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万携带德奥装备的欧战老兵和为数不少的犹太裔科学家、医生、资本家与淑女等。
携卫国保土之功,姜椎桥很顺利的收编了嵩武军出身的有为官兵,一统豫军成为国内最团结的军阀。
当然作为旧军的改良体,小资产阶级格调和前朝贵族品味,同时盛行于豫军中、高层。
犹太裔的加入弥补了豫军受教育程度低,科研和技术攻关能力不足的短板。不太能分清洋人的淳朴乡民,对犹太裔一视同仁的态度,也让那些从战火中幸免于难的幸存者们心生好感。
犹太资本的介入,为姜椎桥带来了多种梦寐以求的先进设备,为正在稳步推进工业化的三省带来了成熟的金融、税收体系和狡猾的审计官。
府院之争随着姜、段转冷愈演愈烈,最终毅军出身的曹锟靠金弹攻势买下总统。还处于雏形状态的民主宪政,彻底沦为笑柄。中央政府几乎形同虚设,各地军阀均拥兵自重。姜椎桥曾于避暑山庄与自己的外文家教艾米·诺德笑言:袁蔡已逝,何人能张共和?
这句话被一旁的宋黑衣听了去,气得他旧病复发,卧床三月。
正是这种对四九城的疏远,与对实业的热爱,给了姜椎桥平衡麾下激进与守旧势力的资格。
直奉之争给了姜椎桥两面卡要的机会,借着地利豫军将手脚深入豫、皖、奉等地。
冯积善叛直自立,对做好他会加入皖系准备的姜、段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一系列不在计划内的事也接踵而至。
由于事随境迁,老将姜桂题已经在含饴弄孙的生活中病故。姜椎桥与一曹、二张、十三省督军的友谊,缺失了信任的桥梁。
西北系建立时,姜椎桥正为躲避家中络绎不绝的东洋故友,在江州听戏斗鸟,体验从未有过的纨绔生活。
同年姜椎桥婚姻不幸的源泉,提出了新的宣传口号,结交了新兴的外国势力,在全国掀起了史无前例的运动。
情报和消息经有志青年奋命拦截,隔年姜椎桥护送心爱大角北上深造时,才得知冯积善的西北军已经北上,向豫军势力最薄弱的察哈尔转移。
当所有人等着姜椎桥像当初对辫子军一般,以雷霆手段斩尽杀绝时,他却出人意料的以娶妻礼在四九城,迎娶了仅用半月功夫就扬名全城的冬皇。这对看着还算般配的老夫少妻,正好又有着二十二岁的年龄差。
冯积善以冬皇义父的身份出席婚礼。花费大代价联手将冯轰出直隶的皖、奉两家瞠目结舌。
婚礼圆满结束后,姜椎桥与冯积善结成联盟,从曹锟手中接过直系大旗。冯华甫等旧权贵陆续通电下野。
借着翁婿之情,姜椎桥说服冯积善带队去北面新生的国家考察。在察哈尔处处制肘的数十万西北军,在领袖和进步军官集体出差的情况下,接受了豫军说客蔡校长的劝说,举部西进,入主甘陕。
当然姜椎桥的现大洋,在这一过程中居功至伟。为了尽快赶走旧军作风浓郁的西北军,犹太裔为姜家拿出这笔开拔费襄助良多。
随着郭松龄在蒋方震游说下反奉,姜椎桥与东洋间的关系冷如坚冰。为了击败有炮王姜椎桥资助的孙、郭二部,奉天的军工产业日新月异。
豫军兼并了皖军的精锐,昔日的老旧枪炮陆续流向友军,军工厂昼夜不停生产的新装备,武装着一批又一批中产阶级出身的兵员。
军属在工商业上的优惠政策和雨后春笋般的工厂,为战损较低的豫军提供了足够的新鲜血液。
犬养毅隐退后,东洋掀起了一股不择手段打倒姜椎桥的风潮。
借此东风,姜军阀索性疏远正妻,稍微吹散了身上的洋气,在冬皇独特的唱腔中,又蚕食了几片昔日捻军肆虐过的地盘。豫军的家乡子弟兵,重新成了新军营的多数派。
旷日持久的战争不符合外国的利益,在英法等国的调停下,在段总统的家里,姜椎桥带着一身苏绣的冬皇,摆平了第十三股刺杀,体面的参加了与张雨亭的和解酒会。
中西结合的酒会上,姜椎桥甚至舔着笑脸,接受了张海鹏提出的无理要求,让冬皇在张带来的乐师伴奏下,唱了一段独角戏。
一场京剧在笑声中落幕,早已被姜椎桥策反的杨宇霆等士官派,配合蒋先生策反的陆大派军官,偷放数十名欧战老兵入场,以大小张为首的奉系首脑,除辅相张作相外非被擒即反。
这出鸿门宴虽说不道德,可却在豫军多年的经营下,打了姜椎桥的老同学土肥圆一个措手不及。
连夜策反了”三不知将军“后,杀人尖兵们持这位张将军开具的文件,突袭并拘捕了在家尽孝的张作相,逮捕并当众斩首了熙恰等满足将领,秘密击毙了张海鹏等亲日派军官。
三个月后,奉系解体为三股有一定独立性的势力。分别是以校友情自恃亲信的士官派,杨宇霆为团体首领;以师生情为纽带,并率先叛变的陆大派,无统一首领,虽以蒋方震为纽带却又不愿并入蒋的欧战派;由汤玉麟、张宗昌、马占山等旧派摇摆份子统领的二张嫡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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