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遁去的一(2 / 6)
法大体康健。因生母武婕妤出身大光明教,且皇兄无子,才得圣母屈尊以女医身份入宫,以《光明经》上所载之法为王佖换眼。申王不知有多少人因自己失去了双眼,他的心在睁开眼的那一刻,就随着圣母走了。

    证实“一页剑典”所言非虚后,申王对大宝之位的野心,又重新躁动起来。

    眼疾既除,花花世界大不相同。自选定根基起,王佖便向生母央求符合条件的女童。好在先帝少有子活,大光明教为保住唯一发芽的种子,不惜代价,寻得一合适女童,送入宫中,长侍王佖左右。此女名苏鸾比王佖年幼,当此大变将至之时,不过碧玉年华。王佖根基即将圆满,见皇兄随时有可能驾崩,为加强自身筹码,在苏鸾如常日般铺好床铺后,揽其入帷,阴阳交合,神游太虚境,龙虎丹成。虽因炉鼎过失未能直达九转,但三转之威已可自双目纳天地间正真之气为己用。

    子时一过,功行圆满。在内视己身后,王佖将蹑足抱衣离去的苏鸾拉回床榻,再赴巫山,初尝云雨情。

    此后数日,王佖每日必去看望皇兄,回府则穷尽时间与苏鸾共同习文练功。与兄长及学士们的闲谈,使申王资辩捷疾,博闻强识之事,遍传京师。正月十二日清晨,王佖终于习全身、步、掌、剑,初步练成天佛降魔剑。

    正月十二日帝煦崩,王佖时正在殿外恭候传召,闻讯瘫跪门外,嚎哭之声发自肺腑,泪如泉涌,哭至子时方力竭昏迷,却因暗合“天地盈虚,与时消息。”之理,于非生非死、无思无欲的状态下丹成四转,自此丹道周天通畅,炼精化气随心所欲。

    正月十三日,向太后得尚书左丞与枢密使支持,力压同平章事章惇,草拟令端王以诸兄弟长之由继位。懿旨未待发出,申王苏醒后眼疾已去之事,经武婕妤全力宣传,传遍皇宫,远至章惇耳中。章惇复进宫。向太后早在第一时间,便召申王进宫。章惇进宫,于太后及诸多重臣面前考教申王,经史典籍竟皆能诵读。端王轻佻,为能纵情书画、奇玩,自请立兄长为帝。

    申王在章相的鼎立支持下,因自身在向太后眼中就是个活奇迹,得以正帝位。申王只长端王数月,因有眼疾尚未有夫人。初登大宝,便由向太后、朱太妃和新晋的武太妃,从九品以上官员家征辟的良女中选后。礼部员外郎李格非之女,才情冠绝良女,相貌亦算中人之上,又经王佖认可,封为皇后。

    李格非因女荣,右迁中书舍人,加龙图阁直学士。李格非因曾抗章惇征召,被视作心向元佑党,但其身为“苏门学士”、韩琦故属,恰是朝中少数不涉党争的有识之士。

    王佖初登基时文字不佳,多赖皇后润色方能全脸面。李格非负责取旨出令,虽知圣旨非出自新帝手笔,但也只能私下提醒女儿斟酌分寸,而后竭力遮掩此中种种。同年,王佖发觉圣母亦在习练自己秘传苏鸾之武学,始怀疑苏鸾对自己的忠心,撤其尚宫职,令其常驻福宁宫。苏轼受召回京叙职,不堪舟马劳顿,卒于途中。

    次年正月,向太后崩。同年,苏辙应召回京后,王佖以家宴请小苏学士,次日迁其为中书侍郎;章惇自请外放,王佖竟允之,设江河处置使,命章惇周巡天下,视察各地洪堤,酌情疏导河道,曾布迁门下侍郎;王佖始阅《洛阳名园记》,着工部刊印,于朝会上遍发群臣;蔡京复启知大名府;由曾布、苏辙主导,以《答手诏书陈十事》为基础,重启变法。

    为标示革新,次年改元崇宁。同年,章楶在履行维稳西军的特命时病故,种师道继其职责,力求变法之时西军不乱;章惇复启为五路按察使兼知太原府,负责保证新法落实、防御契丹和西夏有可能的进攻,宗泽右迁知真定府,辅佐章惇;朱太妃于同年薨,王佖疑为大光明教圣母,以女医身份之便所为,与其摊牌,不仅得偿夙愿与之共赴巫山,还借圣母这个功参化境的炉鼎剑法大成。皇后顺利诞下皇长子后,王佖册封女医柳琦为婉仪、女官苏鸾为充容,又拔诸受幸良人为才人。为防圣母谋害皇后,王佖强聘龙虎山“虚靖先生”胞姐为贵妃。

    至崇宁五年,新法已初步落实,天降流星,滞留天空数十天,麻衣道真人汇聚京师,朝中乃知其祖师已然仙游。因研习《大光明经》,王佖误打误撞,得以提前勉强练习仙门剑诀,龙虎金丹也水到渠成的突破炼气化神,转入炼神还虚的悟道阶段。王佖于是册封阁皂山陈真君为国师,自此上清势衰,灵宝崛起。王佖用凡人无法使用的仙门剑诀,换来了《灵宝经》和《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的全本,还将阁皂宗这个最为百姓所喜的道家流派绑在了革新的战车上。

    有苏鸾和柳琦襄助,哪怕贵妃道心坚固,也不免在玄牝之门失守的贤者时间里,将太虚剑的秘密和盘托出。虽然每次所得不多,但对王佖感悟纯阳大有裨益。为融汇道家百派,从中去冗存精,王佖下令编修《万寿道藏》。

    有散修真人林灵素,幼年贫穷曾乞食于寺庙,僧寺苦之,及至年少,入大苏学士门下为书童,坡问其志,笑而答曰:“生封侯,死立庙,未为贵也。封侯虚名,庙食不离下鬼。愿作神仙,予之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