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想起一些传说,在公司里,这样的年轻女子,多半是老总的情人,不知这个关丽丽和袁万春有没有这层关系。
李斌良瞥了一眼关丽丽,关丽丽恰好也在打量他,他急忙把目光移开。
走进袁万春的老总办公室,袁万春让座泡茶,李斌良急忙将他拦住。
“袁总,你就别忙了,我们说完话就走。”
袁万春看看李斌良,又看看何政委:“什么事,这么忙?”
何政委看看李斌良,意思是让他开口。
李斌良:“袁总,我们是来向你表示谢意的!”
袁万春露出笑容:“这……太客气了,一点儿小钱,还用得着局长和政委登门感谢吗?不敢不敢,李局长,何政委,今后,经费的事你们就别担心,我们万春集团是你们的后盾!”
他误会了。
李斌良:“不不,袁总,我话还没说完,是这样,你那三十万我们收到了,我们非常感谢你这份儿心意,不过,我们不能接受,所以,我已经指示财务把钱退回你们的账户了,你一会儿安排人查一查!”
这……
袁万春愣住,看看李斌良,又看看何政委:“这……你们怎么这样,这不是打我脸吗?”
何世中目光看着李斌良。
李斌良:“袁总,你别误会,我们公安机关是财政拨款单位,经费是有保障的,绝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的捐款。不过呢,你的心意我们领了,我跟何政委来,就是代表局班子、代表全局民警,对你表示感谢的!”
袁万春一时说不出话来。
李斌良:“袁总,你看,要是没事,我们就走了!”
“这……忙什么,钱你们可以不收,饭可以吃吧,今天午间,咱们一起吃顿饭总行吧!”
“不行不行,袁总,你也知道,案子压力这么大,我们哪有心思吃饭哪?再说了,我们也有规定,不能吃当事人的请,五条禁令还规定,工作时间不许饮酒,改日再说吧,啊,再见,袁总!”
李斌良说着向外走去,何世中急忙跟随,也一边往外走一边跟袁万春打招呼:“袁总,就这样,我们走了,哪天咱们再聚。好,再见,再见!”
二人逃跑一般离开了万春集团总部,返回路上,何世中不时地叹息一声,李斌良不解地问他怎么回事,问了好几句何世中才开口。
“李局,今天这事,你不觉得太愣了点儿吗?万春集团可是市里重点扶持的企业,袁总的影响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咱们把钱退回去,他会怎么想啊?”
李斌良:“顾不上那么多了,反正我觉得,这种钱绝不能收。”
何世中:“我支持你这种态度,可是,有时也得注意影响啊。你知道吗,咱们没收这笔钱,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吗?”
“怎么说?”
“你想呢?没准儿有人会说,咱们表面上把捐给局里的钱退回去,背后却把这笔钱据为己有了呢!”
李斌良一愣,再一想,如今这社会风气,没准儿还真会造成这种后果。可是,他顾不上这些了,舌头长在人家嘴里,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吧,反正自己问心无愧。
两天过去了,案件没有进展。
袁万春那封恐吓信送往省厅技术部门,他们检验后认为,打印的信出自一台惠普打印机,但是,要想确定具体哪台惠普打印机,必须获得该打印机打出的样本,然后同现在的检材对比才能确定。
因此,李斌良派出大量警力,在全市范围内,一台一台调查惠普打印机,取得打印机打出的样本,准备送交省厅比对。他的设想是,找到这台打印机,或许就能找到耿凤臣的影子。
可是,这是个大工程,惠普打印机是使用非常广泛的喷墨型打印机,全市何止成百上千,很难在短时间内查透,而省厅要对送交的样本一份份检验、对比,也需要大量的时间。
在这两天里,再没有新情况发生,无论袁万春还是隋然,都没发现耿凤臣的影子,也没再接到耿凤臣的信,更没发现其他异常情况。
看这样子,耿凤臣是察觉了什么,他一定是藏了起来,也可能已经离开奉春。
李斌良只得暂时把这条线放一放,把精力投入到另一方面。
这个方面就是耿凤臣的关系人,赵民和小马去了劳教所,见到了耿真,劳教所反映,近日耿真没有什么异常表现。他们提审了耿真,耿真非但一问三不知,反而对他们喊起冤来,说自己是被人陷害了,进劳教所是冤枉的。
“冤枉的?”李斌良听了赵民的汇报笑了,“他就说这些,没有别的?”
赵民:“没有。对,他承认,替耿凤臣打过人,啊,打的是袁万春手下,但是,那是为了保护耿凤臣的人身安全,是袁万春的手下先威胁耿凤臣,他才动了手。所以,把他定为黑恶势力打手是冤枉的。”
投进监狱和劳教所的,最少有一半称自己是冤枉的,要听他们的话,中国就没有罪犯了。
李斌良又把精力投放到另一个人身上。