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国手[乒乓]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0章 态度(3 / 4)
辞眨了眨眼睛,薛忱马上意识到自己这话带着明显的歧义,赶紧飞快地补充解释了一句,“就是你病了我不放心。”

    说完像是觉得自己还解释得不够、生怕女朋友以为自己乘人之危,他简直恨不得就要指天罚誓:“我就睡客厅沙发,你晚上要喝水或者不舒服就叫我,行不?”

    郁辞摇了摇头。

    一双清亮的眼睛顿时就黯淡了下来,薛忱像是蔫了似的耷拉下了脑袋,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那你先睡,我晚上出去住宾馆。”

    “带睡衣了吗?”郁辞的声音几乎是和他后半句话同时响起。

    生着病的郁辞声音略有些干涩,听起来和平时稍有些不同,让薛忱又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带了。”

    “去洗个澡吧,”郁辞把自己整个人都裹进被子里,脸上也分不清究竟是不是因为发烧而晕出了绯色,“隔壁还有房间呢。”

    薛忱呆了一瞬,随即一下子意识到郁辞说了什么,忙不迭地答应了一声,一下子蹦跶起来就跑了。

    打开行李箱找出了睡衣和洗漱用品,飞快地洗了个澡刷了牙,薛忱回到郁辞房间的时候,就见她像是已经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

    她大概是翻了个身,肩膀又露在了被子外面。薛忱过去替她把被子提起来掖好,就见郁辞半眯着眼睛看了自己一眼、又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了大半张床来、拍了拍身旁空着的位置,然后就又闭上了眼睛把自己陷进了枕头里。

    怎么看,都怎么像是……一种邀请。

    尽管,很明显她现在已经是睡迷糊了完全不记得之前说了让他睡在隔壁房间的。

    薛忱知道他现在的标准答案应该是替郁辞掖好了被子以后乖乖去隔壁房间,但是……他现在突然就有些迈不开步子。

    薛忱在原地站了两分钟,结结实实地在内心也挣扎了两分钟。

    郁辞像是因为药力上来,已经彻底睡着了,再也没有给他半点额外的反应。

    两分钟后,薛忱到底还是没能抵住心里蠢蠢欲动的念头,轻手轻脚地掀开了被子上了床。

    发了烧要捂一晚上、出一身汗才能好,他在这看着,才能时时注意不让她半夜踢被子。再说,他体温一向偏暖,对她发汗也很有好处。

    理由充分,没毛病。

    薛忱一边想着,一边试探着把女朋友揽进自己的怀里。郁辞大概真的是因为药力的关系睡得有些沉,任由他侧躺着把自己整个圈在怀里都始终没有醒来。

    薛忱其实知道自己也并不是真的就那么“心无旁骛”,他也会想入非非、也会蠢蠢欲动。但……怀里人的体温透过两人的睡衣传来,带着一种明显不健康的烫人,让他一下子除了担心和心疼、什么心思都再也生不出来。

    这只是第一次,又正赶上他放假过来。将来也许还会有更多次,她病了、她难过了、她受委屈了……他却因为训练和比赛而不能陪在她的身边,甚至可能连知道都不知道。

    他觉得心疼、觉得愧疚,却又舍不得放开手。

    天色其实还不太晚,但房间里却异常安静。薛忱抱着郁辞躺在床上一边胡思乱想着,坐了小半天飞机的倦意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地袭了上来,让他有些迷迷糊糊地记不得想到了哪里。

    郁辞半夜是被渴醒的。

    伸手想要去开床头灯,却发现整个人都被困住了动弹不得。她挣扎了一下,耳边却很快就传来了男人略带沙哑困意的声音:“怎么了?不舒服?”

    声音里的紧张和担心几乎有如实质。

    “没事。”郁辞已经挣脱了一只手、探手打开了床头灯。温黄的光线下,照出了近在咫尺的一张熟悉眉眼。

    头发睡得乱糟糟的,配上他英气得浑然天成的五官,看起来显得有些滑稽。

    “我有点渴。”郁辞看了他一眼,低声开口。

    “保温杯里有热水,你等一下。”薛忱猛地翻身下床,踩着拖鞋就急急忙忙一路蹿了出去,客厅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后,薛忱端着一杯温水回到了床前:“我兑了点矿泉水,温的,不烫。”

    郁辞应了一声,就着他的手喝了水,然后看着他把杯子拿出去放好后又折了回来。

    薛忱放好了被子,下意识回来又想钻进被子,一抬头对上郁辞的视线,这才忽然想起有什么地方不对,一下子僵住了动作。

    “我……怕你晚上踢被子。”薛忱挠头,努力地试图解释着为什么原本应该睡在隔壁房间的自己现在会在郁辞的床上,“你现在烧退了么?”

    他一边说一边又伸手摸了摸郁辞的额头,感觉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顿时就松了口气,又莫名觉得有点失落,低低地“哦”了一声慢吞吞地转过身:“烧退了就好,我去隔壁……”

    他话还没有说完,转身到一半已经被拉住了手腕。

    “睡吧。”他回过头,就见女朋友若无其事地又躺了下来。

    薛忱顿了一秒,飞快地脱了拖鞋上床也钻进了被子里。和郁辞肩并肩地躺了十来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