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西医里完全都不存在。
“哼,小气,不肯说算了。”敏锐地听出对方的敷衍,张瑞秋又有些小不满,不过稍沉默了一下又忍不住开口:“喂,你刚才的拳头很厉害啊。你会功夫?”
“当然了!”听到这话,胖子一下停下步来,转身便对着女孩一阵得意的长笑:“没想到我那么厉害吧?在我家那儿,邻居都管我叫‘李小龙’。李小龙,布鲁斯.李,你认识吧!?噢哒!!啊!!!”
一边抽筋似得鬼叫,胖子开始左跳右跳、双手横甩,以至于浑身肥肉狂抖不休。
“呸,什么李小龙,分明是胖大熊…”
看着表演欲极端旺盛的胖子,又察觉到走道两旁座位上齐齐射来的异样目光,张瑞秋的脸皮也到了极限,当即轻啐一句,疾步离去。
见到女孩退走,胖子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几分。仿佛能够捉弄一下张妹妹是再令人开心不过的事情。当下跟在其后,亦步亦趋。
而张瑞秋则故意加快脚步,企图甩开胖子。
就在这时,前方走道上一个中年男子也正好过来。猝不及防下,张瑞秋与那人不轻不重碰了一下。
自知理亏的张妹妹当即向对方道歉,中年男子只是含糊答应一声,便侧身一步离去,似乎有什么急事似的。
但才跃过张妹妹,一条粗壮的胳膊突然伸出,一把抓住中年男子,接着二话不说一组反关节擒拿下来,将之脸朝下死死摁倒在一旁空椅上。
“你!”
见胖子骤然出手,张瑞秋一下惊呆了。
“放开我!妈-的,你快放开我!”
被莫名“按下”的中年男子立即大叫。
“闭嘴。”
胖子冷哼一声,同时一拳干脆击下。
立即,呼喊声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和喘息。似乎被一拳内伤。
“不要废话。”胖子毫不理会周遭迅速聚集来的众人,平静地看着张瑞秋:“第一,看看你的钱包是不是还在;第二,报警,把乘警和列车员找来。立即!”
“啊?哦!”
看着胖子的严肃表情,张妹妹条件反射地应下,急忙低头翻看口袋。
果然,钱包和护照已不在了。
震惊下,张瑞秋明白了胖子的意思,再没多言,赶忙转身去寻找乘警。
没多久,列车员大妈带着两个乘警匆匆赶来。
这时,胖子已经抽下中年男子的皮带,把他连脚带手地反绑作大虾状。而且看来对方也吃够了胖子的苦头,不敢再乱喊乱动,只是不时地用眼角恨恨地偷瞄胖子,意欲报仇之意溢于言表。
“搜搜他的裤腰。”
胖子完全无视男子恶意的目光,随意撇撇嘴。
“搜搜。”
列车员大妈已是熟人,当即对乘警道。
立即,一个小乘警弯腰在中年男子的裤腰处一阵重拍,很快从中其裤内的暗袋中搜出一只小巧的女士钱包和一本蓝色册子,册子的封面上还印有一只烧鹅状大鸟。
“这是我的。”
见到钱包和护照,张瑞秋立时喊道。
“好了,人赃并获,没啥好说的。嘿,偷谁不好,竟敢对外宾动手。这不是做死嘛?”胖子呵呵一笑,嘲弄似地看了眼脚下的窃贼,忽然转头看向列车员大妈:“要说,还多亏了阿姨你和两位警察同志,不然还真抓不住这个贼偷。”
“恩?”
听到这话,大妈和两个乘警都是疑惑,不由面面相觑。
明明是胖子一人出工出力搞定小偷,怎么一转话头就变成了因为自己出警处置及时、工作到位了?
“要说现在铁路公司的服务就是好。有技术、有服务、有态度!”没有留意面前三人的神情变化,胖子自顾自地继续道:“不给几位送个锦旗、感谢信啥的,我真不好意思下车呢。”
“是…是这样…”
话都说到这份上,大妈再听不懂也就枉为“大妈”了,当即笑容满面,点头连连。
说来,大妈在铁道线上风风雨雨也奋斗了几十年,至今未能上个乘务长。现在年纪又大了,人老珠黄不值钱,比不得下面那些小妖精能献媚邀宠。本想着再熬几年日子等退休。今天却福从天降,一桩抓贼的功劳轻轻松松给送到手心里。且这回的苦主还是一外宾,当真是要出彩。说不定明天报纸上就要刊登新闻:某某列车员智擒盗贼,为洋大人找回失窃钱包,倍受外宾赞誉、为国争光云云。也许从此以后,自己就能与“为太-君找自行车的”,“给老毛子翻护照的”,“帮牛仔找马的”捕快一般闻名神州,甚至搞回个“四大名捕”名头也未可知…
一番胡思乱想,列车员大妈的眼神越发明亮。现在她怎么看面前的胖子怎么顺眼,也就是家里的女儿都已有了婆家,否则是真想把这个“懂事”的胖子给招了女婿。
“我说,你没啥意见吧?”
这时,胖子又转头看向张瑞秋。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