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一件事了。
穆皎去沈敬一的办公室复查,临走时,沈敬一将邀请函送给她。
“没事的话就过来吧,都是你认识的人。”
沈敬一将邀请函递过去,又抬手按住她的肩膀:“虽然现在病情十分稳定,没有复发的迹象,但是,情绪必须要控制,心态也要好好把握,它现在不复发不代表以后不会,知道吗?”
穆皎偏头看了眼他覆在她肩膀上的手,挑了下眉头,打趣道:“怎么,现在洁癖越发的不严重了。”
沈敬一扯了扯嘴角,将手拿了下来,还是用纸巾擦了下,但比起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人都是会变的。”
穆皎弯了弯唇角,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行了吧,人是会变的,但要看怎么变,被谁改变,慈善晚宴我会去的,先走了。”
沈敬一恩了一声,目送她离开。
慈善晚宴在这周末,邀请函上写有她和贺言恺的名字,不过这种慈善晚宴,通常是贵妇小姐们比较多,贺言恺不想去凑热闹。
她就和萧媛一同前去。
晚宴定在国宾大酒店,是沈家老爷子一贯的作风,气派又庄重。
“听说这一次的晚宴,沈家大小姐沈嫣也会出席,我很好奇那个女人,听说和景琛……”
“嘘……”穆皎拽住萧媛的手,将她拉到角落:“打住打住,这里人多嘴杂,难免不会被谁听了过去。”
萧媛点了点头,小声道:“今天热闹了,谭秋也会过来,听说她已经回归电影圈还接拍了一部电影,饰演罪犯的母,也真够可以的。”
萧媛只是说笑,但穆皎却觉得很讽刺,谭秋难道真的会如此吗?当初贺子淮被判刑,她大病一场,整整一个月没有从床上下来,憔悴,以泪洗面,差一点就去了。
可是,她现在竟然来参加晚宴,还准备接拍电影,似乎不是她的性格。
进入会场以后,就如沈敬一所说,大多都是熟人,在潭市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
但夏家,确实一个人没有到,沈家与夏家的恩怨,长久而深刻,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
认识的人多,自然也要彼此寒暄,等沈敬一叫她们过去的时候,沈家老爷子已经讲完话,下了台。
今天的慈善晚宴,来了不少记者,毕竟名人很多,所以后面还安排了采访。
不过事先,穆皎和萧媛就已经表示不接受采访,也就没那么多的事情,两个人不是跟着沈青,就是被沈敬一带到休息室休息,闲得很。
而沈嫣也并没有如传言一样出现。
不过她倒是看到了谭秋,在人群之中格外的扎眼,周围也好多人围着,她大多笑脸相迎,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
穆皎以为,她确实已经从悲伤中走出。
但到了休息室不久,采访那边,就出了事情。
这是谭秋自从贺子淮出事以后到现在,第一次在媒体面前接受采访,她也早就知道,今天这些记者不会放过她。
她也做好了要被采访的准备。
一开始采访,就有很多的记者围过来,她言笑晏晏的看着他们,伪装的极好,大家为了搏取版面,问问题也没有忌讳。
“这一次您儿子出事,您是不是很伤心?”
“听说您接拍了电影,演罪犯的母亲,您是不是对这样的角色,得心应手?”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准备出演这种电影,是炒作吗?”
一个一个问题的袭来,让谭秋明白,自己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没有做好被他们这样轮番轰炸的准备。
为什么接拍了那个电影,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谭秋大脑嗡的一声,好像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她突然流出泪水,痛哭流涕起来,话都说不出来。
场面一下子就慌乱起来。
消息传到休息室,穆皎蹙了下眉头,对沈敬一说:“那么就先让她到这边休息,不要再接受采访了。”
“好好的偏要接受采访,也是想不通她到底想干什么。”
萧媛不轻不重的吐了个槽,穆皎没吱声。
过了会儿,谭秋过来,已经哭的不成样子,穆皎上去扶着她:“二婶,您过来休息一下,没事的,一会儿他们走了,我送您回去。”
“二夫人不要担心,也不要再哭了,明儿个也不会有新闻出来,言恺都会解决。”
这是萧媛说的话,大意上还是在安慰着她,但是她听着却火大了,一把甩开穆皎的手:“贺言恺算什么,他们贺家都算什么,我儿子没了,没了啊,我不用他给我解决,我要他把儿子还给我!“
不知道怎么,她激动的拽住穆皎的手,穆皎蹙着眉头,用力挣脱,沈敬一扶住她,沉声道:“谭夫人,请您镇定一些。”
“镇定?我儿子都死了,我还镇定什么,他贺言恺开开心心的过下半辈子,我儿子的命就交代在他的手上了,我不能镇定,无法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