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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椎桥(2 / 4)
借此为由将姜部赶出直隶,毅军几乎齐聚热河。在姜椎桥出乎众人所料,突然现身承德以本部之兵,用霰弹和速射炮大破蒙古王公骑兵后,一战扬名的年轻椎桥从祖父手中接过毅军实权,实际上成为压在中央头上的割据军阀。

    陆大自杀案后,大难不死的校长经过东洋手术,不仅喜结良缘,还低下头,接受了姜椎桥的聘书,出任毅军参谋长。抛弃传统的学院教育,以实战为核心的军官团培养计划,在王家钱、姜家兵的襄助下正式开展。

    虽说所部火炮大多老旧,但靠着庞大唬人的数量,毅军还是稳如泰山的享受着北洋体系内的独特待遇。

    如果说军训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负责工商业发展和筹措军需的姜椎桥就显得黔驴技穷了。

    秋山好古和姜椎桥两人接连对骑兵屠杀式的胜利,导致毅军内部对昂贵的骑兵出现鄙视风潮。战马除配备通信员外,几乎全成了姜家换取外汇的商品。

    宋迂腐在江州为民国的第一届大选画上了完美的句号,志得意满的打算坐火车北上组阁。

    可这种结果,并不是任何一位元首希望看到的。于是乎一位神秘的枪手在火车站,打响了反民主的第一枪。

    当时在车站送行的几位民主斗士,手忙脚乱的要将党魁送进医院,可半路杀出一群手持太刀的黑衣年轻人,将伤者和左近的长胡子一起绑走。

    两日后,当日被协走的书法家,带着手书的宋之遗言和手术失败的消息,出现在党部江州支部,由当初在东洋负责断绝少女物资的要员亲自接待。

    差一步便能实施自己宏图之志的伤者,经租界内的东洋大夫全力抢救,坐着平稳的海船一路北上,越过了原本的目的地,瞒天过海的来到昔日皇家的度假村养病。从此国家少了一个农林部总长,毅军多了一位神秘的黑衣宰相。

    有了带着全套宪政计划的智囊,加上一位在南方德高望重的大胡子卧底,姜椎桥治下的经济、吏治、教育和民生有了又一次飞跃。

    两位被姜椎桥的话语和大炮说服的新伙伴,为毅军带来了一位在四九城四通八达的情报节点——教育家蔡中青。

    以火车站刺杀案为引,南北双方为了撇清自己,将罪责推给了毫无背景的警察之父赵孤儿。

    举国关注的大选,随当选人的死讯沦为笑柄。刚刚熄灭的战火,重新蓄势待发。

    由于姜椎桥过分的索取,以及在东洋培养亲毅青年的行为,新皇对扶持姜家失去耐心,转而鼓励邻国内战。

    立宪派大龙被斩,北洋派又喜获五国军事贷款。随着三位态度暧昧的都督被撤职,短暂的全国军改火速落实。

    毅勇巴图鲁解散,改组为两个师并三个混成旅,承德等乡镇吸收了落选士兵,挂着几个无限制的保安团名号。

    姜椎桥趁此次良机,从贷款中为自己争取了一批半旧军械,彻底剔除了手下亲善旧朝的官兵及所有前装枪。

    为了安抚国内形势,威慑人我国及萌王公们,姜椎桥不仅都督头衔落实,还得到兼督察哈尔、绥远二省军政事务的特权。

    借着长子诞生的机会,姜椎桥在家中偷闲,接待八方来客。

    二次革命以辫子军渡江宣告终结。

    一个统一的寡头政府粉墨登场。

    与前夫暗通款曲的外国妻子,让姜椎桥脸上无光。

    日月轮转,及到总统复辟,姜椎桥昔日同窗蔡锷,历尽千辛,带病发兵,兴义军伐无道时,姜总督的画像已经挂满了三省政、军机关。

    蔡松坡几以一己之力率滇军扭转乾坤后,姜椎桥罔顾爷爷的意志,继段、张、曹、冯之后背叛元首,陈兵南线,大有再掌直隶之势。

    一手缔造北洋,为四万万同胞开宪政的元首,只留下一句”为rb去一大敌,看中国再造共和。“的辞世词,还有那铺满报纸的骂名。

    姜椎桥在看过这句誊写在飞鸽传书上的遗言后,闭门谢客,拒绝接见各国公使及各党代表,毅军与东洋的关系因而转冷。

    待皖系段之泉扶副总统继位,四九城中八方角力,拥重兵建新党的姜椎桥成了报纸上偶尔提及的铁心军阀。

    几次罢学之后,三省之内再无公学,只有奉行军法的军校和一座重兵把守的女校。

    随着一声枪响,萨拉热窝系列混战爆发,姜椎桥终于从欧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全套军工生产线(包括但不限于冶炼厂和炮厂)。

    凭着超然的地理位置,以蒋方震为首的毅军军官学习团,取得了劳工旅的指挥权。这位长袖善舞的军事理论家,带着一群爱国的热血青年,在遥远的西方与自己的老上司兴登堡斗过几场,有限的改善了祖国的国际声誉。

    最重要的是,他一离开,姜椎桥就舔着脸再入四九城与清廉总理结盟。二人不仅在民生和军工领域达成许多共识,还联手用鲜血阻止了国外反动势力分裂草原的阳谋。这段恨短的蜜月为以后豫、皖合流打下了基础。

    少胜多败经年,军官团的加入虽然没能扭转国际共识,可却为姜椎桥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