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在忙活着什么东西。见到秦宝珂出来,四人一同朝着饭堂走。
傅殷茵:“谈的怎么样?”
秦宝珂嗤笑一声:“老东西,不太老实。”
虞绫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背着手走路也不好好走,一蹦一跳的:“我听说,是听说哦!书院里很多都是包出去给别人做的,具体多少钱,最后也只是典簿厅账面上那一笔数字!”
蒙茶摇头晃脑的:“想也知道啊,一个破池子,挖了个口子就晾了好几个月在那儿,最后都变成了那几个混蛋欺负人好玩的地方,我看啊要等它建成莲池,莲藕都熟了!”
秦宝珂笑笑:“先吃饭吧。”
四人移步到饭堂,各堂学子都是按照秩序进去,按理来说,出了秦宝珂之外,其他三个人都是明堂馆的,也应该跟着明堂馆的队伍吃饭,所以当四人移步至此,就一眼被四少盯上了。
张智冷着脸走出来,站在四个女人面前:“吃饭也有吃饭的规矩,你们四个这样,可是没饭吃的。”
随着四少出来找茬,饭堂很多人都看了过来,秦宝珂袖着手左右看看:“吃饭也要管啊?”
后面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是孙佳雯:“哪里都是有规矩的。”孙佳雯款款出列,看着秦宝珂之外的三个女人:“你们是明堂馆的人,和这样的人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哎哟卧槽!
有时候,敌人的敌人,依旧是敌人啊!四少循声望去,只见孙佳雯以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姿态,对着明堂馆之外的三馆都流露出了不屑的神情。诚然,明堂馆的确是崇宣中唯一一股清流,但是一直以来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他们吃着自己出钱买的粮食,回头还瞧不起自己,这个就很不能忍了!
四少之中,最气的大概也就是张智了,张智是张霁的弟弟,张霁身在明堂馆,是家中仕途培养的对象,张智学业一团糟,也只能在别的方便博得父亲的注意,而张智最讨厌的,莫过于父亲莫名其妙认回来的这个义女!
整日清高的不得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们修德馆爱怎么吃就怎么吃,关你们什么事!?”张智反唇相讥。孙佳雯气急:“你这几日惹了义父不开心,还要难为大哥为你收拾烂摊子,如今看来,你也没有要改过的意思,实在是叫义父失望!”
“你——”张智双目圆瞪,可孙佳雯全然不放在眼里,勾唇一笑,满是讥诮。
秦宝珂肚子是真的饿了,懒得在这跟他们浪费时间,正准备绕开他们,远远的忽然走过来一个人。
是青崖。
许久不见,分外想念啊。秦宝珂看着青崖走进,露出几分笑意。青崖抬眼对上秦宝珂的目光,老二无端端抖了一下……
“秦、秦姑娘!”
热闹的饭堂之中,青崖过来这么恭敬一拜,就显得有些抢眼了。
青崖是谁的人,秦宝珂很清楚,他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出现,秦宝珂隐隐约约想起来些什么事情……
“公子说……日前秦姑娘曾答应公子的事情,似乎有些忘了。青崖此次前来,是为了请秦姑娘移步雅轩用膳……”
“吃饭啊……”秦宝珂慢悠悠道。她摸摸肚子,对身边三人道:“正好,走吧。”
就这样,四个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崇宣书院谁都礼让三分的宋珩请去了自己的雅轩用饭。四少没能整成秦宝珂,气的吃不下饭,而一直都在极力邀请宋珩一同用饭却始终未能如愿的孙佳雯,已经气僵在原地……
宋珩的院子,据说是前一代山长住的院子,如今的山长更喜幽静之处,所以把这个位置空出来了,刚好宋珩来了,就住在了这里,所谓的雅轩,是临着花园的一个阁楼,四面通风,景色尽收眼底,四人进来的时候,宋珩竟微微一怔,瞬间又像是明白了什么,露出了一个一闪即逝的苦笑。
这个青崖,谁叫他请这么多来。
秦宝珂从青崖发出邀请开始,就想起来了——之前宋珩帮了她,她还约好了请宋珩吃饭,结果这段时间和四少一起游乐,早就把这个饭局给忘的一干二净,没想到这人记得这么清楚,今天直接找上门来。秦宝珂拍了拍脑袋,暗自感叹记忆衰退。
宋珩倒是表现的很淡定,虽然请来的人数有点多,但他风度依旧,让人多加了椅子。秦宝珂这个人有点不多,但是有错从来不惧怕去认,刚一坐下来就抱拳赔罪:“先前曾答应过宴请宋师兄,不过近来事务繁忙,一不留神给忘了,现在反让宋师兄宴请,实在是惭愧的很。”
宋珩淡淡一笑:“要在不到一月之内,用课余那么一点点时间玩遍江城,的确是够忙的。”
秦宝珂笑容僵了僵,但只是一瞬,复又点头笑笑,仿佛没有听出这话中的打趣之意。笑着笑着,猛然觉得周身多了三双目光黏在自己的身上……
秦宝珂收敛了笑容,微不可察的朝椅背靠了靠,与三双目光对上。
傅殷茵眼神疑惑:你……和他……
蒙茶眼神狐疑:总觉得有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