缓开口,“弑父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亦澈再次勾唇一笑,脸上的笑意很灿烂,可是那双妖治邪魅的眼眸中却窥不见丝毫笑意,反而只有一片冻结人心的彻骨寒凉,还有几分嘲讽。
弑父么?他不仅弑父,还杀兄,双手沾满鲜血,将景权阳送上了皇位,可是对方最后又是如何对他的?!
冷冷一笑,眸色清寒。
简白微蹙着眉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亦澈,然后又看了一眼景行止,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景行止脸上的表情忽然一换,就连语气都骤然转为哀怨。
简白:“……”
盯着景行止看了半晌都没有说话,一愣一愣的,这对方画风转变太快,他表示自己跟不上!
亦澈没有说话,只是一声冷哼,眼中削薄如雪的寒凉之意稍稍散了一些,“你自己知道就好。”
渝初皇室的人,他一个都看不顺眼,尤其是面前的景行止。
表面上看上去玩世不恭且无害,内心估计黑成碳了!
“你侄子我心灵可是很脆弱的,你这样对我真的好么?”景行止两眼哀怨地盯着亦澈。
虽然九叔和渝初皇室关系不好,但是其实对他还真心是不错。
亦澈一声冷哼,眯着眼睛斜睨着对方,明晃晃地讽刺,“在玉轻尘那里你都练出铜皮铁骨了,还会怕这些!”
景行止:“……”九叔净挑他的痛脚戳!
随即趴在面前的桌子上,有些苦恼和哀怨,“九叔,你说轻尘为什么就不答应我呢?!”
亦澈凉凉地瞥了对方一眼,妖娆泣血的红唇微启,嗓音带着邪魅妖娆,“她若是答应你就也不是玉轻尘了!”
渝初皇室和渝初玉家的关系从来不好,当初的婚约也只是一时的权益至极,景权阳为此谨小慎微太过,对这几百年的清流望族玉家自然也是心存忌惮,玉轻尘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景权阳在打些什么算盘,不然的话也不可能退婚!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