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爬起来放声大哭。
摸着玉洁姐姐给自己缝的衣服再次又破开了哭着想要回去找玉洁姐姐给自己报仇。
苏晨刚走两步回头看见满地的瓶子心中不舍。
这应该可以买两块钱了吧!
苏晨噙着眼泪一点点的把散落的瓶子捡回来放进捡来的垃圾袋里!
也许是老天都为苏晨感到伤悲而流泪了。
片片雪花满天飞舞幼小的身躯扛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黑色塑料袋,艰难的朝着废品收购站一点点的挪动。
寒风凛冽吹肿了人们厚厚的衣衫,却不能吹动少年的决心。
寒风凛冽雪飞舞,寸寸难移少年心。
知音难觅苦难诉,倒是风月铸坚毅。
小苏晨终于把垃圾袋里沾着雪花的瓶子卖出去紧紧攥着手心里的两块六毛钱。
回去可给玉洁姐姐一个惊喜,这些钱应该可以给姐姐那个粉红色的发卡了。
可惜小苏晨不知道玉洁已经离开了。也许等到他们再见面的时候已经形同陌路人了。
小苏晨沐浴着夕阳朝着“家”的方向走着。
眼角还有丝丝泪痕,被夕阳照射的发出金色的光芒。
一股若即若离的二胡声悄悄飘起。游荡在苏晨的耳边,像是安慰他那颗幼小挂满伤痕的心。
哪里来的声音!
苏晨小脑袋四处寻觅,想要找到发出声音的源头。
“老爷爷,这么冷你不回家吗?”
在街头的十字路口有一位衣着单薄的老人拉着一把破旧的二胡。
老人听到有人给自己说话,头迈向发出声音的方向,二胡的呻吟声也哑然而止。
一双干枯皮包着骨头手慢慢伸向苏晨所站的位置。
苏晨害怕的赶紧躲开。
“老爷爷,怎么了。”
老人的手还没有伸回去。
“小娃娃,你怎么没有回家呀!”
苏晨歪着小脑袋满脸疑惑。
“家!什么是家呀!”
老人心中一颤,沧桑的脸上多了几分怜惜。
“就是你爸爸和妈妈还有你一起生活的地方呀!”
小苏晨摇摇头。
“我都没见过爸爸和妈妈更没有和他们生活过,怎么知道他们生活的地方在哪里啊!”
老人脸色僵硬。
“孩子,那你是和谁一起生活的那?”
小苏晨咬着指头。
“我是和院长奶奶一起生活的,还有玉洁姐姐。”
老人耳朵轻轻摆动一下。
“院长!是村边上的感恩孤教院吗?”
苏晨点点小脑袋。
“是呀!你也知道哪里吗?”
老人伸出干枯的双手。
“孩子我可以抱抱你吗?”
小孩的世界有时候对于大人来说很复杂,有时候又很简单。
“可以呀!”
苏晨也想来双手但是却发现老人没有动。
“爷爷,我在这里你怎么不抱我呀!”
老人摇摇头,乱糟糟稀疏的头发随着脑袋的晃动随风摇摆。
“爷爷看不见,不知道你在哪里。你来我怀里好吗?”
苏晨边说话边观察老人的眼睛。
“爷爷你的眼睛为什么看不见东西呀!我的都能看见。”
老人紧紧抱着苏晨,满脸苦涩。
“因为爷爷曾经犯过错!”
苏晨转身摸着老人的眼睛。
“不对啊!犯错院长奶奶会打屁股的可是眼睛不会看不见呀!”
老人慈祥的摸着苏晨的头。
“爷爷的眼睛是好多年以前被日本人打瞎的。”
苏晨满脸诧异。
“怎么会?日本人多么热爱和平,他们的奥特曼都是在保护地球的。怎么会打瞎你的眼睛。”
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双手按在苏晨的肩膀上,把他的小身体摆正。义正言辞的嘱咐他。
“你还小不知道日本人的可恶之处。等你长大些就会明白日本人是一个多么无耻的民族国家。”
“无耻是什么?是没有牙吗?”
苏晨摸着自己洁白的小牙齿满脸疑惑。
老人苦笑着摇摇头。
“你现在还小,要等你长大了才会明白。”
苏晨无意碰到二胡看着这个奇奇怪怪的玩意还能发出声音很是好奇。
“爷爷这是什么?”
“这是……”
“咕噜咕噜~”
苏晨奇怪的指着老人的肚子。
“爷爷你的肚子也会响呀!”
老人右手按着肚子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疑惑。
“爷爷这是饿了。”
“那你怎么不吃饭呀!”
老人那无法睁开的双眼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