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上了,自家臭小子已经睡着,有家里的老人守着看着樊峋不担心,赶紧把已经闹腾上的小姑娘连哄带抱弄上了二楼进了房间。
刚进房间樊峋便被一股大力推着胸膛往后靠。
他们刚刚进门还没关门。
“嘭!”巨大的声响是清若推着他的胸膛往后,樊峋撞在门上把门关了起来。
樊峋担心她摔了,手臂圈着她的腰。
清若直接给了他一个门咚。
房间里的灯还没打开,只有窗外天空不断炸开的烟火五颜六色的光线从落地窗透进来。
清若背着光,这时候脸颊正中是一片黑暗,只有轮廓边缘和她长长披着的头发衬着五颜六色有些昏暗摇曳的光线。
她的眼眸在黑暗的脸颊正中亮出引人飞蛾扑火的炫目。
把他圈在自己和门板中间。
她比樊峋矮,手臂往上压在樊峋耳朵后面的门板上,亦是稍微仰着头看着樊峋的双眼。
可是樊峋却被她的气势压得死死的,又或者甘愿就这样永远在她之下让她高高在上。
声线沙醇,“樊峋,我要和你说对不起。”
染了酒,她的声音磁性得有种越过‘勾.引’的撩人。
樊峋圈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点,想要低头去吻她,还是忍住了,和她对视认真温柔的回答,“不用,乖乖,你永远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她摇了摇头,“我对你说谎了。我初三那年见过你,在樊家老宅,我在院子里陪着妈修剪花枝,你回来拿东西,脚步匆匆,路过院子口时妈妈开口叫你,你回过头,眉眼间全是冷冽与不耐,没有应任何一声便转回头走了。从楼上下来要出去的时妈妈又叫你,这次你理都没有理。”
“那时候是春天,我记得那时候上午十点多,空气中带着点雾气,那天院子里开的花是粉色和白色的,有一两朵藏在小草中的黄色小野花。”
“那天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敢对妈妈置之不理。”
“你那天,真好看。”
后来妈妈和我说,“小若,那就是阿姨常和你说的我儿子。樊峋,你峋哥哥。”
“那之后,我总是在春天梦见你,梦见那天,有时候和那天一模一样,有时候却是你走进了院子,和妈妈说话了,有时候又是你走进了院子,和我说话了,你说‘嗨,我是樊峋。’”
“可是所有的梦里,你都没有笑过。”
“所以后来,妈妈会让你和我结婚,我在其中使了不少小手段。”
“樊峋,你能原谅我吗?”
清若认认真真的看着樊峋,这个时候,除了她呼出来的酒气浓重,似乎没有一点醉意。
樊峋低头和她额头相抵,沙着声音开口全是温柔纵容,“乖乖,没有原谅,因为我没有一点点怪你,我很感谢,感谢那时候的你,也感谢那时候的我在那天回家让你看见,更感谢,你后来所有的小手段。”
清若弯了眉眼,嘴角亦是勾起了笑容,眸眼柔柔的看着他。
“乖乖,现在,可以亲你了吗?”
可以亲你了吗,宝贝,为这一刻,为那年相遇的春天,更为,以后。
以后,很多很多的以后,只要你在,我愿意听,你所说的所有过往,未来。
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