莯流做事向来敢作敢当,更何况此次替他挡罪的还是阁主的哥哥,他自然不能让对方来背锅。
紫舒轻轻地“哦”了一声,步履缓慢地朝前走来。
“将军,将军,你要给我们兄弟二人做主啊,他们不仅断了我的手,还杀了我哥哥!”那侍卫再顾不得手上的疼痛,直接爬到紫舒的脚边,控诉道。
“你是谁?”看了一眼莯流,紫舒的语气并不是很好,清凉淡漠地问,甚至还带着几分久经上位的威严。
莯流抿了抿唇,却还是老实回答,“莯流。”
紫舒轻嗤一声,嘲讽地开口,“不仅名字像女人,连长相都这么女气。”
李楚和风镜微微一愣,这……画风不对啊!不应该是直接问罪么?
“喂喂,你够了!”风清持从风镜身后走出来,目光凉凉地看了一眼紫舒。
紫舒冷哼一声,“看来你还挺维护这个人。”心中顿时更加不爽了。
风镜怪异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看了一眼紫舒,又看了一眼风清持,神色很是复杂,“你们……认识?”
风清持对着风镜点点头。
紫舒则是直接上手揉了揉风清持的墨发,语气不满地开口,“我还以为你很早过来,我可是等了一早上!”而且来就来了,居然还带了这么一个妖媚的人来惹他不快,真闹心!
他最讨厌这种长相妖媚的人了,还好没有穿红色衣服,不然他直接丢出去!
李楚则是自风清持从风镜身后走出来便一直处于愣神状态,至今都回不过神。
“他们得罪你了?”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紫舒淡淡地问。
那位侍卫顿时一愣,身体轻颤了两下,没有说话。
“呵……”风清持冷笑一声,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紫舒,嘲弄地开口,“这么些年,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什么样的人都留在府中。”
待风清持将整句话说完之后,吓到愣神的风镜才回过神来,连忙拉扯了几下她的衣袖,将声音控制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范围内,“清持,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风清持还没有说话,紫舒已经轻轻地笑了起来。
只是这个时候的笑声,各人在心中听着都是另有一番意思。
风清持:得,这货的傻劲还没过去!
莯流:这真的是传言中的舒王爷,阁主的亲哥哥么?
风镜:妈呀,将军不会是恼羞成怒的冷笑吧?
李楚和侍卫:将军最好能出手对付他们三个!
笑完之后紫舒神色淡淡地看着风清持,目光却很暖,“小七这不是替我解决来了么?”
风镜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心中却又升腾起一股疑惑和怪异,清持什么时候认识将军了,两人之间关系还这么好?
还小七?不过,小七是什么鬼!
李楚和那位侍卫脸色瞬间一变。
“对了,他们到底怎么得罪你了?”紫舒眸子认真了几分,问。小七对士兵一般都挺宽容的,如果不是对方太过了惹怒了她,小七是不会如此的。
想到这里,紫舒看着地上两位侍卫的眼眸也冷了几分,夹杂了几分冰晶。
“我长得很好看。”风清持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掷出这六个字。
紫舒是何等心思通透的人,又活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风清持的话是什么意思。
风镜也是微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冷寒地看着唯一活着的侍卫。
那人被看地心中一颤,连身体都没有是颤颤巍巍,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来人,给我把这人的眼睛给挖了,然后丢到蛇窟里面。”紫舒缓缓眯起眼睛,冷声开口。
很快,一些侍卫从府中跑了出来。
那人一听瞬间就慌了,连忙求饶,“将军,将军,我再也不敢了,求将军手下留情!”
见紫舒不为所动,也干脆不再求他,而是直接跪在风清持的面前,边磕头边说:“小公子,是小人错了,小人刚才是猪油蒙了心,脑子勾了芡,一时色。欲熏心才会做出调戏小公子的事情来,求小公子对将军求个情,就饶了小人这次吧!”
风清持只是目光淡漠地看着他,缓缓开口,“在杀他之前,先将他身上士兵的衣服给除了!”
那人彻底绝望地跪在地上。
听了风清持的话,那人看了紫舒一眼,见对方神色没有任何异议之后便将之前两位侍卫给拖了回去。
“小七。”
“清持。”
两道声音齐齐响起。
风镜神色敢怒不敢言地看了一眼紫舒。
紫舒也狠狠地剜了对方一眼。
最后是紫舒开口,“好了,风镜你也见过了,现在同我聊聊天呗!”
风镜瞬间就不满了,硬着头皮对紫舒说:“将军,清持是我五……五弟,昨天刚来沧州,希望将军能让我们兄弟好好相聚一下。”
“你弟弟?”紫舒神色幽幽地看着他,高深莫测地掷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