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什么?”
萧盏笑得像是偷腥的猫儿,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句话,惹得她的脸颊并脖颈耳朵,全部红个通透。
白日,萧盏一早便出门了,不忍惊动熟睡的楼挽裳。
待她醒来时,习惯性翻身窝进他怀里,却扑了个空,猛地睁开双眼,思忖半晌,才反应过来。
还别说,他不在家,真有些不适应。
国公爷怕萧盏又捅娄子,也跟着一起去了惊羽卫处。
萧盏当值的几日,楼挽裳早上都特意赶去陪老夫人一同用早饭,并陪在她身边与她解闷儿。
老夫人是着实疼她,即使没有因为萧盏而爱屋及乌,也是极欣赏她的。这样一个妙人儿,便是入宫都是绰绰有余,更遑论是嫁与萧盏那个混世魔王。
但楼挽裳敏锐地察觉到老夫人身边的锦芝似乎对她有些成见,但她念在锦芝乃是老夫人身边的得意人,便也不会贸然处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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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盼到萧盏休沐,小夫妻昨夜闹了很晚,晨里睡得沉了,没有准点儿醒来。
老夫人没有打发人来叫楼挽裳,她自己倒是惊醒了,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去老夫人身边立规矩了。
“侯爷好容易在家,夫人不多陪伴,难为还想着老太太呢。”
楼挽裳刚一进门,便听到锦芝当着老夫人的面便这样说,面上虽然含笑,眼中的酸涩却是如何也掩饰不得的。
连听芙这个素来大大咧咧的人都听出了不对劲儿,她这样说,岂不是将楼挽裳比作魅惑痴缠夫君的狐媚子了?听芙狠狠地瞪了锦芝一眼,欲言又止。
楼挽裳看了锦芝一眼,见她今日明显是打扮过的模样,眸中划过不动声色地一抹暗色。
她扬起笑,对着老夫人笑道:“还是祖母惯会调理人儿,连丫头说话也是这般机锋。当真是锦芝的一张巧嘴,竟打趣起我来了,赶明儿我不来了,还不知怎么编排我呢。”
她难得玩笑,逗得老夫人也笑了起来,锦芝自然是听懂了她话里有话,心里暗恨,面上却不得不跟着假笑。
锦芝看着楼挽裳将老夫人笼络得十分舒心,几乎是要咬碎一口银牙。她真是小瞧了这位新夫人,做姑娘时只当她像个佛爷似的与谁都和气得很,只是没想到嫁进来便这般牙尖嘴利!
她知道今天萧盏休沐,定会来拜见老夫人,因而好生打扮了一番,抹上了新买的胭脂香粉。只是左等右等,却只等来了楼挽裳,好不气闷!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外间一个小丫鬟对着她使眼色,她见那人正是她安排在楼挽裳院子里的,便寻了个理由出去了。
过会儿再回来时,眼露光亮,似春风得意,看得楼挽裳有些好奇。但也没等她过分探究,锦芝自己便先开了口:“夫人……”
她似有为难地犹豫,楼挽裳心念一动,问道:“怎么?”
“方才奴婢听说……”她又看了楼挽裳一眼,吞吞吐吐。连老夫人也有些着急,让她快说。
“是。奴婢听人说,代云在夫人离开以后去了主屋,过了好半晌,才眼睛红红地出来了……”她说完,紧紧盯着楼挽裳的脸,希图在她脸上看到端庄面具的碎裂。
连老夫人听了都是忍不住皱眉。
可楼挽裳听后,只是稀松平常地“哦”了一声。
她没有对着锦芝说话,而是对老夫人解释:“祖母也知道,代云有个不成器的舅舅,当日为了生计把她卖了做丫头,幸而是卖到咱们府里,也没让她吃了亏去。但她舅舅听闻她如今要成亲了,便生出讹诈的心来,她将此事说与过我,我说此事不是个法子,不如让侯爷出面,吓唬吓唬他也好,总能绝了后患。是以她才去找侯爷的。”
“是这么回事啊!”老夫人叹口气,“她那个舅舅真是个贪心不足的,此事阿盏出面再合适不过了。”
楼挽裳笑笑:“老夫人心善,是以我这种捣鬼儿的伎俩哪里敢说与您老来听,若非锦芝姑娘对我们院里的事如此上心,只怕还无法惊动您老呢!要我说啊,锦芝姑娘当真是您的臂膀,府里一点小事都瞒不过去。”
她笑里藏刀,锦芝冷汗都下来了:“奴婢也是一番好意……”
楼挽裳拉过她的手,笑意端然:“我自然承你的情。你是好意,怕有人见爷成了亲便养大了心,妄图捡个高枝儿爬上去。但代云的人品我还是了解的,她马上就要嫁给孙沪了,届时便是有头有脸的管家奶奶。姨娘是什么,说得好听是半个主子,其实不过是给爷们儿取乐的玩意儿罢了,她岂是这般糊涂的人?”
说着,她还拍了拍锦芝的手:“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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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芝:话都让你说了,我说什么?!
婉姐姐的嘴炮莫名像王熙凤是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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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小侯爷在婉姐姐耳边说了什么浑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