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为什么拍那部电影,我就是要讽刺贺言恺,我就是要闹出大新闻,让贺家蒙羞!”
沈敬一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毕竟是贺家的事情,他哪有什么权利说什么。
穆皎抿了下唇角走到谭秋的面前,刚要开口劝说,谭秋就激动的推开她,她脚步不稳,朝后仰去。
“皎皎!”萧媛忙大喊着跑过去,沈敬一也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谭秋却依旧无法冷静。
就在这个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沈青风风火火的站在门口,见此情景,大声道:“都干什么!记者马上就过来了,都给我出去!”
沈青啊,是沈青啊,这个沈青也好让谭秋上火,那些话还都历历在目,她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要不是你没有阻止子淮,子淮不会害死老爷子,也就不会真的被判死刑,至少会有一线生机,都是因为你!”
谭秋颤抖着手狠狠指着她。
沈青却十分的冷漠,甚至是嘲讽的笑着。抬了抬下巴,讽刺道:“你的思维和你儿子真是没什么两样,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谭秋听了这话,脸色唰的通红,恨不得将两只眼睛鼓出来,气的不行,怒意冲冲的走过去,迎面,沈青就打了一个巴掌过去。
稳稳打在谭秋的脸上。
怒斥道:“我原本真不愿意说什么,但你未免有些得寸进尺了,这是我沈家的慈善晚宴,你在这里闹什么?有你闹的份儿?”
谭秋怔愣,也许没有想到沈青会打她,而且,为什么,为什么不管什么,沈青总是那般高高在上,永远的压着她。
“你打我,沈青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
沈青冷冷笑了下,眼光徒然变得十分冰冷:“因为我知道你怕什么!”
话落,谭秋就好像没站住一样,朝后仰去,一下子摔在地上。
穆皎和沈敬一还有萧媛都一片震惊,没想到她们两个会吵成这样。
穆皎还算冷静的,沉了口气,嘱咐沈敬一:“刚刚青姨说有记者过来了,你出去应对一下,我会在这里看着。”
“好。”
沈敬一出去。
谭秋也开口了:“你怎么,你怎么知道我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
“你什么都不怕,为什么这段时间派人跟踪我,为什么要调查我什么时候回日本,你说你在怕什么?当年的事情,我已经说过不会再提,你偏要逼着我提是不是?”
“不是!”
谭秋激动的大喊:“不是,不是!”
“不是?不是为什么这么做!谭秋,你不要用你那伪善的外表把自己也给欺骗了,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贺子淮有今天,你就是罪魁祸首,你还想说什么!”
沈青越说越激动,眼眶也越渐湿润,那种悲痛似乎从骨子里生出来。
谭秋突然就不说话了,好像内心深处,也已经认可这样的说法,是她,是她做的不好,曾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才会将报应都加在了儿子的身上,贺子淮还会有这样的结局。
是她,是她!
“是我,是我的错,我该死。”
谭秋一面说着话,一面起来,拿过茶几上的杯子就朝自己的脑门砸过去,穆皎还未来得及阻止,沈青就已经抬手打掉。
拽住谭秋的手怒斥道:“你现在能活着是贺章对你的宽恕,你要死,也要承认一切再死,不然死的不明不白,贺章岂不是白死了?”
说罢,她狠狠甩开了谭秋的手,转头对穆皎说:“我出去看看他们走了没有,你们两个送她回家。”
穆皎点了点头,沈青便出去了,穆皎和萧媛对视一眼,萧媛抿了下唇角,还未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
贺章的名字,她听过的。
是谭秋的丈夫,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在他们这些小辈都还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难道谭秋跟贺章的死有关系?
即便有这样的疑问,两个人也还是没有说,等外头没人了,她们两个就扶着谭秋离开了。
临走时,沈青也交代:“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外人,我与谭秋的恩怨,日后我会找她解决。”
“您放心吧,青姨,那我们就先走了。”
穆皎应了声,萧媛则开车,送谭秋回家,她们已经搬出了贺家大宅,和叶汐住在外头。
到了地方,穆皎犹豫再三,还是安抚:“二婶,您不要再做傻事了,就算您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您的女儿,儿媳妇还有小孙女考虑,她们都还等着您呢。”
是这样的,她们都还等着,自己这条贱命,已经活了这么久了。
叶汐下楼来接,见到穆皎,也十分的亲切:“要不要上楼坐一会儿?”
“不了,不打扰你们了。”
叶汐笑了笑,看着她们离开,视线也越发的冷漠。
穆皎回到望江苑,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