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然后小心折起小衣,露出了孩子嫩螺壳似的肚眼。
随即,胖子用指头挑起些许混合椒粉,轻轻涂抹在孩童的肚脐上,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开始柔中带劲地在其肚眼四周螺旋地旋转按摩起来。
大约顺时针方向揉了有六十下,胖子又从碗中挑出一点粉末重新扔在肚脐上,又按逆时针方向开始按摩起来。
便这样,左揉揉、右摩摩,一如“马杀鸡”。
大约十分钟过去,童车内孩子的哭声逐渐收小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小朋友的表情已转为安详,竟沉沉睡去,似乎再也没感到小肚子何不舒服。
“这…这真是太好了!”
见到孩子仿佛一切无恙,妇人立即高兴地低呼起来,一边还紧紧抓住胖子的胳膊,感谢不已地摇晃着。
只是这样一来,难免让胖子蹭到了不少丰柔的甜头。
“好了。现在只是暂时用椒粉镇住了孩子的腹痛,但他的体内寒气还没有拔除。接下来,每隔两个小时,都按我方才的做法为孩子肚脐抹药按摩。等到了‘帝都’,尽快送他去医院用药治疗,不要拖延了。”
这时,胖子倒显得十分绅士,摆摆手止住了美妇的感谢,同时关照着把小碗递了过去。
“好!好的!”对于如此细心的医嘱,妇人更是感动不已,不禁在心底叹道:“真是人不可貌相,胖子不可斗量!”
又陪护了孩童一会儿,见病情没有出现反复,胖子和张瑞秋便向妇人告别。
离开前,美妇忽然从自己的手提袋中取出三张名片,分别奉给胖子、张妹妹和列车员大妈。
“这是我的名片,请笑纳。今后但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一定联系我。”
妇人诚恳道。
“‘美辰阁’古玩商会董事,肖巧云。”
张瑞秋审读着手中精巧异常、云纹烫金的名片。
“哦,原来是肖董事,失敬失敬。”胖子倒是不客气,回复了有些赖皮的笑容:“以后要是有困难,一定找您去打秋风。”
“呵呵,那敢情好。”
对于胖子的直白,美妇并不反感,反而连声娇笑答应。
而相对胖子的直率和张妹妹的沉默,列车员大妈却显得郑重得多。
在铁道线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形形色色的人物见过无数,大妈的眼力最毒,自然看得出手中名片的不凡。特别是四沿上的烫金乃是真正金箔贴敷,定然造价不菲。
又向妇人和列车员大妈分别一点头,胖子就自管自地转身离开了。
立即,张瑞秋也提步跟上。
“喂,你是古医医生吗?刚才用胡椒和花椒粉末按摩、治疗幼儿急性肠胃不适的药方也是古时传下来的吗?”
急跟着胖子走了几步,张瑞秋终耐不住开口问道。
作为一个西方医学院的学生,神秘的东方古医对张妹妹有莫名的吸引力。而且刚才胖子的举动很是正派绅士,堪堪入了她“法眼”,这才主动向胖子搭话。
“嘿嘿,你想学?或者拜我为师?”
胖子不停步也不回头,边走边笑道。
“只是好奇。”
不愿被对方轻易占下了便宜,张瑞秋当即否认。
“小姑娘你是学西医的?”
“哼,我刚才说了,我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医学院学习。”
似乎不满于胖子的健忘,张妹妹轻哼了一声。
“哦,哥伦比亚大学啊?怎么现在毒-枭也能办大学了?******就不管管?”
胖子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你!”
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的思维竟会如此“欢乐”,张瑞秋直被噎地说不出话。
天晓得,如果“哥伦比亚大学”跟“哥伦比亚毒-枭”能扯上,那“燕京大学”就该是“燕京啤酒厂”的下线了。
“嘿嘿,开个玩笑。”察觉到张妹妹的郁闷,胖子又“嘿嘿”一笑,不再兜圈子,直接道:“胡椒,性‘辛,热’,‘治寒痰食积,脘腹冷痛,反胃,呕吐清水,泄泻,冷痢,并解食物毒’;花椒,性‘辛’,‘温中止痛,杀虫止痒;用于脘腹冷痛,呕吐泄泻,虫积腹痛,蛔虫症;外治湿疹瘙痒’。”
“听不懂…”
虽然张瑞秋国文水平不俗,却也不擅古文听力。
“说白了,就是胡椒可以用来治疗腹痛、拉肚子;花椒能够止吐,同时也能缓解腹痛。”
胖子简略解释着。
“哦,是这样。”张妹妹点点头,又道:“那干吗要涂抹在肚脐上?还要按摩呢?为什么胡椒的用量要比花椒多一倍呢?”
“这个嘛,反正方子上是这么写的,照作就是。”
胖子有些懒散,似不愿与张瑞秋再进一步去研讨那些复杂的古医医理。
事实上,以西医师的世界观,古医的内涵原理当真是难以明白和理解的。例如“阴阳五行”、“君臣相佐”、“四季时令”等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