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上心,其实,从秦宝珂第一次在信里向秦毅之提起江城的地盘之后,秦毅之就十分激动,他原本只是让秦宝珂摸摸底,把消息送回去,这样他也好各个击破,谁知道秦宝珂头天晚上往人家店里走一遭,第二天恨不得祖上十八代都刨出来!
既然要打击,自然就要从薄弱处打击,秦毅之一直觉得自己把这招玩的惟妙惟俏,却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玩的……出神入化。
秦宝珂在通信的最后提出,一旦承接下江城的店铺,自然需要一个大规模的整改,等到这边的商铺全部重整完毕之后,她想分一间出来给阿绵先上手玩一玩。
看到信里这番话的时候,秦毅之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论心态,他可能真的老了……江城那样的地方,一间铺子的价值可能抵得上一个小城好几间,她随手就是分一间给阿绵……上手玩一玩。私心里想一想,秦毅之知道女儿的性子,从来都是傲慢倨傲,因为她娘的缘故,也一直对阿绵和琨儿不理不睬,可是现在她承接了了弟弟妹妹,竟然也真的在认真的培养他们,秦毅之心里再一次想起了陪着自己走过艰苦岁月的妻子……
若是她还在,或许现在也不会有琨儿和阿绵了……
第二天一早,秦宝珂和蒙茶她们乘马车去书院,依旧是走的西小门,刚刚进了西小门,负责查岗的师兄看到秦宝珂,立马殷勤道:“师妹,今天典簿厅给了话,说西小门这边要开始挖莲池,为了大家的安全,未来半个月西小门就不走人了,正大门按照规矩,非旬假长假,是不会开的,所以……所以未来半个月学生们需得住在书院。”
其实书院每日都离开回家的学生并不多,按照书院的条件,学生宿舍除了不是单人单间,都是极其舒服的,就算要临时住在书院里面也并不委屈。
这位师兄大概是从什么地方听到了些传言,对秦宝珂说话的时候都格外的小心翼翼,可是没想到的是,秦宝珂竟然十分好说话:“有劳师兄了,既然是书院的大事,身为书院的学子,配合几天也没什么。”
师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目送着秦宝珂一行人在西小门下车步行入书院。
西小门这边要挖莲池,因为材料搬运的安全问题,学生需得留宿书院的消息很快传开,四少到书院之后,听了这个消息也只是闷不吭声,因为入学之时每个学生都有对应的宿舍,秦宝珂虽然没住,但是宿舍一直都有。闷了一个上午,四少决定也留宿学校——
现在他们的任务就是和秦宝珂周旋,秦宝珂怎么知己知彼的把东西从他们手上拿走,他们就怎么如法炮制的夺回!再加上住在数学院,秦宝珂就不会外出作妖了!他们也可以在书院里面好好整治整治她!
快到中午用饭的时间,众学子要按照规定去饭堂吃饭。虽然崇宣分为四馆,但是饭堂却是在一块的,四少迫不及待的找到三堂,才知道秦宝珂根本一个上午都没在三堂的教舍上课!
已经被破坏的凳子和桌子……藏在她笔筒里的毛虫……画花的……全都打了一个上午的酱油。
四少气疯了:“她去哪儿了?!”
三堂坐在秦宝珂隔壁的那个小师妹战战兢兢道:“秦、秦师姐早晨一来就去典簿厅了……”
典簿厅!?
四少气结。
典簿厅中,丁助教认认真真的把工匠画出来的图呈给秦宝珂看:“莲池要引水入院的话,只怕要挖的有点长,这里有好几种挖法,若是选最省成本的……”
“书院不是开一天两天,将书院做好做大,才有利于往后的发展,没必要在这个上面省钱。”秦宝珂打断丁助教的话,丢掉手中的三种方案:“你我都是行外人,叫设计方案的工匠直接来跟我说,有问题我当场问。”
丁助教顿时觉得面前这位不是这么好糊弄的。看看时间,又道:“时间已经不早了,秦……”这个称呼也是很尴尬啊,秦宝珂是书院的学生,按照学生的称呼并没有什么不妥,可……可她现在还是书院的大老板啊!丁助教在书院多年,左右逢源,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尴尬境地。
“丁助教是书院的老人了,按理说很多地方我不应当多做怀疑,可是这件事情既然是我来做,我就不愿让它有任何瑕疵,往后要交涉的地方还有很多,我也不希望和丁助教之间有什么隔阂,往后助教还是将我当作学生,愿意的话,唤一声阿宝即可。”
丁助教心里的小人暗自摸了一把汗,连声道:“是是是!阿宝!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咱们去吃饭……”又想起什么:“其实我并非阻止你插手,不过按照书院的规矩,每月都有月考,学生学得考的学分,积满学分方能完成修学,书院的事情乃是一个长久之事,长此以往,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你的学业……”
秦宝珂淡淡一笑:“您多虑了。”
丁助教终于不再说什么,请秦宝珂去用午饭。秦宝珂起身拦住丁助教:“不必了,我已有约。”
话毕,人已经出了典簿厅。典簿厅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三个女子,三人等人的时候也并非闲着无聊的等,各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