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很奇怪的感觉,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快,而上面似乎开了一个小口子,流出一道酸酸的液体,充斥着他的心房有些酸酸涨涨的。
敛了眸底的情绪,认真的点了点头。“是。”
“呵~”清若轻哼出声,一种介于嘲讽和不屑之间的语调。
“人呢?”
樊峋转头,看了一眼周围几张桌子,他转头,清若也跟着他的视线转头,樊峋还没开口,清若已经看见了穿着黑色露肩装衬得一张小脸越发白皙嫩如玉脂的秦央。
“哗”的站起身。
樊峋刚伸手要拉,清若却已经迈着大步走出去了。
晋岚立马龇牙,“老大?”
樊峋这时候却不着急了,坐得安安稳稳的一只手搭在椅子上看着他的小姑娘,背影似乎带起缥缈的风,像是凌然一头向前的战士。
秦央被刚刚楼梯间的事刺激得不轻,回到宴会厅又被两人的狗粮塞得差点噎死,这会也没什么兴致,只是握着筷子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挑着碗里的饭吃。
感觉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刚抬头,就是一张带着怒意的精致脸颊猛地出现在她上方。
“嘭!”清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几个空的小碗都被震了起来。
樊峋猛地站起身,她肯定手拍疼了。
“秦央?”清若开口,语气有些缓慢,压着点醉意在这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里似乎带着种矛盾的力量在蔓延。
明明是素净干净的脸颊,这会却像是突然被灯光打上了一层妖异的扎眼。
像是原本含苞而后绽放开的鲜艳玫瑰,漂亮到极致却带着高高在上的骄傲。
秦央视线看了一眼她身后正在朝这边走过来的樊峋,低着头露出示弱的模样,声音很小声线几乎有些抖,“是的,樊夫人有事吗?”
下巴被人捻住,强制性抬起了头,视线里是越来越清晰的脸颊,一双乌黑透亮的眼睛,里面像是藏着看不到边际的大海,这会,涌起了风浪,海波汹涌带着无可抵抗的力量。
“樊峋是我的,从前,现在,未来,收起你的心思离他远一点,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
最后一个字,清若已经弯腰靠到了秦央耳朵边,话语变得很轻很轻。
而众人能清晰听见的只有第一句,‘樊峋是我的’。
樊峋这样的身价地位,要怎么样的人,才能说出这句话。
又或者,要怎么样的信心和绝对,才能这样肯定没有一点犹豫的宣布。
明明清若素颜,而秦央一张脸上妆容精致得有些压人,可是这会,气场却给她们完全做了个对调。
秦央能走到今天,野心努力都不少,更不少的是胆子。
可是清若最后一个字轻飘飘的旋进她的耳廓,秦央却在有些热的大厅里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这怎么可能是玩笑。
清若放开了捻着秦央下巴的手,慢条斯理的从桌子上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手指,口吻浅淡,目光没有再给秦央,只是仔仔细细看着自己纤细白嫩的手指,“记得了?”
秦央低着头,说不出是压抑还是委屈,这次声线里的抖是本能,“嗯。”
清若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声音温柔,“乖~”
樊峋走到她身后,直接拉了她方才拍桌子的那只手,抬起来吹了吹。“疼不疼?”
“……”伴随着樊峋这句话,整个宴会厅呈现出诡异的安静。
只有清若似乎一瞬间恢复了娇娇软软有些醉意的模样,靠在樊峋胸膛里,“疼~”
樊峋顿时心疼得皱眉,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给她揉。
至于后来。
……
后来,比樊氏总裁宠妻无度更有名的是樊夫人的‘泼辣’和‘善妒’。
虽然正常场合樊夫人都大方得体又端庄。
但是,但是。只要让樊夫人喝了酒,那对樊先生有意思的各位就请自求多福了。
樊夫人那气势一开,一路扫荡过去简直一个眼神都能将一些怀有幻想的小姑娘吓哭。
据‘有幸’见过的人描述,樊夫人气势全开的时候气场比起樊先生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一群吃瓜群众虽然好奇但是都不希望自己真的见到。
毕竟那时候的樊夫人意识里只有‘樊峋是我的’,简直人挡杀人,佛挡弑佛的架势。
嗯,还有一个后来。
就是樊峋真正意义上明白了当初第一次带清若去合作伙伴接风宴时清若不愿意喝酒的真正原因。
有一次春节,全家人在一起过年,加上那是第一个有他们两个人孩子一起度过的春节,每个人都很高兴,长辈们亦是情绪高涨。
吃年夜饭时几位长辈便说一起喝点酒。
男的喝白酒,女的喝红酒。加上在家里,没那么多担心,樊峋就没怎么管。
结果清若也挺高兴,喝了小半瓶。
还没到凌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