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巴不得要来伺候呢!”
楼挽裳听了萧盏的名头,心中一震,又用力挣了挣,沉声道:“放开我!我是永乐侯义姊!”
那人灌了黄汤,已经醉了,又被美色迷住,哪还听得进她的话,只见她嫣红的小嘴一张一合,早就心痒难耐,拉着她欲行非礼之事。
芮雪凝和堂倌忙上前拉扯,语蓉和听芙也爬起来帮忙。楼思玥心中气急,拼尽全力用头向前一撞那人腹部,趁着他吃痛松力,拉着姐姐便退开。
那人捂着肚子骂她,她也不怕,扯着脖子大喊:“萧盏!你滚出来!”
其他人有些惊诧这个小姑娘的举动,冷冷嘲笑:“不要命的死丫头!”
楼思玥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一边防着他们再过来,一边继续大声呼喊。
没过一会儿,屋内骚乱更盛,萧盏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衣袍褶皱,发丝微乱,眼神却凌厉非常,喝道:“哪个作死的在外叫骂?”
楼思玥见了他,还是有些怕,但一想到刚才姐姐受的委屈,便梗着脖子道:“是我!”
萧盏低头,一愣:“你……婉姐姐可在?”说着便抬眸四顾,果瞧见了被语蓉等人护在身后的楼挽裳,一脸喜色地迎了过去,“姐姐也来了!”
见她并不像往常那样对自己和颜悦色,猛地想起自己眼下衣冠不整,肃容道:“姐姐息怒,我并非胡闹来着,方才多吃了几口酒,在里间小憩了会儿,因睡相不好,才弄成了这样……”
楼挽裳冷冷地看着他,满心的失望,半晌才道:“阿尧呢?可是同你一起?”
那淡淡的目光射过来,萧盏觉得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心中一惊,想到今天出门前答应了姐姐不带楼宇尧见他的狐朋狗友,不想却被捉个现行,支吾道:“是、是跟我一起来的……我、我、我却没让他喝酒、都是我挡了的……”
此时楼宇尧也走了出来,听见了两人的话,忙为萧盏开脱,“长姐毋怒,阿盏帮我挡酒来着!还有那些歌姬,都是去陪旁人的,我和阿盏一个都没碰!”说着还在长姐面前转了一圈,表明自己毫发无损。
楼挽裳累极,懒得再与他们啰嗦,垂下眼睑,淡淡道:“阿凝,今日扫了你的兴,改天我赔你便是。”
她虽未发火,却比怒骂更让人心惊肉跳,芮雪凝哪还说得出别的,只得乖乖应了。
萧盏上前还想解释,却见婉姐姐已然转过身去,叫上弟弟妹妹走了。
语蓉瞥了一眼情绪低落的小侯爷,自作主张地落后一步,待小姐下了一楼去,方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同他说了,而后匆匆拜别。
那几人此时已抖得如同筛糠,见他眼锋扫了过来,立刻跪下求饶。
萧盏哪里肯饶过他们,尤其厌恶那个意图非礼婉姐姐之人,抬腿狠狠踩上他的手,不顾哀嚎,直将他手腕碾断方肯罢休。
出了气,他满心都是如何向婉姐姐道歉,便吩咐孙沪收拾剩下的几人,也不管自己这狼狈模样,径自骑马回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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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宇尧一路默默地跟着长姐出门,几次想要张口都被她冷淡的眼神给堵了回去。回府之后,便被楼挽裳罚抄了五十遍的《君子义礼》。
不想长辈忧心,楼挽裳和表妹等人一致商定,没有将今日之事告诉自己的母亲,还多给了那堂倌一些钱,望他守口如瓶。那堂倌机灵着呢,就算她们不说,也忌惮着小侯爷的性子,不敢乱传他义姊之事。
接下来的几日,萧盏在武安伯府前院下了学便去楼挽裳院子外面候着,却都被丫鬟们冷冷告知:小姐不在。
他一阵心慌,知婉姐姐这是不愿见他,便写了一封情辞恳切的信,苦苦哀求听芙送进去。第二日再来,想着就算姐姐不愿面见于他,递张字条出来总是可以的,不成想连句口头上的话都没有。
武安伯夫妇不知晓这两人生了何种罅隙,见萧盏面上失落至极,都不落忍,派人前去跟大女儿说和说和。
楼挽裳搪塞过去,却依旧不见他,他便在院门口守着,待听芙出来,追问道:“你昨日当真将信给了婉姐姐?”
听芙本就嫉恶如仇,心中还记恨那天在悠然居发生的事情,自然不愿意给萧盏好脸,便不乐意道:“侯爷若是信不过婢子,往后再有这种递话的活计也莫托付奴婢了!”说完便扭身欲走。
萧盏慌忙将人拦下,拱拱手道:“听芙姑娘,算我求你,在婉姐姐面前为我美言几句吧!”
听芙从没见过小侯爷在下人面前还能这般隐忍,想着自家小姐虽说眼下不愿见他,到底还是怜惜于他,迟早也会心软,自己再给他脸子瞧未免有狐假虎威之嫌,等他们二人和好了,自己就是个被发配的筏子。因道:“侯爷这话说的可真是折煞了奴婢,我们算是个什么东西,怎能左右主子的想法?奴婢看在您曾对小姐掏心掏肺的份儿上,同您说句实在话。”
萧盏巴巴地瞅着她:“请讲!”
她道:“过几日便是我们大公子大喜的日子,小姐着实有诸事要忙,侯爷您也别来扰她,不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