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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长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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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前面的拐角,却突然出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一团火光在眼前炸开,在昏暗的地下出现微亮的光源都足以令她眯起眼睛,等到她的视力恢复,便看见自己身前是两个并肩行走的姑娘,她们的影子被火把映在洞窟的石壁上,看起来仿佛晃晃悠悠的巨人,合着她们给自己壮胆一般故意发出的小母鸡似的笑声,更令人心底发寒。

    与此同时,穿过重重回音的说话声也来到了她的耳中。

    “唉……今天跟你一起走的那姑娘,你认识吗?”

    这是个听起来年纪比较大的女孩子,说话的腔调很古怪,好像带着点不知道该不该议论别人的迟疑。

    “不太熟,只记得她好像说自己叫闵秋。”

    任秋岷眉心微皱,这是她惯用的假名,而这个声音……刚好是她今天打招呼的那个。

    “我今天听她的邻居说,她的外婆……就是收养她的那个……好像对她早就有意见了……”

    对于这句话,任秋岷嗤之以鼻。

    完全是前后矛盾的发言,若是真的对她足够了解,又怎么不可能不知道她的真名。

    那么闵秋,大概也只是闵秋而已。

    虽然这么想着,但抱着某种不可言的心思,任秋岷还是远远的坠在了她们身后,就连脚步声都在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放轻、再放轻。

    她内心深处还是有某些地方,有着坚信不疑之下的侥幸与怀疑。

    “那孩子每次看着的时候眼神都像个狼崽子一样,一看就是养不熟的……”

    “真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孩子?她父母怎么教她的。”

    “听说就是因为他们父母不要她了,才会被她外婆捡到,真是苦了她外婆,这么大年纪,还有养一个这样怎么看都养不好的姑娘……”

    “你知道吗,她外婆还不是她亲生的,只是看她可怜而已,而且这姑娘在家里又克父又克母,听人说还害死了自己的小弟弟,她外婆收养了她之后,她还天天从她外婆那投钱给自己在外面认识的野男人,后来把她外婆生生气死了……”

    死穴。

    逆鳞。

    后面的话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但足够任秋岷从背后拿出顺路带走的□□组装起来,对准前面二人的后心。

    这一刻,她的杀意显露无疑。

    只要她们消失的话……只要她们和那两个人一样消失的话,自己就不用再听到这些话了,也不会受伤,更不必这么心惊胆战……

    任秋岷仿佛着了魔,眼眸深处一片漆黑,她正在冷静的计算着自己怎样才能最快的杀死她们,她已经完全忘了昆仑这么一回事了。

    前面的话她都可以置之不理,但最后她听到的那一句,足够让她触动杀机。

    她自己无所谓,但只有那个人,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任何形式的侮辱。

    昆仑的幻境又如何?考官的试炼又如何?最后的胜负又如何?

    那个老人……那个她明明生无可恋的来到这里还要努力为她活下去的老人,是她的命。

    她最后卧病在床,任秋岷就那么看到了她在医院白的亮眼的病床上最后一眼。

    连自己最亲近的人之后到底如何都无法亲眼目睹,你让她怎样甘心?

    任秋岷知道她是个好人,在她身边的许多人都认识她,每个她的生日或者什么节日,总会有人唤着安妈妈来看她。

    她的一身都献给了慈善,最后躺上病床的时候,所有的财产最值钱的只有任秋岷,她是真正孑然一身,若不是有人救济,恐怕连医院的医疗费都成问题——哪怕医院为了她的名字减免了医疗费,但她最后还是谢绝了救助,签下了□□捐赠协议,她说:“我的这些器官都老了,你们拿去也没有用了,就这一双眼睛,我一直好好爱护着,现在你们替我找个人,让他替我继续看看这个世界吧。”

    任秋岷刚刚从那个魔窟里出来的第一年,她寸步不离的看着她,每一次从梦魇里醒来总会感受到她不加掩饰的关怀,似乎所有的痛苦都能被她抚平。

    她会一遍遍的擦拭任秋岷出汗的额头,抚平她眉心的皱纹,将她抱在怀里唱着催眠曲,最后依次吻过她的额角,眼睛,脸颊与嘴唇才对她说好好休息,晚安。

    任秋岷嫌弃她幼稚,死活不干,最后还是勉强妥协了她的最后一条。

    当这个仪式成为了习惯,任秋岷突然觉得,如果有一天她要走了,自己一定会像楚安吻她一样亲吻楚安,然后对她说好好休息也不坏。

    这位老人用她纯粹的善意驱赶了任秋岷的梦魇,将她从绝路上拉了回来,而不是放任自流,塑造出一个最可怕的犯罪者,如果没有她,任秋岷手上绝对早已鲜血横流。

    当初她笑着说,这里有禁枪令真是太好了,你没办法搞到那么危险的东西,我简直连儿童用的塑料刀都不放心放到你手上,武器对于你完全是一个开关,只要你手上有任何可以伤人的东西,你的暴虐就会更容易激发。

    楚安也知道任秋岷的性格早已在那数年的虐待和颠沛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