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又回到了先前入睡时的姿势、伸手把她抱紧了怀里。
怀里的体温终于回到了正常。
郁辞没有推拒,一边伸手关了灯,一边又重复了一遍:“睡吧。”
薛忱“乖巧”地答应了。
可能是刚才已经睡了几个小时,现在又起床了一次,薛忱这时候闭上眼睛又怎么都睡不着了。只是生怕影响到郁辞也休息不好,硬是憋着没敢动。不一会儿,他就听见怀里又响起了郁辞的声音:
“怎么了,睡不着?”
她的声音在夜里听起来,显得格外温柔。
薛忱抱着她想了想,忽然问她:“郁辞,你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
这个问题,自从郁桓走了以后他就始终憋着没能闹明白。
要说大舅子欢迎他吧,全程都冷冷淡淡地、连话都没搭理他几句;要说是不同意吧,不仅开门放了自己进来,而且还放心的走了、留下他和妹妹在家里单独相处。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你堂哥这到底算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大概是……不置可否吧。”郁辞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有些含糊。
薛忱态度诚恳地老老实实不懂就问:“不置可否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既不说可以也不说不可以,不发表意见。”郁辞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声音里又带上了几分困意,“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