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大相国寺于帝桓被俘后重开寺门,万余僧兵鱼贯而出,以救驾之名攻占城头。虽有随军高僧解释,但因斡鲁补未见杨士瀚头颅,生恐有诈,金军未马上进城。有志之士万念俱灰之时,当代龙虎山天师翛然子法驾仙临,道德院涌出数万道兵,在百余名真人和雷部三十六将幸存者的统帅下,夺回城门,龙图阁直学士、签署枢密院、荡魔霹雳真君张叔夜总督京师防务。翛然子在天波府击败佛门百余年积蓄的天罡地煞一百零八僧后,逼大相国寺方丈以圆寂换取其余阿罗汉出城,而后闯入金军大营欲救帝桓,遭其暗算,生死搏杀间被达摩掌击碎下丹田。翛然子带伤回返,帝桓此战之后下落不明。
闰十一月,王桓易容潜入京城,以伤换命击杀杨士瀚,而后闯入皇宫掳走生母李太后,翛然子带伤追击二人离京,数月后于龙虎山羽化,年仅三十六岁。
靖康二年二月,金军攻入皇宫时,张贵妃仍被困于密室,杨瑞娘已持亡兄的擂鼓瓮金锤,敲击铸剑室外铜墙铁壁数月。宫中乱象传入耳中后,杨贤妃也身心枯竭,力尽而亡。因自幼看着杨贤妃长大,瘫痪在床时也是她侍奉在旁,二人实为夫妻,情同父女,及其身死,王佖心潮涌动,顾不得把玩玉枢剑,欲出去看看。有林国师舍己为人,王佖此时已丹成八转,形神具化。铜墙铁壁与防火石的组合虽坚硬,但王佖以心意之火引动太阳真火,不过盏茶功夫就化金为水,破关而出。王佖出关后,一时暗淡的太阳,又恢复往昔。佛门众僧见大日先是失色,后又复原,急忙保护王桓母子离京。京师方圆百里有目之人,都看到了皇宫上空那一红一白的阴阳气团,随着一声怒喝,气团崩散为无数游蛇。流窜之气散尽后,数十万人横死。京城中的幸存者言红色气团中隐约有万民哀嚎之声,白色气团中则似乎含雷声电闪。磁州知州宗泽因擅自勤王,率先见到这片修罗场。
王佖因城中诸皇子已被帝桓毒杀,未再立新帝,在以太上皇身份任命宗泽为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后,又召诸幸存皇女入宫,沉迷于思考帝姬封号,不问俗务。太上皇功参造化,已如太祖时的张国老一般能支身破百万,幸存朝臣自是不敢擅择皇储。宗泽虽仅带来不足三万人,但有太上皇神威在前,其振臂一乎便于月余时间聚军百万,其中多为帝桓在位时逐出京畿地区的爱国人士。在处理尸体的过程中,有宫女误打误撞开启密室,将太上皇之张贵妃救出。因张贵妃已能辟谷,故身体康健,并无大碍。由张太妃出懿旨,杨邦乂与其子杨再兴率江宁府兵护送义郡王返京。
王奕出生时甚得帝宠,简王死后,因母失宠又受太子排挤,自幼与生母柳琦相依为命,习练《大光明经》。南下金陵前,因郭药师叛教,王奕以新明子身份接任大光明教教主。不想世事弄人,他这个被废除继承权的皇子,最终却坐在了皇位上。
帝奕曾听苏宸妃说起,父皇所修的金丹,八转时会元婴收归天谷,归还性海,自此超凡脱俗,任意妄为。既为躲避在延福宫吟乱的太上皇,也因京城残破且困于尸山骨海之中,新帝改元景泰,与张太妃一起移居西京河南府。开封府仍为东京,由太上皇与刚由公主改封的帝姬们居住。宗泽为东京留守,杨邦乂接任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天波府一门忠烈,因杨邦乂长于政务、文道有成,且只有一子,不便弃文就武。护送小种略相公突围而出的青面兽杨志,虽是梁山降将,但确为天波府血脉。王奕赐杨志面涅,迁其为捧日军都指挥使,祀天波府,责其护送迁都车队。杨志幼时在天波府长大,刺配大名府后断断续续在种家军服役多年,重新在洛京成立的天波府可说是杨家将和种家军的集合体。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迁都西京不久,新朝再收噩耗:开府仪同三司高俅战败。其人血洒橘子洲,岳麓山被三十余万军民的鲜血染红。潭州沦陷,江陵府告急,苗疆隐有独立之态势。摩尼教与大光明教乃数百年宿敌,方腊被剿正是千载良机。魔教(摩尼教)隐忍数百年,厚积薄发,在土人巫术的辅助下趁火打劫,师法五圣教故事的野心昭然若揭。李纲临危受命。出任新设的京湖制置使,兼知江陵府。翛然子生时未婚,自然无子,龙虎山群龙无首。滞留江宁府的蔡攸领旨登茅山求援,上清宗坛除僵灭蛊之能方显于世。峨眉二峨山“天上谪仙”紫芸真人击败魔教教主“血神刀”丁隐后,峨眉派几乎成了二峨山品山剑派的同义词,紫芸真人俨然成执太清牛耳者。自此道家诸派于苗疆争强好胜,当地人受此祸数百年。张浚虽亦战败,但因领回十数万老兵,得迁同平章事兼知枢密院。
景泰三年,国家风雨飘摇,庆寿公主入延福宫,以榕木拐杖追打太上皇。到景泰七年庆寿公主无疾而终时,太上皇已打遍天下。凡是武功高过现皇王奕的,隐居不出者死、化外之民死、名门大派者死(例外:丁隐下落不明;紫芸真人白九莲入洞坐生死关;三峨山“清风剑童”白良,遥领国师。),大理、西夏、吐蕃、金、高丽尽内附。
因无国师在朝掣肘,王奕杂糅佛、道、五圣教、大光明教四家之理,创无为教,著《苦功悟道卷》、《叹世无为卷》、《破邪显证钥匙卷》、《正信除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