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朝廷官员婚假九日, 转眼便过去了,萧盏翌日便要去军中当差。如今他身怀军功,又已经成家, 皇帝指派他为惊羽卫大将军, 负责巡防京城, 操练士兵。
作为昭夏最年轻的将军, 萧盏当真是少年英豪, 成家立业哪一样也没有耽误, 虽然脾气顽劣了些, 但胜在相貌和家世是一等一的好, 若非新婚, 早有媒人瞄上他要为他纳妾了。
但楼挽裳是一点也不害怕的, 若萧盏是那般容易移情之人,她便算错看了他。
**
天色已晚, 萧盏看了眼还对着烛灯绣香帕的楼挽裳,心里不痛快,重重地“哼”了一声。
楼挽裳闻声, 放下手里的绣活儿,看了过来:“你这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丫鬟们也都一头雾水,正悄悄抬眼看两个主子, 便被萧盏大手一挥:“去去去,都下去。”
见赶走了人, 他才道:“我明儿就不在家了。”
没头没脑便来了这么一句, 楼挽裳怔愣一瞬,“嗯?”了一声应承他。
半晌没有等到他的下文, 楼挽裳便又拿起绣绷子飞针走线。忽而, 身前被黑影罩住, 她这才抬起头来,原来是他下了地,走到了她跟前儿,脸色和烛火一般,晦暗不明。
“我明儿就不在家了!你怎么一点也不舍不得我?”他又说了一遍,赌气似的盯着她的眼睛,一错不错。
“这话怎么说?你明儿白晌去当差,难道晚上也不回来了么?”楼挽裳只觉好笑,但瞧着他认真的表情,却是不能笑的,只将东西放下了,拉着他的手坐在炕沿儿上。
萧盏的手指勾着她的,却还耷拉着脸:“可你白日里便看不到我了,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我日日如隔三秋,岂有此理!”
他向来这般蛮不讲理,楼挽裳已经习惯了,只是没想到成了亲的人还像个孩童似的怄气。
“你我虽是新婚,腻歪了九日,也该够了,大丈夫怎能成日里扎进脂粉堆里?”她握着他的手,触摸着手心的薄茧,“你这手,舞刀弄枪也好,搦管作文也罢,日日为我画眉可就屈才了。”
他说不过她,干脆扭过头去:“我看你是嫌我了。”
楼挽裳忍着笑,晃了晃他的手:“我哪里会嫌你?你没听外头人说我当初是哭天抢地的才嫁与你?我偷着乐还来不及呢。”
灯下生晕,为她原本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柔黄,映得她愈发娇媚。萧盏心痒痒,手上揉搓着她的柔荑,笑道:“真是哪个不开眼的满嘴胡说,你这般好的品貌,却是我高攀了。”
说着,越凑越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侧。楼挽裳避无可避,缓缓低首,小巧的耳朵上也染上红晕。
“侯爷!”外间有人敲门,是孙沪的声音。
楼挽裳似是惊醒一般,抬手推了萧盏一把:“估计找你有要事。”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搅扰他。
萧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黑着脸去开了门:“你最好是有要紧事。”
孙沪瞧着他的脸色,硬着头皮道:“是……太子殿下传话过来,那件事已经有了眉目。”
闻言,萧盏的面色立刻严肃起来,对着里间嘱咐一句:“我出去一下。”便直接和孙沪去了书房,临出院子时,还不忘告诉丫鬟们进去伺候。
**
楼挽裳都绣完了一方手帕,也没见萧盏回来,心头不由漫上担忧。
“代云,你可知孙沪和他说了什么?”
“爷们儿的事,奴婢哪里能知道。”代云摇摇头,宽慰她道,“夫人放心,侯爷已不是当初的恣睢性子,万不会有事的。”
正是因为知晓萧盏如今的脾性,楼挽裳才不能放心,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他在那种情形下不斥责孙沪,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语蓉和听芙正要开口劝慰,就听门口传来掀门帘子的声音,靴底触地掷地有声。
“侯爷回来了!”代云看了一眼,对楼挽裳道。
楼挽裳立刻站起身来,迎了上去,一眼就瞧见他眼底的阴郁,不由迟疑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萧盏见是她来,再次挥手让众人下去了,他去炭盆前烘热了双手才去牵她,弯了弯唇:“没什么要紧事,瞧把你急的。”说着抬手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只这一句,楼挽裳便知道,他是不打算与她说的,虽然心里着急,却没有细问。他如今也是能独当一面的将军,自有什么想说,什么不想说。他想要她无忧无愁地做他夫人,她便尊重他,何况她自信他是有本事解决那些糟心事的。
不想楼挽裳再为这事烦心,萧盏岔开话题,道:“孙沪已经跟我提过了,不日便要娶代云过门儿,此事还要劳累你来操持。”
楼挽裳笑着点了点头:“自不必你说,我早就备好了。再说了,这是喜事,如何也不会累的。”
萧盏不知想到了什么,嘻嘻笑着:“那我们成亲也是吗?”
楼挽裳脸上一红,啐道:“没正形,你问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