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淘汰了吗?科技在进步,人类在发展啊!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没钱。我爸每天给我二十块零花钱,用来坐公交和买中午饭,我每天大概能剩下十块钱,但是每当我需要花大钱的时候一翻口袋,就会发现它们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哪儿那么多为什么,吃不下呀。”
所以我还是得说服我妈。
大家都是乐见其成的,因为我一个人吸引了全部炮火。
余淮也朝她笑了笑,感激地点了点头。
“姐姐给你!”
话说回来,除周末外,每天十块,即使攒一个月,也买不了几件好看的衣服吧?
其实她说得倒也没错啦……
我心中忐忑,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海中一会儿是凌翔茜微微仰头看着楚天阔的侧影,一会儿又是文潇潇扶扶眼镜秀气地说“嗯,你加油”的样子。
“爸,谢谢你!”我笑逐颜开。
“好了好了,可以吃冰糖葫芦了。”我把林帆的围巾也摘下来。
我说不清楚。
“是我同桌说她要减肥的。”小林帆咬着大虾从竹签子上撸下来,含糊不清地说,“她可胖了呢,我们都不乐意跟她坐同桌,要被挤死了。”
开始想要发光,想要和别人不一样,想要得到一点点注意的目光,最好来自于想要的人。
“是想要减肥吗?”
“但有没有可能是,她坐着私家车上学,车上有暖气,进到教学楼里,也有暖气,比家里还暖和,所以不用穿呢?”我爸提出令人信服的假设。
我看得太过入神,以至于我爸回家后推开我的房门,看到的就是他女儿跪坐在地上,把脸贴近大衣柜玻璃的奇怪姿态。
不是的,真的不是这样的。
我满心惆怅,一脑袋自己也理不清的乱麻,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睡着了。
一整夜我都没做什么好梦,不是赶不上考试,就是偷东西被抓包,反正都是需要狂奔的情景。梦中的我手脚并用像条狗一样,居然还是跑那么慢,我爸常说梦是对现实的反映,这反映得也太欺负人了吧?
要不是上学要迟到了,我可能还会在衣柜前多纠结一会儿。我悲哀地发现,我冬天基本上就是那几件衣服轮换着穿,当我把红毛衣判死刑之后,我就少了20%的选择余地。
警报再次解除。
“好看啊!”他张口就来。
“来,你说说,知识是什么?”
我心中狂喜,但还是故作平静地表示希望她好好休息,要是太累的话就过段时间,我很好,不用她太担心。
不看脸,不看脸。
我瞬间就想用空着的那只手扇自己一耳光。
幸亏她最终还是表示自己不累,就这周末吧。
“余淮!!!”
不过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倒真的接到了我妈妈的电话,看来我向宇宙发射的“衣服、衣服、衣服、衣服”电波还是被我妈妈成功地接收到了。
“真的!姐姐最美。”他大眼睛扑闪扑闪地说。
我也就只敢问问他了,处在食物链底端的我还能欺负谁呢?
虽然满屏幕的电视节目都在教育观众们不能盲从,要“做自己”——可“自己”也分为更好的自己和更坏的自己,不是吗?
我家楼下正好新开了一家饭馆,名字起得特有气势,叫“洲际大酒店”,进门前不整整领子都不好意思往里迈。这个转角的位置十分神奇,自打我十年前搬进这里,那个临街店面大概换过十几个门面了,从美容美发到洗浴中心,从夜总会再到各式大酒店……
“怎么了?”我不解。
我笑而不语,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圆珠笔,然后用拇指从下面把圆珠笔屁股上的按钮极缓慢地往上推,眯着眼睛看着笔尖一点点、一点点地冒出头。
在缓慢地说完这段话之后,赖春阳又陷入了赖氏沉默。
我本不想打断他的冥想,奈何坐在窗边的是我,他望这边的风景,我不可避免地被视线闹得耳朵发烫。
我妈从不吝惜在我身上花钱,但是我指的是吃快餐、买书、学才艺、上课外补习班,至于衣服和能拿出手的玩具,呵呵,免谈。
“所以我们来看第37题。”
而余淮出奇地安静。
我刚说完,他就绷不住笑喷了。
妈妈说,她前段时间去了一趟外地出差,昨天刚回来,这周末休息,要带我出去吃饭。
终于有点儿像正常人了。
“Information,信息,这个选项很有迷惑性,但也不难排除。这篇文章的主旨是跟读书和学习有关,这个词放在这里依旧不准确。那么,作者想说什么呢?作者想说的是,知识才是阅读留给阅读者的财富。那么……”
赖春阳忽然看向我。
而且现在全班除了我,谁都不会再把这种沉默当回事儿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