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那样漫长。
她终于动了动身子,从他身上下来,默默的将信件装好,盖上盒子,抱着盒子上楼。
贺言恺的眼睛一直追随着她,心也一点点被吞噬,甚至眼角都有些湿润,他是难过的,一个大男人,那样在意一个女人,在意的就算霸道的说出那些话,可行动上,却不敢再去硬碰硬的伤害她。
她好像做出了选择,他好像要放开她了。
穆皎走上了楼,最后一节台阶走完,她停了下来,突然回头,扬声道:“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快点上楼,我给你下巴擦点药。”
说完话,她转身走,嘴里却还嘟囔着:“若印记还在,别人还以为是我家暴你了。”
她的声音悠悠婉转到他的耳朵里,传到他的心里。
蓦地一暖。
贺言恺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角,慢腾腾的起了身。
他没自信会得到穆皎这样的选择的。
是他做错了很多的事情,酿造了很多无法回转的结局,可他这辈子好像做对了一件事,就是爱这个女人。
好像就够了。
翌日清早,贺言恺从外头回来,他现在无法晨跑,每天会去外头走一会儿,也算一种运动。
电话来的很快。
一分钟后,他恩了一声,吩咐:“不必与她摊牌,暗中观察就是。”
回到房间,穆皎还安稳的睡着,昨晚他们做了很久,就好像重新得到一样,里里外外都要好好的得到一遍。
她累倒在他的怀中,沉沉的睡去。
贺言恺抱着她,却良久没有入睡,他知道,自己要做的还有很多,错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他只能用力的生活。
早饭时,穆皎还有些累,没什么精神,贺言恺端着饭碗,一勺一勺的喂。
她懒得动,窝在他怀里,一口一口的吃,闭着眼睛,阳光打进来,温暖的紧。
吃过饭,穆皎突然想起来什么,从他怀里离开:“对了,你昨天说刹车失灵,你派人调查了,有结果了吗?”
贺言恺慢悠悠将碗筷摆好,擦了擦手,才说:“是叶汐。”
穆皎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怎么会是她呢?”
“派人调了监控,看到车工出现,找到问过,说是叶汐吩咐的,也查了通话记录,和银行汇款记录,确定是她。”
穆皎真的没想到,叶汐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她是真的,真的不愿意看到他们结婚,她要报复是不是?
穆皎觉得周身很冷,她想起那天叶汐的笑,沉了口气:“她还是不肯放手。”
“我不会追究。”贺言恺慢条斯理的:“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这件事我不会追究,她很聪明,不会再这么做了。”
贺言恺说的很对,从那以后,叶汐确实没有再做过类似的事情,直到他们婚礼前夕,都没有任何的事情出现。
但偏偏就是婚礼那天。
贺言恺说过,会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要给穆皎一个终生难忘的婚礼。
地点选择潭市的某五星级酒店,包下整整一个酒店,所有宾客住在这里,头天晚上,请来当红艺人表演节目,第二天一早,大阵仗的迎亲。
多大阵仗呢?
整个潭市的车队,都恨不得要挂上鲜花了,这一天,贺氏集团全体员工每人都有福利可拿,这一天,贺言恺将贺氏股份的百分之二十送给穆皎,他其下所有产业,全部写她的名字,他的遗嘱上,最大的受益人也是她。
他要给穆皎,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