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啊……”那人看着自己被硬生生折断的右手,一动都不敢动,只是大声地喊着。
因为疼痛,额头除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看上去痛苦至极。
另一位见状,目眦欲裂地上前,“你居然敢伤我哥哥,看我怎么教训你。”话音刚落就拿着手中的长枪上前。
这次不用风清持出手,莯流直接上前两步拦住了对方,几招就将对方的手给废了,甚至连位置都和先前的侍卫一模一样,右手齐肩而断。
两个人的惨叫声在梓府门前此起彼伏。
“阁主,还要如何?”莯流眸子寒冽地望了二人一眼,转头问风清持。居然敢侮辱垂涎阁主,这种人杀了都不为过。
风清持目光幽寒不带感情地看着两人,那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杀了!”轻飘飘地两个字,从那削薄的唇畔缓缓溢出,很轻很淡。
“是。”莯流微微眯起眼睛,正要动手的时候梓府的门被打开,来人一身灰银色外袍,面容冷静沉着地看着面前的一切,“住手。”
在他身后,是一身墨绿色衣袍的风镜,面容阳光俊朗,就是是围着太阳转动的向日葵,让人看着很舒心。
因为风清持和以前变化太大,而且还穿着男装,再加上风镜此刻有几分心不在焉,所以并没有认真去看风清持,也自然没有认出她。
没有风清持的命令,莯流根本不为所动,白皙修长的手掐着其中一人的脖子,看不出力道地轻轻一拧,那人连哀嚎一声都来不及便直接死了。
“你……”那位灰衣中年男子明显没有想到在他说了住手之后对方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杀了那侍卫,冷静的目光带了几分怒气。
就在莯流将目光移到另一人身上的时候,灰衣男子速度极快地拦住了他,目光微沉地看着两人,“阁下未免太不将梓府放在眼中了!”
说话的时候,眼神却是落在风清持的身上,他刚才明显注意到那位墨衣男子是根据这人命令行事,所以这位蓝衣男子才应该是主子。
“就算不放在眼里又如何?”风清持抬眸,语气不清不淡地掷出一句话,那眼神和表情,都是真的不在意到了极点。
听着略带一点儿熟悉的嗓音,风镜瞬间抬头,当看清风清持的时候目光一震,却似乎有些不确定,不给另一人开口的机会,直接快步走到他的面前,目光复杂而又带着怀疑,“清持?”
问出口之后,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生怕错过了风清持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风清持眸中的冷寒之色彻底敛去,对着风镜微微一笑,淡淡地唤了一声,“二哥。”
风镜眸子瞬间一亮,“清持,你怎么来了沧州?是不是知道我在这里特意来找我?”话语中带着明显的高兴和雀跃。
“风镜,即使他是你弟弟你也……”灰衣男子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风镜挤开,继续笑容满面地看着风清持,问,“清持,他们怎么得罪了,要不要二哥帮你出气?”
“风镜,他们好歹是将军的人,你如此……”
“清持,你什么时候来了?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当灰衣男子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再次被风镜截了下来。
灰衣男子沉静的脸色再也绷不住了,有几分铁青地看着面前一副兄弟情深的两人。
风清持眸子回暖了几分,“昨天刚到。”
“那你昨天怎么不来找我?”风镜有些不满地看着风清持。
风清持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答话。
“走走走,清持还没有来过沧州,二哥这几天带你出去玩,将沧州所有好玩的地方都玩一遍。”
一旁被一直忽视的灰衣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风镜,别忘了你这几天还有任务在身。”
“李楚,这个我自然知道,不用你提醒,而且如果我不去你不是更开心?那样你就有机会了!”风镜目光淡淡地看着对方。
李楚冷哼一声,“那这两人呢?你弟弟对他们出手,还弄的一死一伤,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对将军交代?”
提到这件事情,风镜神色严肃了几分,“这件事情我会给将军一个交代。”
“什么事要给我一个交代?”一道轻淡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风镜下意识地挡住风清持的身影,对着紫舒恭敬地开口,“将军,我失手伤了他们二人,其中一位还……还身亡了!”说完之后,目光轻悠悠地瞟了一眼地上的两人。
紫舒也淡淡地移开目光,漫不经心地看着地上的侍卫,眉眼之间有几分莫测,没有说话。
“将……”李楚正打算开口说话,然后只说了一个字就被风镜冷漠而又暗含威胁的目光给堵了回去。
“怎了?”紫舒依旧站在门口,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将军,没事。”李楚不甘心地开口。
莯流站在一侧,直接站出来,“是我出手伤了他们,不关风公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